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頭黑人將永強帶回了自己的家中。
永強沉睡了三天三夜。
三天后,被一串劇烈的爆炸吵醒。
他睜開眼,看到哈莉在身邊不安的叫著,房間里一片狼藉,外面到處是火光和喪尸奔躍的身影。
板寸頭黑人舉著一把步槍,透過窗口,對外面的喪尸掃射,還有一個女人和一個小男孩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永強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知道,這些人需要他。
前往廚房,抽出兩把餐刀,在女人和孩子驚駭的喊叫聲中,永強一腳踹開鐵門,沉默的走了出去。
板寸頭男子的火力太弱了,圍攻房子的喪尸已經逼近。
一個強壯的喪尸見到永強,嗜血的怒吼一聲,跳起三米多高,朝他撲來。
永強出刀。
刀光閃過,快似閃電。
喪尸在落下的瞬間,便已身首分離,變成兩段。
黑暗中,又有兩個暴躁的喪尸出現,它們對視一眼,居然采取了戰術,一左一右夾擊永強。
可在它們近身的瞬間,永強瀟灑的使出一招白鶴亮翅,餐刀如夢亦如霧,切開了它們的肚子。
嘩啦啦,濕滑的腸子散落一地。
兩個喪尸栽倒在地,但它們的生命力積極頑強,這樣的傷害還不足以殺死它們。
永強舞動手腕,朦朧的刀光將它們籠罩。
兩個喪尸在刀光中發出絕望的哀嚎。
刀光消失,現場只剩下七八十塊的喪尸肉塊。
“沒有什么是不死的,除了正義。”
永強冷冷說道。
更多的喪尸發現了永強的存在,大吼著沖上來。
永強轉身,甩出餐刀,兩把餐刀深深扎入了沖來的兩個喪尸的額頭,奪去它們的性命。
一個喪尸趁機從背后抓住永強的肩膀,低下頭,想要撕咬他的喉嚨。
永強反手抱住它的腦袋,一個過肩摔,將它摔在地上,再補上一腳,踩斷了它的脖子。
六個
喪尸將他包圍。
他拎起地上的巨大鐵門板,橫掃千軍,五個喪尸哀嚎著飛了出去,剩下的一個,則被鐵門板豎直劈成兩半。
喪尸們放棄了對屋子的圍攻,全部聚集在了永強的周圍,它們看著似曾相識的一幕,任憑首領呼喊,卻沒人敢上。
它們認出了這個男人,知道他是不可戰勝的。
首領發出憤怒的吼叫,親自跳上場,它要打敗永強,告訴其他同類,他并非不可戰勝。
它身高兩米,肌肉虬結,不僅力量是喪尸中最強大的,眼睛里也閃動著遠超同類的智慧光芒。
“沒有什么是不可戰勝的。也許有一天,我會被人打敗,但絕不是你。”
永強接受了喪尸首領的挑戰,拎著門板走上前,喪尸首領歪著頭,張開大嘴,朝他咆哮,然后被一門板拍倒在地。
喪尸首領咆哮著,晃著腦袋,想從地上爬起。
永強雙手抓著門板,又拍了一下。
這一回,喪尸首領不動了。
“還有誰?”
永強正義明亮的目光掃視其他喪尸,這些喪尸紛紛搖著頭,慌亂后退。
“那就帶他走吧,今晚死的人已夠多了。”永強丟掉了門板。
大部分喪尸們一哄而散,有幾個勇敢的互相鼓勵著走到永強身邊,一扛起喪尸首領,立馬倉皇逃竄。
幾分鐘后。
板寸頭黑人帶著槍從屋里走了出來,女人帶著小孩子也走了出來。
他們目瞪口呆的注視著永強,無法理解剛才發生的事情。
“有沒有吃的,我餓了?!庇缽妬G掉門板說道。
“我屋里有罐頭?!卑宕珙^黑人急忙說道。
他叫羅伯特,是為美國軍方服務的病原體學者,喪尸病毒爆發后,他的血液具備病毒免疫力而活了下來。
他一直孤獨的生活在此地,使用自己血液中的免疫系統,尋找逆轉病毒的方法。
在他成功的一刻,喪尸包圍了他的家。
然而永強的出現,
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這個無法讀懂內心的男人,目光堅定,思想簡單,卻擁有連喪尸都畏懼的強大力量。
最直接的證據就是自打那一夜激戰,喪尸再也沒有在黑夜里襲擊過他們。
疫苗已研發成功,羅伯特想要前往城市里最大的實驗室批量生產疫苗,艾麗絲卻建議去南部的人類聚集地,人多好辦事。
艾麗絲就是那個女人,她和兒子,也具備免疫病毒的能力,目前暫住羅伯特的家里。
他們爭執不下,便詢問永強。
“我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保護你們不受邪惡傷害,但命運掌握在你們手中,如何抉擇,要遵從你們內心的想法。”永強足足吃了五人份的罐頭,才填飽了肚子,沉聲說道。
羅伯特最終同意了艾麗絲的意見,四人開車前往南部的人類聚集地。
喪尸已占據了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地區,幸好它們畏懼紫外線,只能在黑暗中行動。
四人白天趕路,晚上就找地方休息。
即便碰到喪尸,永強如一堵堅不可摧的城墻,保護著他們的安全。
半個月后,四人抵達人類聚集地,羅伯特將疫苗交給了聚集地的臨時政府,幸存的人們開始自救。
隨著人類捕捉喪尸,注射逆轉疫苗,許多喪尸被轉化成了人類。
但他們屬于喪尸的力量和速度保留了下來,成了一種新的人類。
新人類的加入,讓活捉喪尸變得更容易。
永強看著每個人都在忙碌充實的生活,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
心懷希望,永遠是最美好的事情。
給予人們希望,也正是他一直努力的目標。他相信,這些人一定能贏得最后的勝利。
畢竟,這是他們的世界,他們的戰爭。
在人們迅速收復失地,重新建立人類文明的時候,三十天很快到來。
永強抱著哈莉站在營地外,等待著返回主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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