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大于雄辯。這讓她解釋什么?難道說她和蘇瑤聊了會兒天,然后她對后面發生的什么事都不記得了嗎?這種托詞,只怕沒人會相信。
“大哥,對不起。”一直沉默的穆青突然道。
蘇纖纖望向他,你這個時候說對不起豈不是更讓人誤會?哎,我該怎么說呢?
“哦?你對不起我什么?你真正對不起的,恐怕是你那位結發妻子。”穆盛行嘲諷。
穆青對蘇瑤本來就沒有多少感情,他們之間,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在這場戲中,真正投入感情的人,才是那個傻的一無是處的人。而且,這讓穆青怎么解釋,蘇瑤突然出現,打暈了他,然后弄成這個局面。
這話說出來,恐怕連穆青自己都不信。
如果說蘇瑤嫉妒蘇纖纖的話,那么傷害她一個人或許還有理由,但穆青畢竟是蘇瑤的丈夫,她為什么要設計陷害自己的丈夫呢?
這些穆青能想到的問題,穆盛行早就想了個遍,但他覺得正是因為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誣陷他們兩個,所以他才更為生氣,他覺得,是蘇纖纖背叛了自己。背叛了他們曾經的承諾。
“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穆盛行怒然。
“我……無話可說。”蘇纖纖拾起地上破碎的婚紗,她第一次哭的這么厲害,以前就算遭到穆盛行的欺侮時,她也是咬牙堅持。而現在,因為穆盛行的誤會指責,就令她哭的這么委屈。
“你呢?”穆盛行望向自己的弟弟。因為是親人,所以穆盛行總要給他留幾分顏面,他叫人去拿了衣服,然后穆盛行把送衣服的打發走了之后,他將衣服一拋,扔到穆青身邊。似乎穆盛行覺得,將衣服遞給穆青會臟了他的手一般。
而穆盛行給他衣服的真正原因,不是因為這股親情,而是因為穆盛行受不了穆青身上的唇印。
他們一對賤人,絲毫不知羞恥,被捉到后居然還說什么冤枉?哼,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蘇纖纖,我真想不到,你是這種女人。”穆盛行對她的鄙夷非常明顯。
蘇纖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她為什么要遭受這些?就在她以為她的厄難結束,即將受到老天爺眷顧的時候,又為什么要給她這么沉重的一擊?她只是個柔弱的女人,她怎么受得了?
“我們的婚禮取消吧。”穆盛行的話語沒有絲毫溫度。
“不,你不能這么做。”說話的是穆青,他的反應似乎極大,“穆盛行,你這么做你會后悔的,纖纖是真心喜歡你的。”
蘇纖纖正在想著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她沒有留意穆盛行說了些什么,更沒有注意到穆青說的是什么。當她聽到“纖纖”兩個字時,她的雙眼中有一道亮光閃過。是穆盛行,他在叫自己纖纖。
“穆青,你的反應似乎很強烈嘛!”穆盛行冷冷道,“不過也難怪,畢竟是談了五年的戀愛。”穆盛行突然又換上一副兇狠的面孔,“我穆盛行的,就算是個破爛,也輪不到你撿。”
“你竟然會把纖纖比喻成破爛?”穆青大笑幾聲,他看向蘇纖纖,“纖纖,我帶你走。”說完,穆青就要拉起蘇纖纖的細手。但卻被蘇纖纖甩開了。
“我走。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會踏進穆家大門一步。”蘇纖纖擦干眼淚,她站起身,卻發現這件裙子卻是衣不蔽體。
“念在你對公司的建議上,景山,我會讓景山帶你去換件衣服的。”穆盛行不想再在這兒待著,“蘇纖纖,你放心,如果我想讓你回來,我必定跪著求你。”
穆盛行瀟灑的離開了,沒有再回頭看一眼蘇纖纖。好好的一場婚禮沒有人知道會演變成這樣。
“我宣布,婚禮取消。”當穆盛行用話筒說完這個消息后,臺下的人都炸開了鍋。樂隊演奏不下去了,而那些人群也都三三兩兩的告退了。
“蘇纖纖,你……你為什么要背叛我?”穆盛行獨自一人做在客廳里,已是幾瓶酒下肚。“我那么相信你,你為什么要騙我?”
穆盛行這次或許是真的醉了,蘇纖纖出門時經過穆盛行,不過她并沒有看向他,而是直接朝著大門的方向邁去。
蘇纖纖在經過宴會大廳時,她看見了喝的酩酊大醉的穆盛行。她下意識的想上前勸他少喝酒,保重身子,卻猛的想起來,現在他們之間的關系。她與他再也沒有什么關系,日后相見,也是陌路。不,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么他們兩個之間應該不會再相見了。
“看見那個女人了嗎?她就是剛剛被穆總宣布解除婚姻的女人。”在宴廳兩旁,蘇纖纖聽見有人這么說。
“你看,就是那個女人,她攀龍附鳳,最后終于讓穆總認識到了她的本來面目,真是報應。”一個幸災樂禍的女人嬉笑。
“怪不得這個女人看上去這么眼熟呢!在穆家二少爺的婚禮上,這個女人就是在那搗亂的。”一個男人沉思,“她似乎還和穆家二少爺不清不楚。”
這些人對八卦事件似乎很感興趣。蘇纖纖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而為之,她在經過這些人身邊時,總能聽見他們對自己的評論。嘰嘰喳喳,更加令她心煩。
“突然宣布取消婚禮,還不知道有什么隱情呢!說不定是這個女人水性楊花,她給穆總丟了臉,被穆總發現,所以這才取消的婚禮。”一位著裝優雅的女士揣測。
經過她這一席話,她周圍的女人迅速加入了幻想的隊伍,給蘇纖纖編織了各種匪夷所思的罪名。
蘇纖纖也不想理會她們所說的,她知道,穆盛行權大勢大,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阿諛奉承之輩,既然穆盛行對她們有用,那自然要百般討好,與之相反的一無用處的蘇纖纖,就理所應當的變成了他們的討伐對象。或許,他們還在心里飄飄然,只要把蘇纖纖貶的越低賤,說不定穆總就會越重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