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纖纖覺得一陣熱癢,穆盛行剛剛是在說什么?他是認真的嗎?蘇纖纖有些難以置信,穆盛行居然會為了她而放棄娶一個對自己有利的女人。
“你還記得在宴會上的事情嗎?”穆盛行突然道。
“當然記得。”蘇纖纖答。那種事,她怎么會忘記呢?要不是穆盛行選擇了相信她,以當時的場面來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
“我之所以相信你,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知道你絕不會為了某個女人而吃醋。”穆盛行調笑。
“你怎么確定我不會?”蘇纖纖大聲反駁,不對,似乎落入他的圈套了。
而在遠離穆家的陳家。
陳老聽見下人的稟報,他端茶的手一個不穩,做工精致的陶瓷杯就摔在地上變成了一地碎片。
“怎么可能?”陳老暗自喃喃。
他覺得,等穆盛行真的走投無路時,定會再來找他的。到時候,即使他心里再怎么不愿,也要選擇苦盡甘來的茶。只是,以穆盛行的性格,他是怎么想到這么好方法的?難道是那個叫蘇纖纖的女人給他出的主意不成?
穆盛行又做了一件令蘇纖纖無法置信的事。
當穆氏總裁因為為民服務的善舉而使他的知名度為媒體所知時,穆盛行正和蘇纖纖從公司里出來。在職位上,兩人分別是總裁與助理的關系,但在私下里,兩人卻是情侶關系。因為上次宴會的聲明,所以這件事已經不怎么奇怪了。
“穆總,請問您為什么會想出濕地公園的生態方面的建議呢?”一名女記者想要搶到頭條,奮力的往前擠。
“穆總,濕地公園的建議,是您想出來的還是某位軍師的建議?還有對于之前有人所說的您為了避免信譽危機而這么做的謠言,您有什么看法嗎?”
這個謠言的出現是在一個星期前。當穆盛行看到這等消息時,他憤怒的令人生畏,他知道,一定是鄰近公司為了打擊他而令人在網上散布的,雖然這些都是真事。
“所謂謠言,正是因為沒有絲毫的證據。你只要把相關文件的資料全部徹底刪除,那些人沒有證據,謠言也就不攻而破了。這樣反而會使你更得到他人的認可。”蘇纖纖勸慰著穆盛行。穆盛行聽了她的話,更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禁夸贊起蘇纖纖的聰慧。
在眾多記者面前,穆盛行毫不避諱的牽著蘇纖纖的細手,“濕地公園的建議,正是我的得力助手蘇纖纖所提議的。”穆盛行大聲道。
記者們的照相機鏡頭又立馬轉向了蘇纖纖,不斷問她各種問題。
“對于大家的疑問,我明白。我只想說,散財施德的故事大家都知道吧?既有能力與人為善,何不幫一把呢?如果連為人民服務都要訴說原因的話,那國家主席豈不是要忙著天天開記者會?”蘇纖纖以一番調皮嬉笑的話語巧妙的回避了這個問題。
對于蘇纖纖的回答,她根本就是在投機取巧,實則沒說什么有用的東西。不過眾多記者聽了她的話后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也就不再繼續追問,而換了關于穆盛行與蘇纖纖之前的私人問題。
“我早便有意,正好借此良機,我宣布,我穆盛行與蘇纖纖訂婚。而我們的結婚時間為下個月的今天。”穆盛行沒有顧蘇纖纖的感受,在網絡媒體直播面前,毫不避諱的道。
蘇纖纖沒有做出否定的舉動,她只是臉上“唰”的通紅一片。
對于這等爆料,記者們當然不會放過。因為相比于建設濕地公園等事,似乎大多數人所關注的還是在穆氏總裁與普通女孩的婚禮上。
當穆盛行與蘇纖纖回到別墅時,蘇纖纖一邊瀏覽手機一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天啊!這也太過了吧?記者給她來了很多臉部特寫,而且還在下面配上文字,有大方的有優雅的有嬌羞的。看得就連蘇纖纖本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別動。”正在看報的穆盛行突然道。蘇纖纖以為她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并沒有動彈。
穆盛行俯過身來,吻上她的唇角。沒有過多的交纏,兩人只是匆匆一吻,接著又分開。第一次,穆盛行不帶情欲的吻她。
此刻,蘇家某處小島。穆青和蘇瑤正在進行甜蜜的婚后生活。
“穆青,你看人家穿這件藍色的裙子漂亮嗎?”是蘇瑤甜甜軟軟的聲音。
“好看。”穆青應付道。其實這個小島上又沒有其他人,她穿什么衣服有何區別?
而穆青的目光一直盯著電腦熒屏,始終沒有離開過。穆青面色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他緊緊的盯著那一處。紅色標題異常醒目。“穆氏總裁穆盛行與平民女孩蘇纖纖在記者面前高調宣布婚禮。”
穆青反反復復看得只有這句話,至于其他的,什么穆盛行的善舉,通通被他無視到一邊。
“你變漂亮了。”穆青望著屏幕上的蘇纖纖,他的目光似乎穿越時間,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他與蘇纖纖初識的時候。
那時的蘇纖纖剛剛輟學不久。她的生活很是困窘。穆青還記得蘇纖纖是一個特別喜歡繪畫的人,最后她也憑著自己的努力找到了令自己心儀的工作。
雖然穆青是抱著一定的目的去接近蘇纖纖的,但他卻在那段時間里喜歡上了這個堅強的女孩。她的一顰一蹙,她高興時的模樣,她悲傷時的模樣,穆青還記憶尤新。
可惜,這個他曾經發誓要珍愛的女孩子卻再也不屬于他,更為諷刺的是,仿佛一個轉身的距離,然后蘇纖纖與穆盛行,蘇瑤與穆青,似乎兩家名義上的親人結了婚。而再面對蘇纖纖時,無論是從他的角度還是從蘇瑤的角度,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喚蘇纖纖為大嫂。她,還是他所喜歡的纖纖嗎?
穆青看見蘇纖纖依偎在穆盛行的懷里,她的臉頰,浮上一抹羞紅。穆青沒有看到蘇纖纖的半分不情不愿,也就是說,這次訂婚,不是穆盛行強迫性的行為。而是兩人都同意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