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寒說完便走,也不搭理墨天,無奈地嘆口氣:“羨慕嫉妒恨,當初敗在我手里,那是揮之不去的陰影啊,現在看我混的這么好,心里不平衡,怎么會愿意跟著我混呢,唉,純屬失誤,不該說那些話的。不過他確實是個人物,想要拉攏他的人肯定不在少數,恐怕他都拒絕了,現如今還留在伽羅魔武學院潛修,果然夠蛋定。必須想想辦法把他拉攏到畫城才行,不然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邁步朝著畫宗系走去,繼續跟路人打著招呼。現在是一國之王了,必須為天陽國的社稷著想。
井慧妍的消息那是相當地靈通,墨天還沒走到教學樓,這妮子就竄了下來,飛撲到墨天懷里,一臉欣喜地說道:“老公,你來看我來了!”
因為是上課時段,教學樓門前也沒什么學生,所以井慧妍才敢這么大膽,若是平常,那都是羞澀的很。
“你這都是跟誰學的啊,幾天不見就學壞了?”墨天問道。
“什么跟誰學的,現在談戀愛都叫這個,怎么,你不喜歡聽么?那我以后不叫了。”井慧妍楚楚伊人地說道。
“汗,沒說不喜歡,我是相當地喜歡,來,讓老公親一口,幾天沒見,想你都想瘦了。”墨天說著,也不管井慧妍愿不愿意,便吻了上去。
“別這樣,在教學樓門口,讓別人看見影響不好。”井慧妍吻了一下,趕忙避開羞澀地說道。
“那有啥,在我的家鄉,接吻那是很流行的,街角巷子口,直接真刀實槍地干,那也很正常。”墨天說道。
“真刀實槍地干,干什么?”井慧妍不解地問道。
“就是融合在一起!”墨天邪笑著說道。
“啊,怎么能那樣,丟人不丟人啊。”井慧妍明白了,難以置信地道。
“丟人不丟錢,越過越舒坦。”說著,兩人便吻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珍妮弗從教學樓大廳里走了出來,剛好看見兩人擁吻的那一幕,剎那間身體僵硬在原地,瞪大眼睛呆滯地看著,心情極為復雜。
墨天正巧抬眼看見,渾身一陣哆嗦,趕忙推開井慧妍。井慧妍扭頭一看,臉頰瞬間通紅無比,也不敢抬頭看珍妮弗,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們這是干什么,大庭廣眾之下――”珍妮弗很是氣憤,話說一半說不下去了。
“呃,姐姐!”墨天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井慧妍,立馬給我上課去。”珍妮弗對著井慧妍喝斥道。
井慧妍不敢言語,望了一眼墨天,然后邁步小跑。留下了兩人,墨天更是尷尬。
“姐姐,天陽商會即將入駐帝都,我想請你擔任分會長。”墨天說道。
“你那么多女人找我干嘛,我還是留在畫宗系比較好。”珍妮弗沒好氣地說道。
墨天聽后微微一笑,走到跟前問道:“你這是要去干什么,如果不關緊的話,我們去你辦公室詳談。”
“我沒事,就是剛回來,有點累了,準備回去休息。”珍妮弗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那正好,我們走吧!”墨天說完轉身便走,也不管珍妮弗答不答應。
珍妮弗的住所還是那副模樣,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兩人坐下,珍妮弗沏了兩杯茶,墨天翹著二郎腿品著茶,特別舒服,然后便扯開話題,說道:“宴席上,帝都銀行行長梅詩詩跟我初步地談過了,準備跟天陽商會進行合作,二八分成,他們出資建造廠房和商鋪。我必須要找到一個可信任的人來做分會長打點生意,不然在帝都銀行的籠罩下,我怕她做什么手腳,尤其是賬目。”
“怎么會想到找我?我可不擅長經商。”珍妮弗問道。
“經商這玩意兒簡單的很,一學就會,況且,分會長的日常工作也簡單,其余的工作都是下面人做的,你只管發布命令,管理好商會就行。再說,姐姐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不找你找誰去啊。”墨天微笑著說道。
“我不行!”珍妮弗否決道。
“為什么?”
“你有歐陽蓉,有井慧妍,還有簡熙晴,這穆香馬上也要成為你的女人了,這么多女人不都是你信任的么,我可不愿意摻攪進來,讓別人笑話。”珍妮弗強顏歡笑道。
“姐姐,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你這樣說讓我很心痛。”
“難道我就不心痛么?你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么?”
“――――”
“想想真是可笑,你是我的學生,我是你的老師,竟然會對你心生情愫,通過彼此的相處,我甚至傻傻地認為,將來我要嫁給你,做你的妻子。翡翠城一役,我奉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但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不顧自己生死前往魔獸山脈尋找到生命之泉將我喚醒。當我醒來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感動的哭了,為了我,你豁出性命,這樣的男人,值得所有女人去深深地愛。那時我便決定,此生非你不嫁。后來我知道你跟井慧妍的事情,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我并不計較,誰讓你這么優秀呢,咱們畫宗系的女孩們都想跟你談戀愛。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嫁給你是一種福氣。但是沒過多久你就結婚了,得知之后我心碎了,我感覺自己是那么的愚蠢。再后來雙兒就出生了,精靈族傳來消息,我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但我最終還是去了。當我被哈丁囚禁在密室內,我甚至還在幻想著你會不會來永恒之樹救我。但感覺希望很渺茫,你有妻室,還是一國之王,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我,沒必要再冒生命危險。可讓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真的來了,我那顆冷卻的心再次變得火熱。尤其是你擊殺布爾勒,不顧精靈族的制裁執意救我的那一幕幕,讓我永生難忘。那時候我又做出了決定,只要這次能夠安全逃出哈丁的魔爪,就放棄精靈族的女王之位,以身相許與你,永遠跟你在一起。但在逃亡的路上,簡熙晴也說是你的女人,我真的糊涂了,你到底有多少女人,怎么到處招花惹草,隨處留情,我心目中的男人怎么能夠這樣?你對得起你的妻子歐陽蓉么?既然你已經娶了她,就應該對她一心一意,為什么還要去關愛別的女人?”珍妮弗徐徐說了一通。
“愛情讓人很糾結,蓉蓉對我有知遇之恩,不嫌棄我的身份就跟我在一起,那時候我什么都不是,后來西門洪上門提親,蓉蓉寧死不肯,硬是要嫁給我。當時我急于救你,絕情離開,在那段日子里,她幾次要輕生,你說這樣癡情的女孩,我能忍心不對她好么?”
“慧妍很是單純,我也喜歡她,這樣的女孩沒得說,人見人愛,但她身份特殊,跟古霖那混蛋有婚約,我忍心看她羊入虎口?”
“簡熙晴純粹就是橫空殺出,我也不瞞你,那次我剛好偷看到她洗澡,她要殺我,但見我顯現出真正實力后,才臨時改變的主意。對我也算不錯,這次若不是有她一同前往永恒之樹,絕對是有去無回。都快8000歲的老處女了,真不容易,我要是再不把她收了,到老也是處女。”
“姐姐,我對你怎么樣,你都看的明明白白,我也不想多說什么。我不花心,沒有到處招花惹草,穆山想把穆香嫁給我,純粹就是政治圖謀,太明顯不過,你說我能不答應么?”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我要說的就是這些,至于姐姐理不理解全都取決與你。分會長的事情你考慮一下,沒有別的事情了,我也要走了,姐姐照顧好自己,注意飲食起居。”說完,墨天站起身便要離去。
“別走!”珍妮弗突然伸手拉住了墨天的胳膊,然后直接從身后抱住了墨天。
后背被兩團大波頂著,異樣頓生,因為珍妮弗抱的很緊,而且她呼吸比較急促,那更叫一個波濤洶涌,墨天只感覺后背酥癢難耐,下身一陣火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呃,姐姐你這是――”墨天雙手垂著不動,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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