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月亮昏暈,星光稀疏,整個大地似乎都陷入沉睡。
訓練場,此時已是深夜。
樹林中宇智波云拓坐在一塊石頭上,在月光的襯托下,一身白色御神袍尤為顯眼,像被披上了一件銀色的輕紗。
他抬起頭看了看月色,呢喃了一句‘時間過了’,旋而站起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站起身的那一刻,樹林的外圍忽而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
宇智波云拓的瞳孔驟然緊縮,回首看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
一位中年男人正閑庭若步的朝他走來,中年男人有著一頭黑色短發(fā),身穿深藍色長衫,外面套著木葉上忍馬甲,雙肩上印有木葉警務部的標志。
宇智波云拓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輕笑一聲,面色從容的說道:
“宇智波富岳,你要是再晚來2分鐘,我可就要走了。”
聞言,宇智波富岳并沒有理會云拓的意思,而是用一雙深邃的雙眼仔細打量著這位紅發(fā)少年,久久無言。
宇智波云拓見此也沒有急切和氣惱,而是神色坦然的與他對視。
夜晚的森林太過于安靜,這一刻,原本存在的風聲,蟬聲都仿佛已銷聲匿跡。
兩個人就這么對視了良久,宇智波富岳的目光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嘆息道:
“你長得很像你父親,尤其是那淡漠的眼神,不禁讓我想起了曾經(jīng)與他并肩作戰(zhàn)的日子?!?br/>
“而且你這頭紅發(fā),也算是完美的繼承了你母親的基因......”
聞聽此言,宇智波鼬云拓饒有興趣的問道:“哦?你就這么確定嗎?”
“當然?!庇钪遣ǜ辉牢⑽㈩h首,用手指著自己的雙眼,三勾玉寫輪眼同時浮現(xiàn),自豪的說道:
“任何的偽裝在寫輪眼的面前都是無用功!”
然而,宇智波富岳話說到一半,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但世事無絕對,我還是有必要確認一下你是否真的是宇智波,不知你......”
“如你所愿?!庇钪遣ㄔ仆睾龆雎暣驍嗟?。
隨即眼眶中的黑瞳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緩緩流轉(zhuǎn),一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隨之浮現(xiàn),搭配上他的紅發(fā)。
在這昏暗的樹林中顯得尤為妖艷和詭異。
“三勾玉......”宇智波富岳看著能夠轉(zhuǎn)換自如的寫輪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心中感嘆道:
“我本以為我的兒子已經(jīng)是天才了,沒想到‘青久’你的兒子也毫不遜色啊,呵呵,真是的,就不能讓我贏一次嗎。”
在確定了宇智波云拓的身份后,宇智波富岳忽然感覺那塊一直壓在心頭的巨石,悄然落地,感到無比的輕松。毣趣閱
他漫步走到宇智波云拓的身旁,坐下后,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笑意。
“按照輩分,我應該是你的叔叔,想問些什么?”
“我想你讓鼬將那封信帶給我,應該不止是見我一面這么簡單吧。”
雖然他的心里有很多疑惑,但在此刻他并沒有著急的說出來,而是進行反問。
面對宇智波富岳這股自來熟,從第一印象來看,這個男人并沒有多么令人討厭。
聞言,宇智波云拓也樂得如此,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又省力。
“在此之前,我還是先進行一番自我介紹比較好,白蛇奶奶從小就教導我要懂得禮儀?!?br/>
“在下名為:宇智波云拓,來自龍地洞!”
沒有理會宇智波富岳的震驚,宇智波云拓繼續(xù)面色從容的說道:
“這次機緣巧合之下來到木葉,除了有公事要辦,其次富岳大叔你也看到了,就是那封有著你署名的信。”
“那封信在我還處于襁褓時就存在了,我一直對于信上提到的‘青久’十分好奇,不知富岳大叔能否為我解惑?”
聞聽此言,宇智波富岳在愣神了好半天后,絕口不提龍地洞之事,悠悠回憶道:
“唉......你的父親是‘宇智波青久’,你的母親是‘漩渦蕓’?!?br/>
“為了血統(tǒng)的純正,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很少與外族通婚,就算有也非常少。
然而你的父親顯然是個例外,他不僅與外族通婚,而且還是漩渦一族的人,這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中是史無前例的。”
“雖然這個通婚的過程比較波折,但好在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好的,你父親和母親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可惜好景不長,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結(jié)束后沒多久,渦之國一夜之間滅國的消息,忽然傳遍了忍界,你母親因為嫁到了宇智波,因此逃過一劫?!?br/>
“說起這個,在我知道渦之國滅亡時也是震驚不已,漩渦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同樣是從戰(zhàn)國時期,延續(xù)下來的宗族。
又有木葉這個強大的盟友,任誰都不可能想象得到會在一夜之間突然滅亡。”
“作為僅剩下的漩渦族人,你母親接受不了這樣的現(xiàn)實,毅然決然的要前往忍界查詢真相,你父親也一同跟隨而去。”
“可是這一走就再也沒有了音訊,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br/>
聽到這里,宇智波云拓暗自點頭,心中猜測道:“如果宇智波富岳沒有說謊的話,再結(jié)合上我的經(jīng)歷?!?br/>
“這中間應該有一段空白期是無人知曉的,不過這并不重要,只要確定了我的血脈就行。”
其實他約宇智波富岳見面,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應征之前自己的猜測。
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都跟他的猜測不謀而合,自己的血脈中確實有漩渦一族的基因存在。
宇智波云拓面色平靜的神色,被宇智波富岳看在眼中,“看來你對自己的血脈已經(jīng)有了猜測?!?br/>
“其實在來見你之前,我曾抱有一絲幻想,幻想與我見面的人會是‘青久’?!?br/>
說到這里,宇智波富岳變得有些悲傷,“可是見到是你后,我才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br/>
“也許青久和蕓已經(jīng)死在了不知名的角落里,再也無法回家了......”
“也不知道‘離火長老’收到這個消息,會不會大病一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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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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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