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說的極是。”尼爾搞不懂穆山說這些干嘛,但他隱約感覺到,這可能跟墨天有關聯(lián),于是便耐心地聽著。
“正是那一戰(zhàn),才讓世人領略到了畫宗的神奇與可怕。可是,雷森不僅是一名法神,而且還是一名無比強大的戰(zhàn)神,他是魔武雙修。雷森的畫宗魔法強大的可怕,而他的戰(zhàn)技同樣是恐怖至極。只不過,世人只是記住了他畫宗魔法的可怕,倒是忽略到了他戰(zhàn)技的恐怖。畢竟,畫神雷森用畫宗魔法毀滅掉黑暗聯(lián)盟的兩千萬大軍,又用手中龍神筆那件超神器屠殺幾十位皇級強者。畫宗魔法的卓越風采完全蓋過了他那恐怖的戰(zhàn)技,所以才不被人知。”穆山說道。
“確實是這樣,畫神雷森是魔武雙修,可是世間流傳下來的史冊以及傳說當中,并沒有具體說明,全部說的都是畫宗魔法的神奇與可怕。至于戰(zhàn)技,倒是沒有絲毫的記載。”尼爾贊同這一點。
“畫神雷森掌握著太多太多強大的戰(zhàn)技,其中,最為突出的三門戰(zhàn)技,你可知道是什么?”
“陛下明鑒。”
“疾風步、鏡像、劍刃風暴。”穆山鈧鏘有力地說出這九個字。
尼爾聽后下意識地看向了擂臺上站著的墨天,心中一震,而后低聲問道:“陛下所說,難道這墨天?”
穆山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帝國史冊當中記錄的非常清楚,從雷森出現(xiàn)到殞落的整個過程,都描述的非常仔細。剛才當我看到那少年施展出來的時候便立即認出,那便是疾風步和鏡像,千真萬確。”
“畫神雷森的戰(zhàn)技,他怎么會掌握?”尼爾感到極為震驚,意識到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就是啊,他怎么會掌握?”穆山反問道。
穆山和尼爾對視一眼,然后齊刷刷地看向了擂臺上的墨天。一個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他們心里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做了。
1號擂臺上,閻青和慕容熙最先分出勝負。高階戰(zhàn)士的閻青敗給了初階戰(zhàn)師的慕容熙,而且還是毫無懸念的。相差一個階級跟相差一個等級,那完全是兩個概念。
比如說中階戰(zhàn)士和高階戰(zhàn)士,差距便很細微,兩人對決,勝負各占參半。而高階戰(zhàn)士和初階戰(zhàn)師就不同了,那就是天與地的差別,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不過并不代表著沒有任何可能。
墨天戰(zhàn)勝邢羽就是很好的說明,單憑自身實力來說,邢羽一只手就能干翻墨天,可以說墨天必敗無疑。但是,疾風步和鏡像實在是神乎其神,才使得墨天可以越級擊敗邢羽。
當然,這種事情并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墨天只不過是個例外罷了,因為疾風步和鏡像這兩門戰(zhàn)技,唯有他一個人所掌握。
至此,墨天和慕容熙待定,由閻青和邢羽角逐季軍,兩人對決之后,閻青敗,邢羽勝。雖然他被墨天所傷,但依舊勝了,畢竟他是初階戰(zhàn)師,在受傷的情況下,閻青也不是他的對手。
三名選手全都站在1號擂臺上,等待著裁判團的最終合計數(shù)據(jù)。
良久之后便有了結果。
敖晨拿著決賽成績登上了擂臺,對三人稱贊一番之后,便開始宣布:“決賽終于落下帷幕,最終結果已經(jīng)合計出來了。季軍是邢羽,我們祝賀他。”
熱烈的掌聲響起。
邢羽倒是不以為然,季軍根本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喜悅,他想要的是冠軍,可是卻被墨天所抹殺。
畫宗系美女們歡喜不已,季軍誕生了,也就是說,墨天不是冠軍就是亞軍。
“亞軍是――慕容熙,我們同樣祝賀他。”敖晨故意停頓一下才說道。
掌聲再次響起。
此時,畫宗系已經(jīng)徹底沸騰了,平日里這些漂亮的女孩們非常注意自己的唯美形象,然而此時,全都瘋了一般的高聲歡呼,就像是吃了春-藥一般興奮。
“我們將熱烈的掌聲送給我們的冠軍,他就是來自畫宗系的――墨天。”敖晨雖然喊得趾高氣揚,但是心里卻很不是滋味。戰(zhàn)士系4000多新生,冠軍竟然被一個畫宗系的墨天搶走,你說他這個戰(zhàn)士系主任能舒服么?
“墨墨贏了,冠軍。”珍妮弗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結果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不僅是他,墨天的勝出,出乎了所有的意料。
要知道,慕容熙和邢羽都是初階戰(zhàn)師,而墨天只不過是初階戰(zhàn)士罷了,初階戰(zhàn)師竟然敗給了初階戰(zhàn)士。不,準確來說,墨天昨天還是初階戰(zhàn)士,今天已經(jīng)提升到了中階戰(zhàn)士的境界。但不管怎樣,墨天終究還是贏了,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掌聲雖然在響起,但卻并不令人亢奮。畢竟,在場絕大多數(shù)都是人家戰(zhàn)士系的學生,這還是戰(zhàn)士系的新生大賽,自己人沒有拿到冠軍,卻被畫宗系的人拿了,倒了給人家當了綠葉做陪襯,心里能好受么?
可是他們又有什么辦法呢?技不如人,誰讓人家墨天那么犀利,那么給力呢。
“我草,這墨天竟然還真拿了冠軍,這下我們戰(zhàn)士系可要丟人丟到家了。”
“唉,沒辦法,這廝實在是太強了,慕容熙和邢羽可是新生當中實力最強的兩個,可到了最后,不還是輸了么?”
“日,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一個小小的初階戰(zhàn)士,戰(zhàn)士系隨便找一個都比他境界高,他竟然能拿冠軍,真是牛b。”
“現(xiàn)在可不是初階戰(zhàn)士了,已經(jīng)是中階戰(zhàn)士了。”
“你看看,畫宗系的妞兒們都高興成啥樣了,哎呀呀,都想上去親這墨天,悲哀,悲哀啊。”
“淡定,一定要淡定,哥雖然空虛,但哥不寂寞,神馬都是浮云。千萬不能被**上腦,你要把她們?nèi)枷胂蟪梢欢讯寻坠趋俭t,就不悲哀了。”
“滾――”
“你個傻逼。”
穆山看著擂臺上的墨天不住地點頭,對著尼爾說道:“一定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太重要了。”
“嗯,決賽馬上就要結束了。”尼爾說道。
敖晨致詞,宣告戰(zhàn)士系新生大賽結束,等待三天后的總決賽,然后眾人紛紛離席。而墨天也在眾多美女的簇擁包圍下返回畫宗系,伴隨著他的是戰(zhàn)士系所有男生的嫉妒與羨慕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給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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