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有些癢,呵呵笑了起來,立刻讓他心情大好,玩心頓起,逮著她,呵了好一會兒癢。她在他身下一陣躲避,衣服都弄亂了,頭發也宛如潑墨一般地散開,白嫩的臉蛋兒更是猶如牡丹一般地艷麗盛開,一雙沾著水的瞳孔,明媚的好似會說話一般,水水地看著他。
他見了,一時間就有些怔住了,眼神微微灼熱了起來。然后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扣住了她的腦勺,低下頭,吻了起來,從一開始宛如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到后來宛如雨打芭蕉一般密集的深吻。
她漸漸亂了呼吸,身軀軟了下來,像是一灘水一般。
他想起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只能強強克制住,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香甜的嫩唇。
“我得去工作了。”
口吻里帶著不舍,也有些懊惱。
她帶著宛如桃花一般粉紅的臉,懶懶地笑,然后很嫵媚地沖他眨了一下眼。
“我陪你吧!”
她到底是財經系畢業,應該能幫他一些忙。
這要是放到以往,他應該會答應。可是這樣的時刻,他卻萬萬不能答應。
“你好好留在家里,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不得不哄著她,他放軟了聲音。“現在這么亂,我最擔心的就是你,所以,你好好的,那我做什么,都能安下心來。”
仿佛把她當成了易碎的寶!
她想起最近發生的事情,就嘆了氣,眉頭微微鎖住,染上了輕愁。
他瞧著,嘴角染上笑。
“別這個樣子。”
伸手,將她的眉頭給揉開。
“要開開心心的,我喜歡看到你開開心心的樣子!”
她就嘟起了嘴。
“霸道!還不許人家有點負面情緒啊!”
他低笑,親了她的小嘴一口。
她拉開他的手,正色看他。
“天天看你忙來忙去的,我在家里呆著也不安心,容凌,你給我點事做吧。”
“你自己不是有事要忙?!”他勾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可不想累到你。”
“我的事情不累。”她急忙否認。“而且,可以先放到一邊嘛,也不是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你也知道的,我一般都是弄中長期投資的。這樣吧,一些可以放在電腦上處理的文件,你發給我,我幫你處理,然后再轉發給你。我不出家門,這樣總不會讓你分心了吧。”
他想了想,就同意了。
讓她忙起來,也就沒時間顧及其它。而且,她被困在家里,若是能知道他在做什么,那么如她所說,能心安一些。
“別累到了,媽都說了,你有點瘦,我還想把你給養胖一點。”
說著,他捏了捏她的小腰。
她呵呵笑,沖他做了一個鬼臉。
“我怕太胖了,估計你要哭了。”
“不會。”他正色地不能再正色了。“無論你什么樣子,都是我的小乖。”
深邃的目光,讓她的心跳錯漏了幾拍。為了轉移這一份錯亂,她故意笑他。“做什么這么認真?”
他就笑了一下。
她突然又想了起來。
“對了,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追問起了昨晚的事情,而他注定無法回答,直到上面的許可下來。
“要忙一些事,和三伯有關,你別問了。”
林夢怔了一下,想到容三伯,想到江乘風父子,也覺得自己若是知道太多關于三伯方面的東西,只怕又會給自己,給容凌惹來麻煩。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但心里,卻又是一直提著的。這些事情,到底什么時候才會終結呢?!
010
容凌匆匆忙地走了,去處理各種事情去了。一等忙完,他又得趕去見李蘭秋。他想要動作快一點,爭取在李蘭秋住院的期間,就能完成這個任務。但顯然,事與愿違。李蘭秋的心很大,這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她要的多,所以她行走的每一步,才更加小心翼翼,并不會如容凌所希望的那般,那么輕易地就上套。
而且,別的事情也不是容凌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容凌忙完了事情,就去見了李蘭秋。李蘭秋因為對容凌的行動有所掌控,所以見他真是下了班就馬不停蹄地往她這邊趕來,心中自是非常欣喜。不過,他早上回了家,并且呆了2個多小時,卻讓她心中有些不舒坦,所以微微刺探著問。
“聽爸爸媽媽說,你昨晚一夜沒睡,要不然,你先睡一會兒吧。等快吃晚飯的時候,我再來叫你。”
“不用。”容凌習慣了這樣的刺探,所以很自然地應對道。“早上我回去睡了2個小時,差不多夠了。”
這會是李蘭秋愛聽的,也會讓她心安。
只寥寥做了解釋,他話鋒就是一轉,對她噓寒問暖了起來。李蘭秋自然那是一副虛弱的模樣,也好博得容凌的心憐。
兩人談話間,李蘭秋自然是把話題轉向了容凌一直在忙的事情。容凌一被問及,這臉色就變得不好看。
“我自己這邊,倒是能勉強應付得來,可是,三伯那邊,卻是一點進展都沒有,真是急人!”
李蘭秋見容凌進了她的套,自然是裝作關切地引導他。
“要不要,試試別的辦法?”
“該試的辦法都已經試過了,可是都不管用。”他皺了一下眉,嘆了一口氣。
李蘭秋就暗示。
“三伯當官那么多年,應該有些人脈的,應該都去找找試試看。還有,你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想想看,有沒有這個時候能幫得上忙的人。再不行,你當年不是當過兵嗎,找找你的老長官,或者是現在已經發達了的戰友試試看,我想,總能找出一條路的。”
容凌擰眉想了想,繼而搖了搖頭。
“這些,我都有想過,但是,三伯的事情有些大,劉家又是死盯著我三伯的,這件事,難蓋過去啊!”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李蘭秋疑問。“你再好好想想,我想天無絕人之路,肯定是有什么你沒想到的。實在不行,我們想辦法弄點劉家的不利消息,回頭牽制他們好了。”
“沒那么簡單的。出了三伯的事,各家只會將住宅區防守地更加嚴密,一些機密的東西,不是你想弄就能弄的。而且,我也沒這個本事。”
李蘭秋見容凌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虛偽,眉間依舊帶著愁緒,沒有因為她的種種暗示而有所異動,心思就再一轉,這次稍微大膽地指點了一下。
“呃,要不然,你找找人?”
容凌略挑了一下眉,表示了淡淡的疑惑。
李蘭秋笑著建議。“應該有一些身手好的,或者在弄資料方面比較擅長的人!”
她提示得夠明顯了吧。
容凌還是皺眉。
李蘭秋就不再說話了,而是悄悄地關注著容凌的臉上神情變化。就這么過了一會兒,容凌就感慨了一下。
“我的幾個兄弟,在這方面還有那么一點本事,可是,動劉家,太難了。他們也都是有家的人,我不能因為私心,把他們給扯了進來。現在我三伯這事,感覺就像是大泥潭,不找個實打實有這個能力的人,別的人進來了,只能跟著陷進去。”
“那你自己動手!”李蘭秋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句,目光微微變得犀利,不放過容凌臉上的絲毫變化。
容凌卻是沒有半點像是被人給說中了某個秘密一樣的驚慌,而是依然像一只困獸一般地扒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很自然地接過了李蘭秋的話。
“我哪有這個本事。如果能自己動手,我也不至于讓三伯走到今日這個境地,也不會讓劉家還有江彥誠他們如此地囂張!”
這話倒是說的不錯,李蘭秋聽了也在心里暗暗點頭。如果容凌真的是那個人所透露出來的杰出特工,那容三伯的事情,應該是能早點擺平了,也不會出現當日容凌自己開的公司被各方夾擊,最后還得靠他的兄弟幫忙回擊的事來。
莫非,真的是他們一開始的猜測出了錯?
要真是這樣,那可就好了。因為,這就是她期望的結果!
容凌又皺了一下眉,似是心煩,來了一句。
“算了,不說這些了。說了你也不懂,白讓你跟著我操心了。”
李蘭秋立刻焦急了,這怎么行?!
她急忙揚起了笑,溫柔地看著容凌。
“怎么會,我還想著幫你分擔一些呢!”
他卻說。“你好好養病,這些事就別管了!”
“我也跟著聽聽,興許能幫你想出什么辦法來呢!”
他似是失笑。“你都不在這個圈子里混,能想出什么辦法來?”
李蘭秋就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被他給看輕了,所以故作不高興。
“這可說不準哦,或許,我還這能想出辦法來也說不定。你要知道,歷史上一些大事件,往往是一些看起來似乎無關緊要的人物,起了關鍵性的作用。再說了,我就算真的沒幫上大忙,小忙總是能幫上的,偶爾幫你出出主意什么的,這總是能行的。這怎么說,也能比林夢強,她可一直拖累你呢!”
說著,大有深意地看著容凌。
她不會放棄任何詆毀林夢、采林夢一腳的機會的。
容凌又皺了一下眉。
李蘭秋就再接再厲。“對吧,我說的沒有錯吧。”
容凌依然皺眉,似是不大茍同。她自然是看出來了,疑問。
“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她嘟起了嘴。
容凌搖了搖頭,沒有多說。這就讓李蘭秋看出一些端倪來,覺得容凌在林夢這事上,似乎藏著什么,所以就有些不快。
“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就說出來嘛。還是,在你的心里,她就比我重要,所以,不高興我這么說她。”
說完這話,她就委屈地紅了眼眶,唇瓣也抿緊了,流露出了一抹脆弱的不甘。
容凌就嘆氣,伸手抓住李蘭秋的手,摸了摸。
“不是這樣的,你別瞎想。你在我心里到底是怎樣的地位,你自己難道感覺不出來?我不說,只是不想讓你傷心。”
“那你就說啊,你不說,我才真的傷心呢!”
容凌似是無法應對這個樣子的她,連連討饒道。
“好吧,好吧,我說,我說。林夢雖然因為江破浪的緣故,幫了江家父子,可她到底嫁給了我,而且,還是我兒子的媽,就算不為了我,單單是為了兒子,她都不會做的太絕。最后時刻,應該還是會站在我這邊。她本事大,會賺錢,在股市也是很有聲望,這能幫到我。而且,她還有光大集團阮蒼盛那邊的力量,這些在必要時候,也會成為我的助力。我現在什么都不揭露,就是想盡量贏取她的這些力量。剛才不和你說,也是怕說了這些,你會覺得自己沒用,然后傷心。”
李蘭秋倒是不會傷心,而是嫉恨。這個林夢怎么就有這么大的本事!那按照容凌這么說,她林夢的力量能幫到他,那他就會一直看重她嘍,然后對她的一些錯誤隱忍不發嘍!
這怎么能行?!
她還想干掉林夢,取代她的位置呢。
容凌雖然是這么說,可是她明顯感覺到,容凌這是在覺得她沒有本事,幫不上她,所以,一開始就有心思不想和她說,也在一開始把她給推了出來。那即便她在容凌心里有地位,可最后怕還是不是林夢的對手,反而會成為養在外面的情人吧。
心里氣憤,她忍不住說了酸話。
“林夢看上去是要幫江家父子的,我覺得,她的力量最后反而都會被江家父子所用。”
“所以我才要爭取啊,要一直安撫住她。她要最后真的完全地站在了江家那邊,那我可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那他能靠什么爭取?!所謂的手段,怕是努力對她溫柔,對她好吧?
李蘭秋想到這里,心里那酸的,就像是喝了十瓶醋似的。
“她就真的這么重要啊?”
容凌就笑著拍了一下她的手。“這些事,你也不懂,就別多想了。總之你放心好了,在我的心里,你比她重要多了。”
李蘭秋就故意嗔怪。“甜言蜜語,我才不信呢。”
容凌就繃起了臉,正色。“我的性子你是了解的,不會說一些沒邊的話來哄你!”
李蘭秋立刻心頭一凜,感覺自己有些放肆了。這可是容凌,最是正經,可不是什么花花大少。她立刻想揚起笑容賠笑,可是突然的靈光一現,讓她轉變了策略,故作一番愚笨刁蠻的樣子。
“好啊,要讓我相信啊,你就把她給離了,娶我!”
答應,快答應啊!
她的心尖都開始鼓噪了,身體里起了一股狂熱,默默地祈禱著,他能如她所愿地答應了。可容凌的回答,像是一桶冷水,瞬間澆熄了她的熱潮。
“不行。”他基本上是沒什么遲疑,就給拒絕了。“林夢能幫我,我不能把她給離了。這個時候把她給推到江家父子那邊,那我就是傻子了。”
“那我怎么辦?”李蘭秋就哭了,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出來,哭訴著繼續蠻橫不講理的行徑。。“你還說我比她重要呢呃,原來,你真的是哄我的。”
他就皺了眉,一臉的不高興。“我怎么會是哄你?”
“你都這樣說了,還說你沒有哄我?!”
“秋秋,講理一些,別鉆牛角尖了!”他的口氣變得有些嚴厲了,嚴厲地讓李蘭秋沒法繼續裝著愚笨刁蠻了。她只能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一副傷心無比的樣子。
“我都可以為了你去死,你就連娶我都不愿意嗎?”
她給出了“死”的提示,果然如愿地聽到了他的嘆氣。
“秋秋,別這個樣子。”他哄著她。“林夢能夠幫我,可是,你能幫我什么呢?如果,你能有林夢一半的力量,有像阮家那樣強大的外援,那我肯定二話不說,就把林夢給離了,然后娶你。可是,秋秋,你什么都沒有,你根本就幫不上忙啊!”
李蘭秋義憤,沖動地吼了出來。
“我怎么就幫不上忙了,我也可以幫你啊!”
她被容凌所許諾的立刻娶她給沖昏了頭,想也不想,就說出了這樣的話。而容凌費勁心思,耐著性子和她周旋,等這句話,可是等了好久了!但他到底是一個深沉的人,不會像李蘭秋這么沉不住氣。所以,他故意以帶著笑的口吻淡淡地問她。
“你能幫我什么啊?”
似是把她的沖口而出,當成了一時激憤。
“我可以幫你――”
最緊要的時候,李蘭秋身為特工的最后那點警覺冒了頭,讓她及時將那話給攔住了。她暗道了一聲好險,以結結巴巴地口吻續道。
“幫你……幫你……幫你……”也表現地像是一下說不下去了的樣子,好似她真是只是一時氣不過而發出了辯駁。
容凌暗道了一聲可惜,截斷了她的話,以調侃的口吻,繼續刺激她。
“幫我什么啊,你倒是說啊?”
李蘭秋是有苦難言,也是左右為難。雖然通過種種刺探,表明了容凌應該不是那個人,可到底,否定這個可能的證據還沒到達強有力的程度,她這邊要忙于自己的事情,可還得對上面有個交代啊,否則,上面的人不滿意,她做什么都是白搭。萬一被打回了原形,那她可就滿盤皆輸了。所以,她根本就不能急著把容凌給拉過來。
沒辦法,她只能低下了頭,裝成了一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鴕鳥樣子。
容凌瞧著她的黑腦殼,心里頭有些煩躁,但良好的自控能力,讓他將這種不良的情緒給迅速壓下。他知道,他剛才扯了那么多,在今天大概是見不到什么效果了。所以,他改了口氣,笑她。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在說氣話,你自己還真的當真了啊。快把頭抬起來吧,我啊,也沒指望你能幫我,你有這份心就好了。”
他給了李蘭秋一個臺階下,李蘭秋就不好意思地笑著,抬起了頭。然后轉移了話題,和容凌聊起了別的。稍后,容凌陪著她吃完了晚飯,就提出要告辭。李蘭秋就不大樂意了,幽怨地看著他。
“留下來陪我吧,醫院里冷冷清清的,怪沒意思的。我晚上一個人,也會怕。”
他想了想,似是在考慮,但最后還是讓她失望地搖了搖頭。
“不行,我得回去。昨晚就沒回去,今晚要是還不回去,兒子該鬧了。而且,怕林夢也會有了疑心。”
李蘭秋就扁起了嘴。“她要是疑心就讓她疑心好了,不就是一晚上沒回去嘛。”
他略訓了她。“你都老大不小了,怎么還說這種孩子氣的話。該說的,我都不是跟你說了嘛。”
李蘭秋頓時心驚,立刻想起,自己應該是個三十幾歲的女人,而不是二十幾歲的丫頭,的確不能太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的。
“我先回去了,你晚上要早點睡,好好養足精神,我明天再來看你。晚上啊,讓你媽陪著你,你就不會害怕了。”
“可我想要你陪著我。”她一派委屈的樣子。
他拍了一下她的手,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人。
她咬咬牙,又把他給叫住了,非得把他叫到床邊,讓他彎下腰,愣是在他唇上印了一吻。他笑了一下,也印了一吻下來,笑著走了,表現地因為這一吻而心情舒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