雪馨轉過頭來,面對小金說:“小金,你先和翠娥去趟警局,我在這里等老夫人醒了再轉告她……”
“是!”小金立馬跟著翠娥出去。雪馨嘆了口氣,這下該如何是好?
此時,成蘭從房間里出來??囱┸耙倭⒃诖髲d,奇怪叫道:“嫂子!”嚇了雪馨一跳,“你在這里站著干什么?小金呢?”
雪馨面露緊張:“她,我……蘭兒,家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葉兒不見了!”
“???”這幾個字讓成蘭大吃一驚,“好好地一個大活人,怎么就不見了?”
雪馨將事件原委都說出來,最后一句拿不定主意:“此事該怎么和老夫人還有少爺交待?”
成蘭漸漸緩過神來:“這,這怎么可能?嫂子,翠娥說的都是她親眼所見?”
“就是她親身經歷!這丫頭可急壞了,到處找都找不到……”
“那,那我們快去通知媽媽!”
“哎!老夫人這時候正在午睡……”
“還管什么午不午睡,現在都出大事了。必須得讓她知道!”
“好吧!”
成蘭和雪馨跑到樓上,進了屋拼命的搖醒老夫人:“媽,媽,您快醒醒啊……出事了,媽……”
老夫人被驚醒:“怎么了?”
“媽,家里出事了!葉兒嫂子失蹤了……”
“什么?”
“老夫人,這都是翠娥親眼所見,葉兒的確消失在一家布店的后院里……”
老夫人剛剛睡醒就聽到這么震驚的消息,多少都有些不信:“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小金和翠娥已經報警去了……”成蘭的語氣之中摻雜著一些無奈。
老夫人坐起身子,雪馨幫她披好外套就扶著下床。坐在躺椅上,老夫人開始慢慢回過現實。成蘭著急:“媽,到底怎么辦?。俊?br/>
老夫人輕輕仰頭:“此事若是真的,我們能怎么辦?”
“媽,丟的可是一個大活人。萬一她被人綁起來,不痛快的時候,綁匪就會殺人滅口了,那該如何是好???”
“綁匪?”
雪馨解釋:“哦,和葉兒一起失蹤的,還有一個店里的伙計……”
老夫人點點頭:“那就不一定是被綁劫!”
“為什么?”成蘭不解。
“從人失蹤到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們還未收到什么綁匪寄來的條件,怎么可能是綁劫?”
“可是,不是綁劫,那還能是什么?”
“這就說不清了!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愿意離開,不想在穆家待了……”
“那,媽,我們要不要告訴哥哥?”
“當然要說!也好讓他清楚他娶的那個女人,究竟是什么貨色!”
成蘭和雪馨面面相覷,無可奈何。不久后,小金和翠娥急著跑回來了。雪馨帶著成蘭下去迎接,忙問:“怎么樣了?”
小金喘著粗氣,說:“警察說了,人才丟了不到三個小時,不足以立案。還是讓我們回來等等,兩天后還不見人,再去報案……”
“怎么會這樣?”雪馨嘀咕著。
翠娥急得哭了出來:“小姐,你到底在哪兒?”
雪馨上去安慰:“好了翠娥,事已至此,哭也沒用。我們還是到她走過的地方找找吧!”
“我也去!”成蘭搶著插話。
“好!現在,我們就先去那家布店。翠娥,你帶路!”
“是!”
四個人跑出木架,火急火燎的來到布店。
“老板!快出來!”翠娥第一跑進店里,即刻大喊。
老板從后院里出來,見到之前已熟識的姑娘,后面還有三個陌生女子。奇怪發問:“姑娘,你自己來了還帶著三個幫手,是想砸了我這家店嗎?”
“叫不出人來,我還真就砸了你的店!”
“翠娥,不得無禮!”雪馨靠前,“老板,我家丫頭也是急壞了,請您見諒!”
“這位一看就是個夫人,和您的丫頭根本不成正比。您來這里是……”
“老板,我家丟了一個大活人,這可不是件小事。聽說您的伙計也不見了,不如,我們聯起手來尋找他們?”
“夫人,不瞞您說。我丟了個伙計倒不是什么損失,他又沒有簽賣身契給我,我也還沒付他工錢,說來他丟了也就丟了??赡业娜嗽谖疫@兒失蹤,我可就擔當不得。嚴格來講,當時我并不在場,那兩個人是否在我店里丟失,這還說不清……”
“你是什么意思?我訛你還不成?”翠娥當真急了。
老板一心想脫開干系,“姑娘,你要是真想訛我,我也不必害怕。你有沒有證據,憑什么一口咬定人在我這里丟失?”
“你……”
雪馨攔住她:“老板,我知道你是不想惹禍上身。這樣,我們自己查,只要您肯配合,讓我們去往您的后院看看,可否?”
“好吧!但是,不可多做停留,畢竟這是我的私人宅院……”
“多謝!”雪馨示意幾個女人一同前去。
老板帶路,走至后院,老板就開口:“看看吧!我這后院極為普通,沒什么復雜的地形能讓人迷路。仔細瞧好了,人在不在這里?”
雪馨四處張望,的確沒什么可疑之處。翠娥跑到雪馨面前:“少夫人,這可怎么辦?”
雪馨搖搖頭:“老板,我們打擾了!成蘭,小金,快走吧!”
三個人跟著雪馨離開,十分莫明其妙。出了布店,成蘭發問:“嫂子,你為什么不再多留一會兒?那里不可疑嗎?”
“我的感覺告訴我,這家布店沒有問題!”
“可人就是在店里失蹤的,這要是沒問題我們該去哪里找?”
“即便如此,但那家后院的確沒有可疑之處。我懷疑,沒有綁匪也沒有地道……”
“那你是說,葉兒嫂子是自己離開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