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我TM終于知道‘素手把芙蓉,虛步躡太清。霓裳曳廣帶,飄拂升天行’是什么樣的場景了!”
“大鼻子絕絕子,我想我這一輩子,再不會這樣崇拜一個人了!”
“原來那個東西就是讓人能停在空中的魔術設備。”
“大鼻子牛B!(破音)”
“▄█??█●給跪了”
“▄█??█●給跪了”
“▄█??█●給跪了”
……
音樂最后一個音符落下,許文浩也回到地面,對著四周鼓掌歡呼的人群,鞠躬行禮。
“啊!”
央拉激動地上前拉著許文浩的手臂,用臉在許文浩的肩膀上直蹭:“浩哥哥,我太崇拜你了!”
老女人上前,把兩個手機塞到了許文浩的手中,然后跳上了許文浩的后背,一個勁的揮手瘋喊:“大鼻子,牛B!”
這也成功阻止了央拉對許文浩的親近。
不過老女人也沒得意多久,因為有不少村民和游客都過來和許文浩親近。
有拍照的,有聊天的,有要簽名的。知道許文浩是主播后,還馬上要了房間號關注。
還有些人對騰空裝備非常感興趣,想體驗一下。
但許文浩知道這種動力裝備國內(nèi)魔術界暫且還沒有,國外用于魔術的成品也動能不足,只能夠維持一分鐘左右。
而系統(tǒng)出品雖然沒這個限制,但為了不驚世駭俗,許文浩還是謊稱電能已耗盡,需要充電后才能再次使用。
因為許文浩的飛天舞太過震撼,整個廣場和直播間都在熱情高漲地議論,網(wǎng)絡上更是出現(xiàn)了撲天蓋地的“這才是飛天舞”視頻。
“喂,我還要射箭。”穿上外套的許文浩弱弱地說道。
可是射箭那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大家都坐在圓凳上喝著酒,說著飛天舞。
央拉拉著許文浩:“浩哥哥,不射了,我們喝酒去!”
許文浩深深看了央拉一眼:“不射怎么行!”
老女人氣得揪住許文浩的耳朵:“讓你騷!”
央拉本來沒想歪,但是看老女人發(fā)飆,一下明白過來,臉頓時紅了,但拉著衣袖的手,就是不放。
三人坐回桌子,開始喝酒,不時還有人上來敬酒聊天,村民也源源不斷地為三人提供酒水和吃食。
還好許文浩有自制力,喝到適量就沒有喝了,但老女人則喝醉了。
而央拉,明顯酒量很好,喝得比許文浩多得多,卻沒有絲毫醉意,反而眼睛越喝越亮,最后還把許文浩和老女人送到了房車那里。
“浩哥哥,暑假過完,我回成都就找你玩。”央拉伸出右手尾指。
“好!”許文浩和央拉拉鉤。
將老女人扶到床上睡下,許文浩將兩個手機擺在面前,看見直播間竟然還有十二萬人,便說道:“你們都不睡的嗎?”
粉絲:“今天星期六,明天不上班!”
“你們兩個玩嗨了,終于舍得理我們了!”
“大鼻子,你今天晚上勇敢點,我們都等著看好戲呢,反正你和老女人都喝酒了。”
“大鼻子,你今天跳舞的視頻沖上熱搜第四了,估計明天熱度就能上第一!”
“主播,我剛剛關注你,就想知道,你才20多歲,怎么會那么多東西的?”
許文浩打了一個哈欠,說道:“生活所逼唄。”
粉絲:“看你凡爾賽的樣子,真美。”
“唱歌,魔術、跳舞,哪怕是烹飪,都能讓你活得有滋有味,你卻全精通,讓我們情何以堪?”
“主播還會算命呢!”
“哈哈哈,不提這岔好嗎?我始終懷疑是劇本。”
“對,也許那個公司,和大鼻子的公司有業(yè)務往來也不定,幫個忙,演個戲,很正常的。”
許文浩還沒來得及辯解,突然屏幕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超火,后面拖著的橫幅都是:“***說,感謝主播,讓我逃過一劫。”
一口氣刷了50枚超火,一舉成為許文浩直播間的榜一。
粉絲:“我的天,這是哪里來的土豪?”
“咦,這名字有點熟。”
“這位大哥不就是前兩天算命那個嗎?”
“說曹操曹操就到呀!這還不是劇本?”
然后,又是50枚超火:“***說,主播,請與我連線,我必須視頻感謝你!”
許文浩發(fā)送了視頻邀請。
***這個比較帥氣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在屏幕中,他馬上站了起來,一臉激動地對著手機攝像頭鞠躬:“謝謝主播,謝謝主播,幸好我選擇相信了你,不然我就完了。”
然后他又說道:“可能大家還以為我是托,但是你們馬上去看土城新聞,十分鐘前,某工地挖出了漢朝一個古墓,而那個地方,正是我放棄的地皮!”
粉絲:“不可能吧?我去看看!”
“大鼻子真會算命呀!”
“我也是土城的,我剛接到推送了,我們這里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似漢朝的大型古墓群,正在施工的工地已經(jīng)全面停工,文物局正在進入。”
“像這種情況,如果*老板買了地皮,已經(jīng)找了建筑隊開始施工,出現(xiàn)古墓,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損失?”
“損失可大了。根據(jù)國家相關法律規(guī)定,任何地下文物,包括古墓葬和古遺址在施工過程中被發(fā)現(xiàn),施工單位要停止施工并原地保護,因此造成的延誤工期等經(jīng)濟損失由甲方承擔,甲方一般就是地皮的擁有者。”
“我C,這是大型古墓群,沒個兩三年清理不完吧?大鼻子不是拯救了*老板幾個億?”
“至少是讓*老板的流動資金沒有陷進去。”
“大鼻子,牛B!我TM這句話已經(jīng)說了十幾遍了!”
“主播,來,幫我算算,我什么時候能結(jié)婚?”
“主播,能看看我明年能考上理想的大學嗎?”
“主播,能看出我還有多少年可活嗎?”
……
許文浩捂著頭:“占卜可是要耗費精氣神的,我上次消耗的都還沒恢復呢,以后再說。”
***:“再次感謝主播了!”
嗖嗖嗖,又是50枚超火!
然后他自覺下線了。
無數(shù)新人冒頭:“這個直播間是干嘛的?表演脫衣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