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內(nèi)。
“停!”
宇智波云拓停留在一處高大的樹干上,目視前方抬起右臂,輕喝一聲。
一直追隨在身后的三十余名忍者同時止住步伐。
分散在四周警惕著敵人襲擊。
“云拓大人,怎么了?”
宇智波銀幾個閃身來到云拓身旁,上前輕聲詢問道。
他不明白才剛剛行進幾百米,為什么突然停止了前進。
“我們到了。”宇智波云拓凝視著前方漆黑且茂密的叢林,淡淡道。
到了?
聽到這話。
宇智波銀神色一凜,急忙環(huán)顧四周確認著地形。
高大的樹干雖然遮擋住了部分視野,但對于宇智波的族人而言。
這里就是他們曾經(jīng)的家,所以對于族地周邊的地形無比熟悉,就算閉著眼都能走。
在幾次確認后,宇智波銀撓了撓頭,疑惑的說道:
“云拓大人,您是不是迷路了?”
“根據(jù)八代先生的情報,這里距離暗部的駐防區(qū)至少還有三百米。”
聞言。
“不是迷路。”
宇智波云拓搖了搖頭。
“木葉暗部,在咱們進入森林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的行動。”
“再往前走就正好進入他們設(shè)下的包圍圈了。”
什么!
暗部一早便發(fā)現(xiàn)自己等人的蹤跡,還設(shè)下了包圍圈!
宇智波銀聞言頓時大驚,“難道是白眼?”
森林的邊緣距此至少有一公里的距離,而這個距離也恰巧是尋常白眼的極限距離。
雖然他們已經(jīng)在極力掩飾奔襲途中的動靜,可是自身的查克拉卻無法做到完美隱藏。
這可能給了白眼觀察的機會。
“看來你還不算笨。”
見宇智波銀一下子就猜出了敵人的監(jiān)測手段,云拓贊賞的瞥了他一眼。
旋而問道:“這附近有什么高點嗎?”
“高點?”宇智波銀在腦海中回憶著這片地形,旋即伸出手指向右側(cè),恍然道:
“我記得那邊好像有個小瀑布,高度的話,差不多二十米的樣子。”
“我之前在那里還沖過澡呢。”
雖然他不知道宇智波云拓突然尋找高點想干什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給出答案,指明了方向。
聽此。
“二十米嘛.......還算符合要求,就它了。”
宇智波云拓沉吟了片刻,身影一閃,率先朝著暗部駐防區(qū)的側(cè)面方向趕去。
“走。”
宇智波銀同時帶著其余眾人緊隨其后。
很快,一行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前方三百米處。
“隊長,他們改道了,此刻正朝著包圍圈的反方向移動。”
“很有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陷阱。”
一名日向一族的暗部成員,注視著某個方向沉聲匯報道。
聞言。
隊長暗部直接從一旁的草堆中走出,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管他們是否發(fā)現(xiàn)了陷阱,只要沒走出森林,就逃不出白眼的監(jiān)控。”
“繼續(xù)保持監(jiān)控,其他小隊正在向我們這里集合。”
“等人到齊,我們就主動出擊!”
宇智波的行動過于突然,暗部一直以監(jiān)視宇智波族地為主,所以隊伍比較分散。
現(xiàn)在他們的人數(shù)還不足以和這支四十人的宇智波對抗,只能等待其他小隊支援。
“明白。”白眼暗部應(yīng)了一聲,旋即繼續(xù)監(jiān)測。
........
另一邊。
宇智波云拓很快便來到了小瀑布的位置。
好在距離不算太遠,沒有浪費多少時間。
站在二十米高的懸崖邊上,宇智波云拓望著四周。
這處懸崖不是很高,但四周卻因為瀑布水流的關(guān)系,形成了一圈真空地帶。
就在這時,宇智波銀率領(lǐng)著眾人同樣抵達。
還不待宇智波銀上前詢問,只聽宇智波云拓的聲音已然傳來。
“所有人,以我為左右,一字排開,每人間隔一米距離。”
面對宇智波云拓這道怪異的命令。
行動起來的人只有二十幾名,他們都是宇智波離火麾下的鷹派族人。
宇智波離火在離開前曾給他們下了死命令,那就是聽從宇智波云拓的任何命令。
雖然他們也不明白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但還是遵照著云拓的話,開始一字排開。
而剩余的十余人面面相覷不解其意,竊竊私語的并沒有立即行動。
“一字排開?這位云拓大人到底想干什么?”
“誰知道,說不定是臨陣退縮了呢。”
“唉,出征前把話說的叮當響,現(xiàn)在卻萎了,也怪我看走了眼。”
“......”
這時。
一名中年的宇智波族人,走出隊列出聲詢問道:
“云拓大人,我們不是要去阻擊暗部嗎?”
“為什么要來這里?”
兩次無緣無故的行動停滯,現(xiàn)在又來到此處小瀑布。毣趣閱
這讓眾人都非常的不滿和焦急。
話音落下。
還不等云拓出聲,宇智波銀便閃身來到那名族人的面前,疾言厲色的呵斥道:
“宇智波炎,你沒有提問題的資格。”
“身為警務(wù)部的隊長,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警務(wù)部的第一條鐵律就是,無條件服從命令!”
“云拓大人這么做,自有其道理,你們只管行動就是了。”
有的人就是腦子有病,尤其在宇智波,這種病很常見。
顯然宇智波炎就是其中之一。
他不明白已經(jīng)有那么多人都開始行動了,這十幾人在這里還找什么存在感?
面對宇智波銀的呵斥,甚至還將警務(wù)部隊的紀律搬出來。
宇智波炎面無表情的沒有絲毫讓步。
“現(xiàn)在是宇智波脫離木葉的重要時刻,而我們,則是身負著阻擊暗部的重大職責。”
“我只是在向云拓大人請教,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而已。”
“宇智波銀。”
說話間,宇智波炎的眼神有些輕蔑,“我記得你從來不服人,怎么今天...這么護主呢?”
此言一出。
宇智波銀兩眼突然浮現(xiàn)出三勾玉寫輪眼,綻放出一股逼人的猩紅光芒。
右手更是緊緊摸在背后短刀的刀柄上,咬牙說道:
“宇智波炎。”
“有種,你再說一遍!”
怒火燃燒著他的心,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
見此。
宇智波炎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起弧度,同樣的三勾玉寫輪眼中流露出不屑。
可就在他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
卻被一道冷若冰霜的聲音打斷:
“我好像說過,別跟我玩不服氣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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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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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