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盯著屏幕:“終于來了個正常的問題,請問,我在一家火鍋店吃壞了肚子,拉了三天,大家?guī)兔Τ鳇c損招,要求破壞性越大越好,動靜越小越好,因為是我一個人去,怕挨打。”
粉絲:“報衛(wèi)生局呀!”
“算了吧,只要不是群體事件,衛(wèi)生局才不會管。”
“晚上去砸他家玻璃!”
“刷漆!”
“倒大糞!”
“兄弟們,現(xiàn)在到處都有監(jiān)控,被逮到輕則罰款,重則罰款加行政拘留。”
“那再去吃一頓,偷偷往鍋里扔蟑螂!”
“店里也全是監(jiān)控,很容易被店家逮到,反告你一個誣陷。”
“那怎么辦?”
許文浩笑了:“這很簡單呀。找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帶一根繩子,寫下遺書,最后吊死在那火鍋店門前。這動靜夠小,傷害夠大吧?而且對方還無法追究你!”
“噗!”老女人一下就笑了。
粉絲:“66666!”
“本來想認真聊聊天,又要被大鼻子帶歪!”
“你這個騷操作太騷了!”
“我就不信了,大鼻子你什么都能騷,有請下一個選手,問個認真點的問題!”
“我今天剛剛分手了,女朋友說我是廢物,我很傷心,我就想問問,大家被愛的人傷的最深的一句話是什么?”
“我是女朋友說我沒有她前任帥。”
“樓上兄弟還好吧,我女朋友說我沒有她前任持久。”
“應(yīng)該是前任叫我沒錢不要談戀愛!渾然忘了是誰半夜十二點,打著傘在她公司樓下等她下班;也忘了她半夜想吃劉氏烤雞,誰在大冬天橫跨一個城市去給她買,唉!”
“女人從來不會要一事無成的溫柔。”
“對,女人最喜歡和窮人談錢,和富人談感情。”
“喂喂喂,樓上的,偏樓了!而且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老婆就很好,陪我吃苦了七年!”
老女人扭頭看著許文浩,很好奇地問道:“你呢?曾經(jīng)的最愛說過什么話最傷你心?”
許文浩思考:“沒有吧。我初戀和大學(xué),都是因為前程,和平分手、無疾而終的。出了社會那個……咳咳咳,就是上一任嘛,無縫連接,還沒來得及吵架就分手了。”
許文浩之前跟老女人說過,只談過三次戀愛,這一下差點說漏嘴,把另一個人說了出來,還好反應(yīng)快。
至于和這個人的戀愛,他的身邊只有王萬安和周小米知道,連父母都不曉得。
粉絲:“無縫連接,這個傷害比任何話更傷人吧?”
“對別人是,對大鼻子就未必。好比一個億萬富翁想體驗生活,找了一個普通姑娘談戀愛,結(jié)果這個普通姑娘,卻為了一百萬離開了億萬富翁,你覺得富翁會很傷嗎?”
“樓上正解,比喻到位!”
“我們再次謝謝前任,讓大鼻子的億萬才華終于可以展露人前,造福大眾。”
“我想那前任要后悔死吧!現(xiàn)在的大鼻子,帥氣依舊,還日入斗金,才華驚人,前途無量!”
“也許已經(jīng)哭瞎了,哈哈哈!”
老女人繼續(xù)問道:“那你覺得,愛的人對自己說出什么話最傷?”
許文浩眉毛一揚,一臉疑惑:“你進去了?”
老女人也是一個老司機,瞬間反應(yīng)過來了,嘻笑著給了許文浩一記降龍十八掌。
粉絲:“???”
“什么意思?”
“我靠,要是我女朋友這樣說,哪怕分手,我也要把她踢下床!”
“殺人又誅心!”
“侮辱性和傷害性都極強!”
“大鼻子太騷了!”
許文浩也樂開懷,因為腦海里“情緒值+1”不斷跳動著,聊了一會兒天,就有十幾萬情緒值到帳。
他還想繼續(xù),但是電話響了起來,一看又是譚青青發(fā)來的視頻請求。
雖然很遺憾,但是事有急緩,再向粉絲們請個假,重新回到了車廂后面床位的位置。
視頻一接通,譚青青就一臉焦急地說道:“我們提審***的時候,他比那高管更狠,果斷地咬舌自盡。雖然現(xiàn)在把他搶救回來,但要撬開他的嘴,難如登天。”
“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他的情況,初步斷定,爺爺那一代就是國外敵對勢力派來的間諜,潛伏了幾十年,對***的洗腦也很成功。”
“檔案庫不能久封,就算要搬遷,也難免怕有遺漏,而那東西,關(guān)系重大,容不得一點差錯!”
“所以……”
許文浩一臉為難:“又要我用讀心術(shù)?”
譚青青點頭。
許文浩嘆道:“我之前就說了,中級以上的讀心術(shù)很耗費精氣神,我只能用一次,然后至少要休息一個月。”
譚青青很失落:“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許文浩:“這就跟一個人只能背兩百斤的重物,你非要他背三百斤,會把他徹底壓垮的。如果我強行用第二次,就不是耗費,而是虧空了。精氣神的根源在于腎,所以我重則會姓無能,輕則也是腎虛。”
譚青青有點為難,又有點羞澀地說道:“如果,我保證,你以后要是因為腎的事情被女朋友嫌棄,我可以負責(zé),甘愿嫁給你伺候你,那你愿意為了國家,作出腎上犧牲嗎?”
許文浩:ヾ(。 ̄□ ̄)??゜゜゜
我只想再要點好處,結(jié)果來個備胎這么實際的東西,這多不好意思。
于是許文浩裝模作樣的沉吟一會兒,然后咬咬牙:“如果這樣,我就把這百多斤的身體獻給國家了!”
譚青青喜出望外:“你放心,我說話算話,你可以錄頻為證!”
許文浩:“嗨,瞧你說的,我還不相信警花嗎?”
然后譚青青看到手機提示:對方正在錄取視頻。
譚青青:…(⊙_⊙;)…
她白了許文浩一眼,然后很正經(jīng)地說道:“我譚青青在此立誓,如果許文浩有一天,因為腎的原因,沒有女人要,我愿意……”
“等等!”
許文浩打斷:“我沒有這么蠻干過,也有可能不是腎出問題!”
譚青青想了想,重新說道:“我譚青青在此立誓,如果有一天,許文浩沒有女人要,我愿意嫁給他,伺候他,一輩子忠誠于他!”
“歐克!”許文浩關(guān)掉錄相,“走吧,帶我去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