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錯了?
才三天沒回家,怎么就大變樣了?別說家具電器擺放的位置不一樣了,連品牌和樣式都換了。
許文浩來到主臥,好嘛,同樣的大變樣。不過看到床上熟悉的身影,許文浩才放下心來,是自己的家,沒錯,謝謝還睡在床上呢。
許文浩已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走過去打開衣柜,里面已經塞得滿滿的,大半都是女人的樣式,很明顯,謝謝已經搬過來了,而且行使大婦的權力,霸占了主臥。
許文浩失笑,拿起衣物就去洗澡了。
洗到一半,謝謝就光溜溜地鉆了進來。
幾番激情后,謝謝還邀功:“大鼻子,我沒有把任何一間客房改成衣帽間,還給她們布置的漂漂亮亮,是不是很有大姐的格局?”
你還真以為有女人住進來呀?
許文浩不想刺激她,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我的寶貝真貼心!”
“嚶嚶嚶。”受到夸獎的謝謝竟然撒起嬌來。
和謝謝再聊了一會兒天,許文浩又去沖了個澡出門,正準備聯系劉沁歡,楊天后的電話打了進來。
原來這段時間,楊梅不僅把專輯的另外七首歌收集到了,還已經全部錄制完畢,而且《天亮了》、《阿刁》和《女人花》連MV都拍好了,現在就等著許文浩這個監制過去聽聽其它歌曲的質量了。
到了錄音室,許文浩看到從亞華娛樂過來幫忙的制作人感覺非常不好意思,握著別人的手直說辛苦了。
那50歲左右的制作人笑著擺手:“小許客氣了,我還謝謝你能讓我在楊天后的專輯上掛名呢。”
開始聽歌,七首歌里面竟然有一首情歌,寫的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女人,找到了自己一直等候的愛情。
“怎么會插一首情歌?梅姐,你不是從來不唱情歌的嗎?”許文浩有點莫名其妙。
楊梅笑道:“一來我想開始嘗試唱情歌,二來收集的歌中,就只有這首情歌質量最好,所以就唱了。”
許文浩搖頭:“盡管是這樣,但這就破壞專輯的完整性。”
楊梅說出自己的理由:“我也知道,但以后我肯定會唱情歌的,所以就想著在這首專輯里加一首情歌,讓粉絲們有個心理準備,而且就一首,影響不大。”
制作人也在旁邊附和:“有一首情歌,也算是這張專輯的一個噱頭,而且已經沒合適的歌了,在這個時間段推歌,宣傳事半功倍,錯過就太可惜了。”
“沒歌我就現在隨便寫一首呀。”許文浩堅持,“而且要做情歌專輯,就拿一整張專輯來做,以梅姐你的地位,只要作品好,粉絲肯定能接受你任何風格的轉變。”
聽到“沒歌就隨便寫”,錄音室的其他人全沒了脾氣。
許文浩拿來電腦,想了想,給了系統一個勵志、夢想的篩選條件,然后根據名字從中選了一首,開始諳曲,再寫詞。
楊梅和制作人站在背后,先是讀曲,節奏輕快、明亮、充滿陽光,贊賞地點頭。然后歌詞一出,兩人默唱后,則滿臉皆驚。
這也是隨便寫寫就能寫出的歌曲?
制作人只覺得頭皮發麻,他不是沒見過天才,公司老板的老公周天王就是公認的音樂天才,可是像許文浩如此驚艷的天才,他還是真正第一次遇到。
而楊梅這邊,只覺得全身發軟,如果不是錄音室里,除了經紀人蘭姐是自家人,其余幾個全是亞華的人,她早就撲在許文浩懷里,要親親了。
有才華的男人真是太迷人了!
因為時間緊迫,許文浩干脆把編曲一起做完后才站起身,說道:“七八兩月,都是萬千學子融入社會的開始,這首《最初的夢想》非常應景,希望他們在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能聽到這首歌,然后有了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制作人鼓掌:“小許,這歌真的是太好了。”
楊梅則說道:“我今天想好好琢磨一下這首歌,我們明天錄吧,爭取一天過,然后把那首情歌替下來,然后原定計劃不變,在星期四凌晨推出數字和實體專輯。而今天,就開始預售吧。”
制作人和蘭姐沒意見,大家先各回各家。蘭姐開始在工作室圍脖和楊梅的圍脖公布了專輯發布計劃,并開通了預售通道。如慣例般,要寫下專輯特色,除了模版式的描述外,還加了兩點:
一,許文浩為此張專輯的主制作人,并寫了五首歌。
二,MV女主角為楊梅本尊。
現在許文浩很火,反正只要是長期混跡網絡的民眾,就一定聽過或見過這個名字,再加楊梅出道十年,因為身體原因,從來沒在MV里露過臉,更不要說親自參演的因素,盡管數字專輯100元一張,實體專輯200元一張,也擋不住粉絲們的熱情,賣瘋了。
這不得不提一點,大娛樂時代,各種娛樂設備與時俱進。拿線下的實體播放器來說,不僅價格便宜,而且播出的音質和畫質都不是手機或者電腦能比擬的,更不要說音質保真的黑膠。所以追求快捷方便的年青人,大部分會選數字專輯,但懂得享受生活的中老年人,一般都會購買實體專輯。
至于許文浩去哪里了?當然是被楊梅拖回家了。
幾番鉆心后,楊梅喘著粗氣道:“我現在沒什么心愿了,就是希望我們以后的孩子,能遺傳到你的才華。”
系統可以遺傳嗎?
許文浩只得說出自己的心愿:“不,我希望他能遺傳到你傾國傾城的美貌和開朗堅強的性格。”
“嚶!”聽到心愛的人是這樣評價自己的,楊梅化身八爪魚,再次纏在了許文浩身上。
時間一拖再拖,直到吃過午飯從楊梅家離開,許文浩才聯系上劉沁歡,結果得知劉高遠已經出院回到了工作崗位,母親也在上班,而她一個人在家里看電視。
“晚上約嗎?”許文浩問道。
劉沁歡臉微微紅了一下,明知故問道:“你想干嘛?”
“我要補償這十年你為我浪費的時光。”許文浩因為愧疚,所以說得非常深情。
劉沁歡笑問:“不會是老套的吃飯、逛街、看電影,然后上床吧?”
許文浩否決:“是吃飯、約會、上床。我今天晚上一定要給你一個一輩子難忘的約會,來彌補這十年我對你的虧欠。”
劉沁歡很好奇:“什么約會?”
許文浩神秘地笑了笑:“到時你就知道了。”
“好吧,那今天晚上就約吧。”不管許文浩準備還是沒準備驚喜的約會,劉沁歡都順著這個臺階同意了。
掛掉電話,許文浩開始查詢堵城游樂場的電話,大型的兩個就別想了,雖然今天是星期一,但當天要包夜場肯定沒戲,連中小型的游樂場許文浩也找了七八個,才包下了還在豆瓣區以外的一個小型游樂場。
然后,又找了一家大型的婚慶公司,斥巨資,讓他們趕快過去,必須在晚上九點鐘以前,把那個小型游樂場布置一番,力求浪漫和溫馨。
想想在豆瓣區,便馬上給父親打電話。還好,今天父親中午沒喝多少酒,神志清醒,聽許文浩說要帶以前的初戀劉沁歡回家吃飯,很是激動,掛了電話就去小區的棋*牌室揪老婆回家做飯了。
人力能辦到的事到此為止,辦不到的事到時候就交給系統,完美!
許文浩晃晃悠悠地去了冬陽,先去看了SG女團的訓練,聽到她們馬上也要出《華夏話》的單曲和《不想長大》的MV后,勉勵了幾句就離開了。
剛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央拉就鉆了進來。她還穿著訓練時的緊身衣,只不過在外面披了一件長長的浴巾。
“你不是在訓練嗎?”許文浩納悶。
“好幾天沒見你了,好想你!”當一個女人本來就深愛這個男人,再把身子交給他后,一定就會粘的嚇人。所以央拉很干脆地坐在了許文浩的大腿上。
許文浩反而嚇了一跳,向大門看了看,慌道:“這是在辦公室!”
如果是譚麗一定會說“那又怎么樣”,而央拉爽直,但不是豪放,所以只是把頭靠在許文浩的臉上,魅惑的說道:“哥哥,那我們換個地方?”
如果不是和劉沁歡還有約會,許文浩肯定就約央拉晚上了,但現在,自己追的女人,就必須要疼,所以就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還好他的辦公室是按照金牌制作人來配置的,辦公室后面還有一個休息間,里面有一張小小的床。
鎖好辦公室的門后,許文浩就把央拉抱進了休息間。還別說,在狹窄的空間,做著快樂的事,且還必須要壓抑,竟然別有一番刺激。
但是因為時間緊迫,地方也不對,許文浩滿足了央拉以后,就只能委屈自己。
“這都一個小時了,訓練遲到真的沒事嗎?”許文浩摸著央拉光滑的后背,輕聲問道。
“沒事,我綜合表現是最好的,而且李總也放了我的假。”央拉一邊回答,一邊輕啄著許文浩的嘴唇,反正怎么親都親不夠。
“那你還有體力應付接下來的訓練嗎?”
“這才一次啊,你可別小看我們高原女人的耐力!”央拉很有自信的說道,手指還在許文浩胸膛畫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