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之上。
一道很是瀟灑的人影御空而立,僅僅是在那兒一站,便唬的群雄不敢吱聲,頗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覺。
此人便是蕭白了。
只不過。。。此時的蕭白臉色多少有點尷尬,嘴角也在微微抽搐。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小城主在啞穴的禁制被解除之后,說的第一句竟然是這番話!
【人情】
此時,大多數人都在震驚,蕭白怎么可能會欠李季楓弟子的人情?
一個是超脫天道的絕世強者,一個是乳臭未干的小弟子,這倆人無論怎么看也感覺八竿子打不著邊啊。
就連李季楓也在暗自震驚,“蕭宗主欠燁霖一個人情?!”
這。。。這是啥情況?
當眾人有些猜疑,不太相信這件事時,他們看到了蕭白的臉色。
當他們看到蕭白的臉色非常不自然,嘴角抽搐時,他們就知道了。。。
這件事已經實錘了。。。。
蕭白確實欠黎燁霖一個人情。
與眾人此時的想法不同,蕭白則是十分驚訝。
臥槽!這小子還記得這件事呢?
突然,蕭白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一陣回憶涌起。
這陣回憶確實是關于這個人情的,不過蕭白腦海中響起的卻不是小城主的聲音,而是二狗的聲音。
【你確定要答應他任意一個請求?】
以及當時二狗的那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這時,蕭白懂了,原來二狗早就知道事情會這么發展了!
“二狗?”蕭白咬了咬牙,瞇著眼看向二狗,似笑非笑的喚道。
“欸,怎么了?”二狗滿臉嬉笑的迎上蕭白的眼神,眼神很是澄澈,大有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純良無害的模樣。
“你說怎么了?啊?”蕭白咬牙切齒的問道,特別是最后的這一聲‘啊?’,咬的特別重。
這條傻狗,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跟他裝糊涂。
“欸欸欸,這可與我無關,當時我可是提醒過你了。”二狗連忙擺爪,推卸責任。
“你特么的那也叫提醒?哪有提醒是你這樣提的?說話含糊不清,而且說一半就不說了。
這跟放屁放一半有啥區別?”蕭白咆哮道。
“我去,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智商明明不低,就是懶得跟條狗似的,就連考慮事情都懶的考慮。”蕭白這么一說,二狗可就不服氣了。
這件事,明明不是他的鍋。
“你說什么?”蕭白問道。
“我說你是條懶狗。”二狗不屑的冷哼道。
“你不也一樣?哦不,咱倆不一樣,因為你是真的狗。”蕭白反唇相譏道。
“放你的麻花屁!老子是狼!不是狗!”二狗咆哮道。
“呦呦呦~說到痛處就氣急敗壞,說到底原來你不僅僅是懶狗,還是一條傻狗。”蕭白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蕭白開啟陰陽大師模式。
那一顰一笑,浮夸的表情,夸張的笑聲,無不在透露著【我很欠揍】。
眾人:……
這啥情況?
不是在商量李季楓和小城主該怎么處置嗎?
這兩個自家人咋還吵起來了?
不過,有一說一,蕭白真的很欠揍。
如果不是因為蕭白實力強的話,他們敢保證,就剛才蕭白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走在大街上最少得被連著揍十幾次。
正當眾人感慨蕭白的陰陽語時,陣陣摔打和謾罵的聲音突然傳來。
“臥槽!你這條傻狗!你瘋了?!”
“我瘋你大爺!蕭白你給我去死吧!老子今天非要neng死你不可!”
“欸欸欸!你別怪我不手下留情啊!”
“來來來,別留情!1VS1男人大戰!誰搖人、誰認慫,誰傻逼!”
“好啊,來就來!誰怕誰?!”
望著天空中不知何時已經扭打在一團的蕭白和二狗。
眾人:……
臥槽。。。這怎么還打起來了。。。
自家人的內斗這就開始了?
一時間,眾人不由得將目光瞥向司飛翰他們,看看接下來司飛翰他們會怎么做。
畢竟蕭白和二狗現在都已經打起來了,作為自家人的司飛翰他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誰知道。。。
司飛翰他們還真的沒有管。。。而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干著自己愛干的事。
眾人:???
內斗打架了都不去拉架,這是宗門決裂了?
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就決裂了?快也沒有這么快的吧?
其實并不然,司飛翰他們只是習慣了而已。
蕭白和二狗干架拌嘴,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每天都在發生。
…………
蕭白和二狗一人一狗,哦不,一神,在打了一段時間之后,仍是不分勝負。
直至最后,還是泠昕蕓出手,攬住了蕭白的一只胳膊,這場諸神之戰才算就此落幕了。
不然的話,這場戰斗不知道得打到什么時候。
不過,在勸架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因為當時蕭白已經進入了戰斗的緊張狀態,所以在感覺到有人攬著自己的胳膊時,蕭白的本能反應就是往后一戳。
然后。。。就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地方。。。
嗯。。。好。。。好軟。。。
不過,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蕭白也是飛快的收回胳膊。
然后就。。。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道歉?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等事,他今天怕是就可以準備好棺材,找個風水寶地給自己準備后事了。
不道歉?
這也不行啊。。。畢竟碰著那等私密部位了。。。
這等敏感的動作,哪怕是高冷如泠昕蕓,心神也是忍不住的微微一顫,如玉般的俏臉飛快的閃過一絲緋紅。
不過,泠昕蕓很快就平復了心境,低聲勸道,“莫要鬧了,先處理正事罷。”
聞言,正有些不知所錯的蕭白見泠昕蕓主動開口,哪還能不答應?
自是連連點頭稱是,“好好好,為師這就休戰。”
這一幕,其他人自是沒有看到,只是知道,泠昕蕓的勸言,對蕭白是真的管用。
在結束了剛才的鬧劇之后,蕭白明顯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那件突發事件中走出來。
而泠昕蕓又何嘗不是呢?
她在返回茶桌旁后,就跪坐在蒲團之上,一個勁的低頭喝茶。
導致為泠昕蕓添茶的張瑤音都有些忙不過來了。
這一幕,南宮云陌師兄弟幾人看在眼中后,也是不由得心生疑惑。
這是啥情況?勸個架回來之后咋就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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