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了龍傲的驚天一擊后,凌靖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對于龍傲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從感覺上來說,龍傲的實力不亞于自己曾經見過的魔術師和隱殺者。()看來這個世界上還隱藏著眾多的強者。
忽然凌靖宇感覺一團濃烈的火焰在體內燃燒,五臟六腑好像都被燒成了灰燼,整個眉毛都凝成了一團,五官擠在一起,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啊……”凌靖宇發出一陣陣細心裂肺般的叫聲,這是他吃的百年人參開始發揮效力,慢慢的熱量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陣陣的清涼,一股股精湛的真氣流開始自動運行,經脈再次被擴寬,真氣如小溪般緩緩流動,凌靖宇感覺自己的視覺和聽覺等全都得到了提升。在龍傲發出的能量和百年人參的刺激下,凌靖宇突破了煉氣訣的一層煉命,達到了二層凝氣。雖然只是初期,但是卻有著和先天高手相媲美的實力。
吃了一小塊百年人參的喬曉曼最先蘇醒過來,至剛至陽的人參消耗了大量的陰氣,再加上龍傲的幫助,喬曉曼的身體已無大礙,“靖宇,你綁著我做什么?”喬曉曼伸手扯了扯弄的自己生疼的藤蔓。
凌靖宇見喬曉曼蘇醒了,心中十分高興,伸手將藤蔓掐斷,把喬曉曼放開,扶著彪子靠在墻壁上?!皼]什么,你們兩個這是昏倒了?!绷杈赣罹o緊的抱著喬曉曼開心的說道,雖然被凌靖宇抱的喘不過氣來,但是喬曉曼依然很開心,他主動抱自己了,心里比吃了蜜糖還甜。
東邊的天色開始有些發亮,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已經到早晨了。凌靖宇抱著喬曉曼靠在墻角,目不轉睛的望著彪子。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這小子還在沉睡。
“靖宇,彪子怎么了?”縮在凌靖宇懷中的喬曉曼輕聲問道。凌靖宇伸手捏了捏喬曉曼挺翹的小鼻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的說了一遍。“天啊,那彪子喝了那么多的酒……”喬曉曼驚呼道。
“你們兩個膽子真大,竟然當著我的面親熱?!北胱臃D了一下身體,其實他早就蘇醒了,只是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直到積攢在體內的陰氣全部消失,他才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喬曉曼俏臉一紅,非常頑皮的沖著彪子吐吐舌頭,“壞蛋,不準偷看我們?!闭f完還故意在凌靖宇的臉上親了一口。這下弄的凌靖宇有些不好意思了,十分尷尬的松開抱著喬曉曼的雙手,以探望彪子的名義,躲開喬曉曼。來到彪子的身前,把手搭在彪子的手腕上,感受脈搏的跳動。細心的喬曉曼感受到了凌靖宇內心的尷尬,她知道宇文芷兒在凌靖宇的心中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
過了大約有半分鐘,凌靖宇才將手收回來,“恢復的差不多了。”彪子和喬曉曼同時望著凌靖宇,很是疑惑的說道:“你懂醫術?”
“我?”凌靖宇也是愣了一下,他從來沒這方面的研究,但是剛才自己卻很自然的去把脈,而且腦海中閃耀著關于醫學的各種理論,不用懷疑,這肯定是魔術師殘留下來的記憶在發生作用。
“這個嗎?以前我在家跟一個老中醫學過一點。”凌靖宇打著哈哈說道,伸手把彪子拉起來架在肩上,“不知道過了多少天了,咱們得趕緊找到回去的路。”喬曉曼和彪子同時懷疑的眼神望著凌靖宇,他們知道,中醫是世界上最為神秘的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會的,尤其是診脈,看似簡單,但是需要下苦功夫,并非一兩天能學會的。
出了山村就是一條寬度僅有一米左右的山路,周圍是深達十幾米的峽谷,稍微不注意就可能掉下去,雖然不至于摔死,但是也會摔個重傷。走了大約有五百多米,山路變的崎嶇不平,而且山路因為被露水打濕十分滑膩。
“曉曼,你抓住這個?!绷杈赣铍S手從路邊扯下一根藤蔓,遞給跟在身后的喬曉曼?!敖壴谀愕难?,這樣會安全許多?!?br/>
喬曉曼心中十分歡喜,喃喃自語道:“他還是很關心我的,宇文芷兒,我是不會輸給你的,我一定要把靖宇搶到手?!?br/>
“你說什么呢?”以凌靖宇現在的聽覺能力,早就將喬曉曼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不過還是故意回頭詢問道。
正在意淫的喬曉曼急忙回應道:“沒什么,我只是說這里的路真難走?!?br/>
很不知趣的彪子回頭笑了笑,“我可是什么都聽到了,剛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br/>
“死彪子,一邊玩去?!眴虝月t著小臉啐道。偷偷的瞄了瞄凌靖宇,見凌靖宇沒什么反應便有些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