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纖纖想住在小夢那兒,一是因為她的公寓實在無容身之地,再者,就是為了躲避記者和……穆盛行的監視。雖然她不確定穆盛行是不是找人跟蹤她。
不過,當她真的要搬家時,一種不舍的情緒也隨之而來。蘇纖纖剛剛交了水費電費,不知道能不能要回來,對于現在一窮二白的蘇纖纖來說,水費電費的錢也是一筆巨款。
因為蘇纖纖也沒有什么可收拾的,但為了不使小夢起疑,她還是回去假裝收拾了一番。
蘇纖纖和小夢吃完混沌,二人先打車去了蘇纖纖的公寓收拾行李。本來小夢是打算叫車收拾行李的,蘇纖纖不想讓小夢看見她的落魄的樣子,死活不讓她叫,最后這才算了。
“這么快?”小夢在樓下等了十分鐘左右,就見蘇纖纖拎著一個行李箱下樓了。她趕緊過來幫忙。
“本姑娘做事,哪像你那么拖拉?”蘇纖纖一臉自豪的語氣,只是,小夢不知道,她自豪下的心酸。
“是是是,您辦事,我只有一個服字。”小夢笑道。
二人嬉笑著來到了小夢的公寓。
蘇纖纖進了屋,毫不客氣的躺在沙發上。這才有家的感覺啊!蘇纖纖心想。
“現在是夏末,天還不冷,因為我是主人,所以呢,我睡在臥房,而你,就睡在客廳的沙發上。”小夢兩手叉腰,她頗宜氣指的道。
蘇纖纖聽了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就算睡沙發也比她那個“狗窩”好了太多。
“還有啊,以后這個家務呢,我們要分著干。我干單號,你雙號。”蘇纖纖看了小夢的樣子,很是滑稽。連這個都要計算,她收回之前覺得她腦子想法太直的看法。
“請問大小姐,還有什么要求嗎?”蘇纖纖端正態度,儼然一副認真聽講的小學生的模樣。
她這個提問倒是把小夢逗笑了,“暫時沒有了。”小夢語調愉悅的道。
翌日,小夢出去工作了,留蘇纖纖一人在家里打理。
蘇纖纖拿著小夢留給她的幾百塊錢,決定出去購物把公寓裝飾一番。
蘇纖纖去了離小區最近的一家超市,她碰見了一個熟人,陳依依。堂堂陳家大小姐居然會在這種地方,這讓她有種不好的感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蘇纖纖不待轉身,就被陳依依叫住了。
“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穆夫人啊!”陳依依譏諷道。
蘇纖纖保持鎮定,她不想跟這個女人一般見識,現在她確定了,陳依依就是專程在這兒等她的。雖然她不知道陳依依的目的是什么,或者受了何人的指使。
蘇纖纖正要離開,卻被陳依依攔住了。“哦,我忘了,你已經被穆總掃地出門了。”陳依依的語言越發放縱不客氣起來。
“與你無關。”蘇纖纖冷冷的還擊。“請讓開。”
陳依依更加來勁,“怎么,惱羞成怒了?”她與蘇纖纖爭執了起來。也是不讓她。
“真想不到,宴會的時候你不是還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嗎?”陳依依指著蘇纖纖的鼻子大罵,“現在終于讓穆盛行知道你丑陋的面孔了吧?”
“陳小姐,我是否丑陋,與你無關。”蘇纖纖道,“您不喜歡,不看便是。”
“你頂撞我?”陳依依揮手掌摑了蘇纖纖,她白皙的臉頰頓顯通紅。“你知道我的身份嗎?也不看看你的身份,居然還敢頂撞我?”
陳依依本想再次打她一巴掌,卻被蘇纖纖扣住了手臂。“陳小姐,凡事,還請放尊重些。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你……你”陳依依氣的沒說出話來。
“陳小姐,不知道您受了何人的挑唆,居然還真的愚蠢的想過來羞辱我?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我的品性,您心中自有評判,我也不想多說。對于我與穆盛行之間的事,陳小姐您可以問穆盛行啊!穆家與陳家不是世交嗎?”蘇纖纖淡淡的回刺。
“呵,你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偉大,打你,本小姐還嫌臟了手呢!”陳依依話語中有著明顯的躲避。如果蘇纖纖猜的沒錯的話,那么陳依依找上蘇纖纖一事絕對是受了他人的指使。至于是誰,蘇纖纖可不想浪費神思去揣測。
“那麻煩陳小姐閃開,不要擋了我的路。”蘇纖纖凜然道。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人物。擋路?你還不夠格呢?”陳依依雙手還胸,卻沒有絲毫讓路的意思。“本小姐只想讓你認清現實,不要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宴會上是,現在也同樣是。”
“我說,陳小姐對宴會上發生的事倒是記得很清楚啊!”蘇纖纖沒有再讓她讓路,反而說起宴會上的不愉快,“陳小姐自編自導的一場好戲。不過可惜,還是沒有打動穆盛行。要不然的話,也就沒有后面那些事了,你說是嗎?”蘇纖纖冷笑。
“你還有臉說?”陳依依暴怒之下抓住她的衣領。
“我為何沒有臉說?”蘇纖纖推開她。
陳依依穿著高跟鞋,她在蘇纖纖推她時,下意識的抓住了蘇纖纖的衣角,于是兩人一同摔倒在地。
蘇纖纖掰開陳依依緊抓她衣服的手,“莫名其妙。”蘇纖纖本想著離開,她卻發現蘇纖纖在那兒一動不動。“你怎么了?”蘇纖纖搖晃她的胳膊,陳依依仍舊沒有知覺。
蘇纖纖心里極度不安,她這才發現,就在陳依依頭部所靠的地方,有一塊尖銳的突出的石頭。
蘇纖纖查看她的后腦勺,有些濕濡濡的,蘇纖纖不知道那是血還是其他什么東西。不過當她看見手上的點點鮮紅時,終于確定是鮮血。
蘇纖纖傻眼了,她一下子蹲坐在地上。天地可鑒,她從來沒想過要害人,是陳依依在摔倒時拽了她一把,而且她只是輕輕的推了陳依依一下,怎么就會變成這種局面呢?
蘇纖纖突然想起來,陳依依拉她的方向,離那塊石頭只有毫米之差,而且當時蘇纖纖的力道比較大,她借著穩站的力度偏向了另一邊。如果……蘇纖纖不敢想象,因為真如她所想的話,那么受到傷害的就是她蘇纖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