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浩大喜,拒絕官方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急忙應道:“當然授權?!?br/>
“條件?”
“就按照他們的來?!?br/>
“行,那我去交涉了,注意安全。”王萬安掛斷了電話。
老女人好奇道:“發生了什么事,你怎么開心地五官都擠在一起了?!?br/>
許文浩:“一會兒大家看我公司的圍脖唄?!?br/>
老女人嘟嘴表示不滿。
粉絲:“切,有什么了不起,聽到授權,就知道有人要買大鼻子的歌。”
“看大鼻子笑成那樣,肯定是歌壇的哪個大咖。”
“會是誰呢?”
“這可不好猜,大鼻子的創作能力太強了,現在表演出的十幾首歌曲,涵蓋了各個方面?!?br/>
“有楊天后背書,歌壇的其他人找上大鼻子,也不足為奇?!?br/>
“我覺得是***,象《父親》這種親情歌曲,很適合他唱?!?br/>
“那我還覺得是**,《因為愛情》、《愛的代價》此類歌曲,她最擅長?!?br/>
結果一個小時后,冬陽影視圍脖帳號公布的消息,驚呆了所有人。
冬陽影視文化傳媒有限公司:“麾下藝人許文浩正式與藏都宣傳部合作,全面推廣《天路》這首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藏都宣傳部@用力活著”
一分鐘過后,藏都宣傳部圍脖和官府主頁也發聲:
“從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長,各族兒女歡聚一堂!感謝許文浩先生寫出如此美妙動聽、意義深遠的歌曲,合作愉快!@冬陽影視@用力活著”
粉絲:“臥槽,大鼻子牛B!”
“這就有黃馬褂了?”
“哈哈哈,當然!”
“我還期待著大鼻子進娛樂圈后,被人嘲諷說是網紅,然后再用實力打臉呢。這下幻想破滅了,誰會挑釁官方指定的合作歌手呢?”
“現在圍脖都炸了,我看到大鼻子的圍脖關注人數已經破了2000萬了?!?br/>
“我敢給大家打個賭,今年春晚,至少《天路》這首歌必上!”
“我希望是大鼻子帶著這首歌上。”
“這個希望有點渺茫,大概率是藏族歌手來唱。”
老女人是由衷的替許文浩感到高興,如果不是直播,她一定好好“犒勞”一下許文浩。
于是想入非非,要不今晚,不睡房車了?
粉絲:“我靠,大家看老女人的表情!”
“咦?敢問諸位,這是不是在思春?”
“當然,眉飛色舞,嘴角含春,笑得象個傻子,不是思春是什么?”
“喂喂喂,老女人醒醒!”
“哈哈哈,她一定在YY大鼻子!”
“兄臺所言甚是!”
堵城第一人民醫院高干病房內,躺在病床上的劉沁歡父親劉高遠放下手機,對病房一側正看著直播的女兒道:“沁歡,你讓爸爸做的事,爸爸可做到了?!?br/>
劉沁歡笑盈盈地靠過去,撒嬌道:“爸爸真好。不過耗子的歌,本來就寫的好,而且立場正確,就算沒有你引薦,藏都那邊也會很快發現的。”
劉高遠無奈:“都要十年了,我不知道那小子哪點吸引你,一直為他單身不說,現在還干脆辭了丑國的工作回來。而且這小子現在還成了一個網紅,除了有些才華,我覺得……”
劉沁歡笑容一斂:“爸爸,你覺得什么?”
劉高遠這個蜀都官場的大佬,急忙搖頭:“沒,爸爸什么都不覺得,只要我女兒覺得好,就好。你這犟脾氣,沒人降得住,要是跑到國外再來個十年單身,你奶奶非得打死我。”
“還有她外婆也盯著呢?!币粋€高挑的中年美婦提著一袋水果推門而進,正是劉沁歡的母親朱賀紅。
“我要是知道這小妮子這么死心眼,當初就不該拆散你們。27歲了,一晃就老姑娘了。”朱賀紅嘆道。
“女兒這脾氣簡直和你一模一樣?!眲⒏哌h埋怨。
朱賀紅淡淡一笑:“我要不是這脾氣,我父母當年會讓我嫁給你這窮小子?!?br/>
劉高遠開心地哈哈大笑。
劉沁歡不樂意了:“對呀,老媽你當初要死要活,不顧外公外婆反對,非要嫁給我爸。為什么輪到我,卻比外公外婆還狠,釜底抽薪,直接去找耗子,讓他離開我!”
朱賀紅嘆了一口氣:“這天下的父母,哪個不想自己的子女好呀!”
劉沁歡:“對呀,浪費我十年?!?br/>
朱賀紅:“哎呀,我的寶貝,你別說了,媽現在想起心還痛呢,我現在什么都不反對,只要你喜歡,媽通通答應?!?br/>
劉高遠舉手:“爸爸也是,全力支持,只求你趕快結婚!”
這時,病房門響了,然后一個50多歲的醫生走了進來。
朱賀紅對劉沁歡說道:“寶貝,媽媽忘買你爸爸最愛喝的桔子水了,你跑一趟。”
劉沁歡不疑有它,笑著走了。
“錢醫生,怎么樣?”
等女兒走了,外面的秘書把門拉上后,朱賀紅問道。
從京城專門過來給劉高遠做手術的錢醫生嘆了一口氣:“第一次手術明明已經成功,切掉了腫瘤的病灶,但現在卻還是出現了復發的跡象,淋巴結也有轉移的可能,要準備二次手術。”
朱賀紅眼睛一紅,全身失去力氣,坐在病床邊上,眼淚開始無聲地往下流。
劉高遠反而很坦然:“謝謝錢醫生了。”
“劉部長,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第二次手術,暫定在一個月后?!闭f完錢醫生就離開了病房。
“老劉!”朱賀紅撲在劉高遠身上,終于痛哭出聲。
劉高遠摸著愛妻的頭發,說道:“萬一我走了,女兒你可得給我照顧好了!”
蜀都流水機場,英姿颯爽的譚青青,看到趙教授走了出來,急忙把看直播的手機收好,迎了上去。
“趙老師,你不是說明天才到嗎?”
60歲左右的趙教授笑道:“京都那邊的案子在今天上午終于找到了突破口,所以我趕緊就過來了,畢竟這里的情況也很嚴重。”
上了警局的專車后,趙教授問道:“疑犯什么情況,竟然連你這個我最得意的弟子,青出于藍的天才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