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她最近得罪了什么人?”穆盛行看著馬桶里的銀灰色手機發問,站在旁邊的景山立刻答道:“這兩個月蘇小姐一直住在別墅里,基本沒和什么人聯系過,應該不太可能得罪人啊!”
都是廢話,她一直住在別墅還用得著他說,穆盛行蹙了蹙眉,又說:“我記得她有個朋友,還協助過她到警局報案,去查!
還有,讓警察來取手機,看看會不會有線索。”
他說完,景山卻一直站著,臉上似有猶豫,穆盛行瞥了他一眼,見他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怒道:“有什么話快說!”
“是,今天早上那些女人離開別墅的時候,似乎和蘇小姐發生了一些爭執!會不會有可能”景山當即低下頭回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些女人的發財路被蘇纖纖給斷了,真難保不會做出什么離譜的事來。
但穆盛行并不認為那些個女人,能有這樣的膽子,他略一沉吟,吩咐道:“派人去查,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
此刻的蘇纖纖已經從昏睡中醒了過來,但她的眼前還是一片漆黑,感覺到自己還在車上,應該還是在后備箱里。
隱隱約約可以聽見那幾個男人的談話,似乎是想和雇主抬價,幾個人正在商量。
手腕被繩子勒的生疼,蘇纖纖心中慌亂,使勁掙扎,可惜怎么都掙脫不開。也不知道穆盛行會不會來救她,她沒有信心。
真是腦子抽風了,怎么會找他求救呢!蘇纖纖越想越后悔,那個男人恨不得玩死自己,她被人綁了,估計他只會鼓掌看笑話。
竟然指望他來救自己,蘇纖纖絕望的閉了閉眼,可是綁她的人又是誰?真的是蘇瑤?可是為什么呢?
剎車聲陡然響起,她感覺到車子穩穩停了下來,有人開始下車。
一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能聽見心臟劇烈的跳動聲,那些人越靠越近,直到打開后備箱把她拖下去。
好痛。
她被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到地上,胳膊不知是撞到了哪里,一陣撕心裂肺的疼傳入腦神經。
腦門上瞬間冒出冷汗,她劇烈的呼吸,身子縮到一起。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我?”蘇纖纖喊了兩聲,完全沒注意到聲調里的顫音。
頭上套著的黑布被人拽了下去,眼前瞬間亮的刺眼,她瞇了瞇眼,好一會才看清周圍的環境。
看起來是個廢棄的倉庫,里面堆積了不少雜物,還擺著不少汽油桶。
可以隱約聞到一些刺鼻的汽油味,還有腐朽潮濕的氣味,總之倉庫里的空氣不太好聞。
“我們是來疼你的人,至于為什么要抓你,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喔!小妹妹,今年幾歲啦?”這個聲音一聽就很惡心,蘇纖纖嫌惡地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大概比她還小一些,皮膚白白的,還算清秀。
真是斯文敗類,一點點大就不學好,蘇纖纖把臉別過去,不再看他。
“哎呀,餓死了,快去弄點吃的!跟她啰嗦什么!”另一個人走過來,拍了下那個清秀男生的頭頂,叫他滾蛋。
這幾個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大,就連那個聲調陰沉的黃毛也不過二十三四歲的樣子。
聽他們的聲音倒不像是本地人,蘇纖纖試探性的問道:“你們不是本地人,應該是剛來這個城市不久吧?
知不知道穆盛行?知不知道我是他什么人?我勸你們最好想清楚,別招惹了無妄之災,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黃毛嗤笑,看著身邊的那個人說:“小四,看來我們第一票就踢了個鐵板啊!怎么辦呢?我們不會出身未捷身先死吧?”
那個叫小四的年輕人立刻哈哈大笑起來,對著黃毛說:“濤哥,人家好怕怕啊!你要保護人家的!”
真夠惡心的,蘇纖纖暗罵,臉上也流露出淡淡的嫌惡。
“滾一邊去,要保護也是保護咱們白白嫩嫩的阿風,你這皮糙肉厚的,還是叫老子保護?”黃毛咧嘴一笑,推開小四。
原來深沉都是裝的,這分明就是幾個小屁孩嘛!而且聽他們的語氣,還是第一次干這綁架的行當。
不過他們既然能干出這事,可見也不是什么善茬,蘇纖纖并不敢掉以輕心。不多會,小四揉了揉肚子,對黃毛說:“濤哥,我去看看阿風那小子弄了什么好吃的!”說完就見他往邊上的樓梯走去,上了倉庫的二層。
蘇纖纖被黃毛綁到一張椅子上,頭頂就是一盞大燈,明亮亮的晃眼。
那個黃毛雖然嘲諷了她一頓,倒也沒有把她的話當耳邊風,坐到一邊用手機百度了一下穆盛行。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種人物連伸個手指都不需要就能弄死他們,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招惹的。
黃毛瞥了眼被綁著的蘇纖纖,心中忐忑了一下,不過下一秒已經露出譏笑,這個女人住在那么普通的小區,怎么可能會和穆盛行這種人物有關聯。
他又拿著手機走過去給蘇纖纖拍了幾張照片,“既然你認識穆盛行,那身價自然得翻倍啊!”雖然完全不相信她的鬼話,但蘇纖纖這個說法倒是很認同,這樣一來他們也可以趁機多敲點錢。
“你們愛信不信,到時候可別后悔!”蘇纖纖憤怒地威脅,沒辦法,她也只能拿他的名號唬唬這幾個人了,也不知有沒有用。
那個黃毛拍完照片,立刻拿了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我說,徐小姐不厚道啊!聽說你讓我們綁的這個蘇纖纖,跟穆盛行還有關系,您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嘛!”
他這樣說,當然是想趁機抬價。
對方似乎楞了一下,頓了好幾秒,才冷聲說:“你們想要多少錢?我告訴你,給你五萬已經是極限!”
“我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五萬塊錢夠干嘛?十萬塊,少一分都不行,否則我們就把這姑娘給送回去!”黃毛也惡狠狠的威脅。
蘇纖纖頓時暈了,感情這些人為了五萬塊就敢拼命,他們的命也太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