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可太貴重了!”</br>
林夢看著俞旭不由分說地將手表戴在了小家伙的小胳膊上,覺得這禮物太過貴重,這都快趕上某些科研機構秘密研制的追蹤定位儀了。翻開表盤,就是一個圓形的鏡面,上面閃爍著一個藍點,這個藍點,對應著的就是林夢手上拿著的那一只手表。</br>
如此,以后若是小家伙不小心和林夢走散,憑著對方持有的手表上面的藍點顯示,就可以順藤摸瓜地找到。</br>
“只是小禮物,你就收下吧!”</br>
俞旭戴著黑色口罩的臉,顯得有些猥褻,感覺像是個黑社會從事見不得光的交易的壞蛋似的。所以當姚飛遷和容凌進來的時候,姚飛遷沒二話,上前去,一把就要撂倒俞旭。</br>
“干嗎呢?!”</br>
不是姚飛遷沒認出俞旭,而是這個家伙也是一個一天不動動骨頭就感覺全身上下不對勁的主,這么多位大哥,他也只敢對俞旭沒大沒小,誰讓老四和老五挨得近呢。</br>
俞旭身手靈活啊,后腦勺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只是姚飛遷也不是屬兔子的,也是具有攻擊力的,手掌一揮,手指一挑,就把俞旭掛在耳朵上的口罩給抓了過來。一下子間,俞旭的臉就暴露在了日光燈下。</br>
姚飛遷瞪大了臉,嘴角一抽再抽,終于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了起來。</br>
“四哥,你這臉是讓哪個女人給撓了!那女人也太暴力了!”</br>
俞旭此時的臉,還真是有些慘不忍睹,臉頰上估計是挨了人一拳,然后有些發青了,嘴角也有些破了,感覺像是被人給揍了。半張臉,猶如被打翻來的調色盤一般,看上去莫名的逗。</br>
一下子間,那張讓人看了會臉紅心跳的臉變成了半個豬頭,也難怪俞旭拿個口罩遮臉了。</br>
林夢嘴角抽了抽,掂量著手里俞旭剛送上的手表,覺得自己不能太沒道義了,所以愣是忍住了笑意。小家伙可就沒這么客氣了,學著他那無良的五叔,大肆肆地笑了起來,別提多歡快了。</br>
俞旭狠狠地瞪了眼姚飛遷,咬了咬牙,手掌微微地探入了褲兜,另一手則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故作憤怒地問:“老五,你說什么呢,把剛才的話再給老子說一遍!”</br>
姚飛遷不知死活,立刻大聲嚷嚷道:“再讓我說上一百遍,也是可以的。四哥,你這臉是讓哪個女人給撓了,太暴力了,你們不會玩什么兒童不宜、大刑伺候的***吧?!”</br>
俞旭陰陰地嘿笑了起來。</br>
姚飛遷瞅著不對勁,本能地縮了縮肩頭,就覺得自己脖子那塊有些涼。</br>
就看到俞旭拿出了手機,沖著姚飛遷招搖地晃了晃?!昂俸伲瑒e怪哥無情,實在是你太欠揍。我這臉,是被小七給弄的,嘿嘿,你說要是讓小七知道你把他比作了女人,小七會怎么樣!”</br>
姚飛遷變臉了。林夢詫異地看到姚飛遷那么大的塊頭,竟然戲劇化地哆嗦了一下身子。</br>
“四哥,我錯了……”</br>
姚飛遷立刻很沒志氣地朝俞旭撲了過去,做小女子一般泣聲求饒,只是在快貼近俞旭的時候,長手一伸,就去搶俞旭手上的手機。俞旭不給,拳**加,朝姚飛遷身上招呼了過去。姚飛遷身子靈活得宛如猴子,左躲右閃,執拗地要搶回手機……</br>
兩個人就像是在上演武打片一樣,也虧得這是獨立病房,也虧得這個房間不小,如此,這兩個人在這上演全武行才能施展得開。</br>
“這是……”林夢伸手拽了拽容凌,被這戲劇化的一幕給弄糊涂了。</br>
容凌瞄了瞄林夢拿在手里的手表,眼神微微一軟,解釋道:“這手表應該是小七做的。小七喜歡搞這種電子產品,脾氣有點怪,一旦投入進去,就會把自己給關起來,誰也不許打擾。誰要是敢打擾他,他肯定拳腳招呼。估計老四去找小七的時候,正趕上小七閉關,所以就把老四給打了一頓。呵呵……”容凌驀然微微一笑?!氨┳叩男∑呦耦^發狂的獅子,可不是好惹的,老五這是怕小七找他算賬呢!”</br>
那邊嘎嘣嘎嘣打得是熱火朝天,一開始還分不清誰上誰下,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就能看出來姚飛遷漸漸是要扛不住了。</br>
“停——?!!?lt;/br>
姚飛遷猛地往后躥了好幾步,雙手抱拳,沖俞旭告饒。</br>
“四哥,甘拜下風,甘拜下風……”</br>
俞旭得意了,再度邪惡地嘿嘿笑著,晃了晃手里頭已經錄下了姚飛遷罪證的手機!</br>
姚飛遷抖了抖身子,回頭就對林夢說道。“林夢啊,江湖險惡,看來這里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我得去國外避避難了,就此別過,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后會有期了?。 ?lt;/br>
林夢嘴一抽,這下忍不住笑了起來。又聽姚飛遷作怪道。</br>
“佑佑啊,五叔如今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混不下去了,這就先不帶你去挖金子了,等以后的,五叔帶你挖金子、鉆石油、搶美女、搶地皮、搶糧食……”</br>
說著這話,人就跑了!</br>
倒是弄得林夢一愣一愣的,不明白這是怎么了!</br>
“這……”林夢扭頭看容凌,犯了難。“他怎么說走就走??!那個小七……要不我去替他向小七道個歉,畢竟事情是因我而起……”</br>
“沒有的事!”容凌伸手抓住了林夢的手,阻止她跑去追姚飛遷。“老五本來就定的是今天的飛機,這次來就是要向你和佑佑道別的,你別信了他的鬼話,他這人,那一張嘴都能把活人說死、死人說活了!”</br>
林夢吁了一口氣,再想想這個姚飛遷,頓時覺得挺有意思的。</br>
那邊俞旭則小聲地咕噥了一聲,抱怨道:“算這家伙溜得快,等著,下次一定得讓他栽在我的手里!”</br>
林夢又忍不住地笑了。這兄弟幾個的友情,還真是挺奇妙的!</br>
這大概便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吧!</br>
小家伙在醫院窩了兩天,商量著要出院。小兒科的醫生挺盡責,說小孩子經常打針也不好,感冒還是重在預防的,或者吃些藥也行。他倒是提出了一個方法,就是**方法,用消炎藥加鹽水,往小孩的屁股里面灌,是治療感冒的好法子。小家伙一聽,就不樂意了,兩只小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般,嘴里氣鼓鼓地哼哼道:“你太壞了,大大的壞!”</br>
醫生被逗樂了!</br>
小家伙一溜煙地往林夢身邊躥,躲到了她的身后,探出了小腦袋瓜,烏黑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盯著醫生,生怕醫生會扒了他的褲子,往他的屁屁里灌東西。</br>
小孩子也是有尊嚴的呀!</br>
“我不要再感冒了,我要運動,要鍛煉,要身體棒棒,不感冒,不來醫院!”</br>
小家伙怪叫起來,小臉漲得通紅,兩只小手還是護衛性地捂著自己的小屁屁。小身板蹭著林夢的腿,很是不依。</br>
“乖,醫生伯伯只是提個建議,佑佑別這樣!”林夢輕聲哄,沒想到小家伙的反應會這么大!</br>
可是小家伙還是很敵視!誰要是扒他的小褲褲,他就跟誰急!</br>
呃……自然爹地媽咪除外!</br>
鬧了這么一出小笑話之后,小家伙風風光光地出院了。說風光,是因為有好奇的醫生護士狀似“不經意”地從他們身邊晃過,或者遠遠地掃了一眼,轉身走人。畢竟,那個“最浪費、最奢華”的病房住進了人,而雙木那幾個舉足輕重的闊少多次出出入入的,足夠讓人對里面的住戶產生好奇心。</br>
雖然猜不到林夢和小佑佑的身份,不過看到女子那般的美貌,小帥哥又是如此的俊美,倒是讓人覺得還真不愧是住頭等房的!</br>
林夢自然也不知道,因為這小小的轟動,某個貼吧上蓋了有四年多的樓終于出現了一句不一樣的聲音——</br>
今天,我似乎看見木夕了……頭發長長了,過了肩,身邊還有個酷酷的小帥哥,不知道是不是木夕?</br>
下面那一層層的樓,赫然寫的是相同的一段話——</br>
木夕!</br>
候鳥飛來的時候,把你帶來了這里!</br>
候鳥飛去的時候,也把你給帶走了嗎?!</br>
那今年春去冬來的時候,候鳥可還會把你給帶回來?!</br>
木夕,你到底去了哪里?!</br>
我們……擔心你!</br>
也……想你了……</br>
該帖子在慣性地沉寂了好幾個小時之后,一下子暴熱了起來,這自然是后話!</br>
這邊一無所知的林夢本想拒絕容凌的好意,直接帶小家伙回家的,但是容凌不給她拒絕的權力,直接不由分說地讓母子倆上車,然后開車走人。林夢想想那些叔叔送給小家伙的禮物也不少,有容凌這個搬運工,也是不錯的,省得她倒騰了。可是容凌開著車,這路線就有些不對了起來,感覺倒不像是去伴月小區的。</br>
“你開錯了吧!”她出聲提醒。</br>
“沒錯!”他回答地簡潔有力。</br>
“伴月小區不是往這邊走的!”</br>
“不去那里!”</br>
林夢心一提,又有些慌,一時間思維錯亂,暗想,難道這個男人要直接帶她走人?!想想那天他鄭重其事地把他的兄弟逐個介紹給她,然后又讓小家伙按照輩分喊叔叔,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個樣子,倒好像是把自己的兒子給介紹出去一般。</br>
她已經不確定,這個男人是不是知道了佑佑是他的兒子?!</br>
不敢問!</br>
于是,就這么拖著!</br>
因為哪怕問了,這個男人也不一定會承認;哪怕這個男人承認了,現在也不是相認的時機!</br>
“你要帶我們去哪里?!”她有些不安。</br>
“去見個人!”</br>
她松了一口氣,可——莫名地有點失落了。</br>
原來,只是去見個人哪!</br>
00</br>
最后車子開入了一個私人住宅區,里面房屋整齊,錯落有致,環境優美,綠意叢生。一座座的紅磚綠瓦層層疊疊交錯,優美得不像是真的,像是不小心步入了風景區。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能夠看到這樣幽靜而又美麗的處所,也是難得了,想來這里的住戶身份也必然是不一般的。</br>
容凌帶著林夢和小家伙去見的是一個老者。(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