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美人、美言美語,許文浩這個色胚很快就迷失了東南西北,好在曾燕她們的威懾力巨大,所以他只是在語言上往曖昧的方面靠,卻絕不行動,與譚麗坐得遠(yuǎn)遠(yuǎn)的。
就在譚麗反而想主動點的時候,王萬安和小唐走了進(jìn)來,他們看到門開著,就知道里面有人,見是譚麗,更是不吃驚了。
“好不容易來趟黎巴,我們出去逛逛!”王萬安很滿意許文浩的做法,笑著說道。
許文浩點頭,對著譚麗道:“小譚,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好啊!”譚麗求之不得。
畢竟是同事,只要不耽擱許文浩的前程,王萬安對譚麗沒有惡感,于是四人結(jié)伴,出了酒店。
投降國娛樂勢力在國際排名中僅次于華夏,排在第三。實際上,除了本土市場,它在各個方面都領(lǐng)先于華夏。它是歐洲第一文化大國,歐洲第一電影大國,制造出很多全球大賣電影,它的很多歌手都拿過國際大獎。它的文化輸出不僅在歐洲、非洲、北美擁有巨大影響力,在亞洲,同樣不可小覷。
大概是因為舉辦電影節(jié),街道的娛樂氛圍更加濃重,而且不缺藝術(shù)氣息,到處都能看到歌手、畫家,雕刻家、舞蹈家、甚至還有鋼琴家,當(dāng)街表演。
逛街、聊天、購物、吃飯......因為沒有翻譯在,許文浩還不得不花一萬情緒值,兌換了鷹語和投降語專精。
四個人開心了大半天,本來準(zhǔn)備回酒店了,但在國內(nèi)被老婆管得太嚴(yán)的王萬安,竟然提議去酒吧玩玩。
酒吧是每個投降國人都會去的地方,在每個城市的街頭巷尾到處都可以找到酒吧。因為他們很少象華夏人一樣去家中拜訪、聊天,所有的鄰里交往、朋友相聚基本上都是在酒吧進(jìn)行,而且,大部份投降國人還酷愛喝酒,自然就沒有比酒吧更好的場所了。
許文浩他們并沒有刻意去找,選了一個比較熱鬧的酒吧就走了進(jìn)去。
里面音樂聲、歌聲、吶喊聲,掌聲,聲聲入耳,原來,舞臺上有個白人姑娘在唱搖滾,而且唱得還真不錯。
四人找了一個小圓桌坐下,找身材火爆的女服務(wù)生要了四瓶啤酒和一些花生果仁的小吃,就開始體驗投降國的酒吧文化。
酒吧里的人特別多,基本上包含了所有成年人階段的人群,男男女女,穿著都比較隨意,女的更是清涼。而且這里比國內(nèi)開放得多,有的男女直接就在人群中抱成一團(tuán)親熱,全然不顧周圍全是外人。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有瘋狂和開心,真真正正是在發(fā)泄著生活中的壓力。
投降國人生性浪漫,對愛的追逐是不分時間場合的,哪怕許文浩他們是兩男兩女,很明顯的結(jié)伴同行,也有不少年輕男女過來搭訕,索要電話號碼。
特別是譚麗,她那身材,吸引來的男人特別多。
王萬安和譚麗早就把鷹語還給了學(xué)校,所以基本上是許文浩和小唐來應(yīng)付。
最后實在不厭其煩,譚麗就把身體緊緊靠在了許文浩身上,如果有人靠近,就故意把嘴巴湊到許文浩耳邊,看似在親吻,又看似在說親昵的悄悄話,這樣總算少了很多搭訕。
不過許文浩受不了呀!現(xiàn)在又是夏天,大家都穿的少,又喝了酒,又在酒吧這種催生原始本能的氛圍,許文浩終于忍不住把手放在了譚麗雪白的大腿上。
譚麗穿的是牛仔短褲,忽地感覺到一只灼熱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下意識用手去抓,不過醒悟過來是身邊的許文浩后,便改抓為放,輕輕覆蓋在許文浩的手背上。
許文浩這種色狼,受到這種鼓勵,自然就開始輕輕撫摸起來。這下應(yīng)付搭訕的時候,兩人的戲越演越真,譚麗真的親到了許文浩的臉,而許文浩假裝說悄悄話的時候,又輕咬譚麗的耳垂。
因為酒吧內(nèi)燈光昏暗,王萬安和小唐都沒發(fā)現(xiàn)他們的貓膩,兩人越發(fā)感覺刺激。
這時,酒吧爆發(fā)出一陣激烈的歡呼聲,幾個一看穿著就是嘻哈歌手的黑人白人走上了舞臺,他們開始輪流著RAP。
和國內(nèi)RAP文化比較小眾不同,在歐美很多國家,這是底層最流行的文化,所以此刻的歡呼聲和掌聲,比剛才聽歌時更加熱烈。而連不懂鷹語的王萬安和譚麗也聽得津津有味,更不要說許文浩和小唐了。
許文浩和譚麗都暫時放棄偷偷摸摸,認(rèn)真看起表演來。
可是當(dāng)最后一個黑人歌手剛開始表演時,許文浩和小唐的臉就黑了下來,而酒吧里少些華裔,臉色也變得難看。
有的人還在歡呼叫好,有的人卻沉默起來,所以酒吧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所以王萬安也發(fā)覺了,問許文浩:“耗子,怎么了?這哥們說唱不行嗎?怎么一下安靜了這么多?我覺得還行。”
許文浩冷臉道:“行個P,他的RAP歌詞全部在針對我們?nèi)A夏人。”
王萬安怒了:“C!唱了些什么?”
小唐在旁邊憤怒地回應(yīng):“大意就是說我們體形象猴子、性格古板、自私自利、驕傲自大等等。”
王萬安想把桌子掀了,可想著這在黎巴,只能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那黑人唱完后,還學(xué)著猴子的聲音叫了幾聲,引來歡呼,也引來嘲諷,但他不在乎,他要的就是反應(yīng)。
這時,一個主持人站上了舞臺,用鷹語噼哩啪啦說了一通,大意就是問臺下有沒有RAP愛好者,可以上臺和這些歌手“掰扯”一下。
許文浩想都不想,站起來就往舞臺擠去。不過已經(jīng)有幾個黑人搶先排了隊,他們當(dāng)然不會給華夏人出氣,只是作為愛好者,上臺表現(xiàn)了一番。
終于輪到許文浩,他接過主持人手里的麥克風(fēng),指著那個DISS華夏人的黑人,淡然地說道:“you,come here。”
那個黑人笑著一搖一晃地走了出來,酒吧里的樂隊適時加了一些急促的鼓點。
許文浩打量了一下黑人,找系統(tǒng)兌換了一首相關(guān)的鷹文RAP,對著那黑人開始“掰扯”起來:
“喲喲喲喲喲,伙計,你想取笑我們的華夏人?先看看你的鞋子吧,還寫著‘華夏制造’,你怎么享受著這個福利卻說著不要臉的屁話......”
那黑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黑臉一紅,開始搖擺著身子,躲閃著許文浩的目光。
舞臺下的觀眾們都興奮地又叫又跳。他們大部份肯定不是為了許文浩為華夏反擊而歡呼,而是他們認(rèn)得這個黑人歌手,是投降國一個二線的嘻哈歌手,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來自華夏的無名小卒張嘴就噴得心虛了。
許文浩還在繼續(xù):“我不認(rèn)識你,我只知道,你脖子上的銀鏈子都比你的名字響亮,我說哥們,別見樣學(xué)樣,嘩眾取寵,你都這么大了,還一副乳嗅未干的模樣......”
臺下轟然大笑,黑人歌手已經(jīng)掛不住了,捂住了臉。
許文浩的語速越來越快,嘴巴就像機(jī)關(guān)槍,還字字入耳清晰,引得無數(shù)觀眾一邊興奮地大叫,一邊驚訝無限:
“我的天,我這個華夏帥哥不會是來自華夏的嘻哈之王嗎?你們誰認(rèn)識他?我有點喜歡他了。”
“這哥們的語速和力度,堪比RAP界的王者姆爺呀!”
“約翰這家伙,踢到鐵板了。”
臺上的許文浩突然放下麥克風(fēng),看著黑人,就在大家覺得收尾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許文浩抬手又“噴”了起來:“嘿,伙計,我剛剛又仔細(xì)看了看你的模樣,你這個返祖的人猿,怎么好意思嘲笑我們是猴子?算了吧,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去動物園找找你的香蕉吧,我或許還會買上門票,為你吶喊歌唱!”
這個叫約翰的黑人歌手已經(jīng)無法維持冷靜,跨前一步,想抓許文浩的衣領(lǐng)。許文浩只用一只手格擋,再抓住手腕反手一壓,就把約翰的手硬生生反折到了身后,身高足有一米九,看上去體形比許文浩龐大許多的約翰被壓得半跪在地上,痛得大叫。
“嘩!”
許文浩干凈俐落的反擊,引起臺下驚叫陣陣。
“華夏功夫!”
又有無數(shù)人興奮地大叫。
許文浩推開約翰,將麥克風(fēng)還給呆呆地主持人,轉(zhuǎn)身下了舞臺。密密麻麻的人群自覺分開一條通道,一邊鼓掌,一邊用敬畏的目光看著許文浩。
王萬安開心地上前擁抱許文浩:“第一次感覺你這么帥!”
小唐和譚麗也分別擁抱了許文浩,只不過譚麗用力的多,還偷偷親了親許文浩的脖子。
接下來四人就無法安靜喝酒了,很多人都過來找許文浩聊天,有問他來歷的,有問他RAP的,有問他功夫的,還有不少女人開門見山,邀請許文浩晚上更進(jìn)一步的。
不堪其擾,四人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沒想到剛走出酒吧門口,就見約翰帶著七八個黑人小伙把他們堵住了。
“華夏佬,乖乖跪下來學(xué)幾聲猴叫,我就放過你。”約翰氣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