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寒喧,粉絲也是議論的熱火朝天。
“這首歌我沒哭,但是心里卻很酸。”
“我的初戀就是我的同桌,高中畢業后就各分東西,開始一年還聯系,后面卻漸漸沒有消息。現在回想起來,滿是苦澀。”
“我也是,高中畢業后就沒了聯系,一年前才拿到了她的手機號,但一直沒有勇氣打給她,同是已經結婚的人,又能說什么?”
“唉,那年夏天,我們擁有同一片天空,可是現在,只能用成熟的借口,去祝福和忘記,希望那個他,更能照顧多愁善感的你吧!”
“你們說了這么多,就沒人說大鼻子牛B嗎?就如滕導所說,這首歌極其經典,但大鼻子只花了十多分鐘就寫出來了!”
“這不是大鼻子的基操嗎?有什么好夸的。”
“對!”
那邊滕華言已經斷了麥,許文浩看還有些時間,便問道:“接下來干什么呢?”
粉絲:“干點什么你心里沒數嗎?”
“唱歌跳舞表演魔術,要不打套詠春也行呀,或者和老女人發生點什么,也不是不可以?!?br/>
“今天大鼻子收了這么多禮物,一定要表演一個吊炸天的才行!”
許文浩也很費勁的在想。
現在有系統在身,做什么都可以,但首先自己得有想象力,還要事后能自圓其說,不能表演得太夸張。
老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想不出來就先帶我去飛唄,那個魔術裝備充好電沒?我也想飛飛看!”
“行!”
許文浩看看外面,天氣晴朗,雨后的月亮顯得更加清朗,便點頭同意了。
二人出了房車,就沿著草甸來到了一條小溪旁邊,許文浩把四個動力裝備插好,卻看見老女人在追逐著螢火蟲。
大概是白天下過雨,又臨近水源,所以此時的螢火蟲還比較多,就象空中掛了一盞盞綠色的小燈籠。
粉絲:“晴空、明月、帥哥、美女、溪水、螢火蟲,好一副美麗的夜景圖?!?br/>
“有能力賺錢、有時間旅游,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呀。”
“看到這一幕,我今天的勞累也一掃而空了?!?br/>
許文浩此時卻是靈機一動,叫道:“老女人,走,我們先回房車。”
老女人一頭霧水。
粉絲:“哈哈哈,大鼻子這是控制不住洪荒之力了嗎?”
“你別說,在月光下追逐螢火蟲的老女人,還是挺有味道的。”
“現在老女人擺明是真喜歡大鼻子的,就看大鼻子是當禽獸,還是禽獸不如了?!?br/>
“近水樓臺先得月,初戀、央拉她們應該感覺到壓力了?!?br/>
回到房車,許文浩就對直播間說道:“我一會兒和老女人一起表演一個節目,大家等我們幾分鐘。”
說完就關掉了兩個直播間的直播。
粉絲不樂意了:
“喂喂喂,干嘛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明明就是獸性大發才關了直播?!?br/>
“抗議,關鍵時候怎能沒信號?”
“大家別吵,幾分鐘能干嘛?”
“我老公幾分鐘就能干一套了!”
“大鼻子不會這么虛吧?”
“那說不定,大又不能代表一定持久!”
沒了那么多雙眼睛,老女人就放開了,上前挽住許文浩的手,問道:“我們表演什么?”
“你是主演,等我一下?!?br/>
許文浩跑下車,從下面的存儲箱里拿出自己的行李箱,背著車上老女人的視線,從系統那里兌換了一套服飾,包括紅色的女式漢服和鳳冠、珠釵等等。
老女人看到許文浩拿著這些東西,都傻眼了:“你怎么會準備這些東西?”
許文浩只好編理由道:“我喜歡漢服,出發前給自己準備一套,當然也要給你準備一套?!?br/>
老女人接過服飾,笑得有點意味深長:“原來那個時候你就對我有心思了,不然怎么會給我準備?!?br/>
許文浩只好承認:“那是當然,你這么漂亮可愛,誰不喜歡呀?!?br/>
老女人踮起腳親了許文浩一口:“真乖?!?br/>
許文浩摸著老女人的臉道:“你進去換好衣服,穿好外套,然后去剛才那里象我在仲德村一樣,表演飛升的動作就行,剩下的交給我?!?br/>
“好?!?br/>
老女人進去后,許文浩又用一萬情緒值兌換了一樣樂器,再花五萬兌換了技能專精,然后再打開直播。
粉絲:“哇,這么快,大鼻子是真虛!”
“老女人呢,去洗澡了?”
“大鼻子手里拿著的是什么?嗩吶?”
“我靠!千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嗩吶一吹全劇終,初聞不識嗩吶音,再聽已是暮年人?!?br/>
“大鼻子還會嗩吶?”
“百般樂器,嗩吶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看這架式,大鼻子是要和老女人拜堂嗎?”
“哈哈哈,樓上這位兄弟想象力真是豐富。自吹自拜,有意思!”
“看這長度,這是小嗩吶,大鼻子要來表演什么?《百鳥朝鳳》、《全家福》,還是《六字開門》?”
“可是,只是單純的表演嗩吶嗎?曲目都和現在的環境不搭呀!”
“兄弟,你別管搭不搭,大鼻子敢表演吹嗩吶,一定是有很高的水平在那里,這可是很不簡單的一件事情了!他才20多歲,哪有這么多時間和精力學習這么多東西。”
“大家還是看著唄,我覺得大鼻子沒有這么簡單?!?br/>
這時,老女人也出來了,因為外面還穿了一件長長的厚外套,所以粉絲們只能看了鳳冠珠釵、下面紅色的裙擺和紅色的布鞋。
粉絲:“哇,這真是要結婚呀?”
“我敢跟各位打賭,里面穿的一定是紅色的嫁衣?!?br/>
“但這鳳冠,不是拜堂用的呀。”
“兄弟,荒郊野外的,還那么講究干嘛!”
“哈哈哈,這就開始拜堂了,太好玩了!”
“看來大鼻子是個負責的男人,今天晚上決定要對老女人動手了,所以先來一個儀式,不錯不錯。”
“我們是見證人?”
嗚嗚嗚!
許文浩口袋里的私人手機開始狂躁地震動著,有電話、有信息,很明顯,不知有多少人看到這一幕在找他。
許文浩急忙解釋道:“什么亂七八糟的,叫你們看表演,不是來表演脫口秀的,好好看著就行了!”
粉絲繼續起哄,還好手機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