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真是貪戀她的容顏,可……可怎么會是現在這樣一種狀況?戀愛,想來簡單,可發生在了他的身上,怎么就能這么復雜,復雜到,讓他不敢再進一步?</br>
他痛苦地眨了眨眼,將腦子里想的那些都揮開,沉聲問:“你找我,什么事?”聲音冷淡,是刻意的疏離。</br>
林夢的情緒穩定下來,不再想剛才那幾個男孩的取鬧。她臉色一正,很是抱歉地看著江破浪。</br>
“阿浪,我是為昨天的事情來向你道歉的。對不起,辜負了你和江大哥的好意。”</br>
江破浪心中微微一痛,立刻就想到了容凌。那個容凌,在這個女孩的心里,怕是特殊的吧。其實,他的瞎想,或許都是庸人自擾了。他所有的困擾要想成立,也得這個女孩對他有好感,而且心里還沒人才行吧!</br>
“你……對容凌……”他卻問不下去了。</br>
林夢不解地歪了歪頭,“什么啊?”</br>
“算了!”江破浪輕輕地搖了搖頭,下意識地排斥那個答案,“這是你的選擇,我和大哥都會尊重你的。實際上,我倆也沒幫上忙,不是嗎?”</br>
他譏誚,實則心里真是有些惱恨林夢昨天的反應。她,太護著容凌了!這相當于變相地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br>
林夢訥訥,“可是你和江大哥,怎么都是為了我奔波了啊!”</br>
“那就行了!”江破浪有些煩躁地打斷了她,“若你為了這事道歉,那好,我接受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去打球了。”</br>
說著,他就要走。</br>
林夢有些急,上前一步,急速拽住了江破浪的衣袖。</br>
“阿浪,你是不是氣我?”所以這么急著要走,都不想和她說話!他……以前不這樣的。</br>
她睜著大眼睛,哀求似的看著他。粉嫩的臉蛋兒,微微皺起,表現為他而牽動的苦惱。</br>
江破浪心頭一動,看著這張生動的小臉,暗想,你這是在氣嗎?不知怎么的,他有了一種豁出去的沖動。或許,一夜未睡,那塞在他腦子里快要爆炸的想法,快要將他壓垮了吧!</br>
他需要發泄!</br>
“剛才我朋友說的那些話,你都聽清楚了嗎?”</br>
林夢一震,臉頰微紅,害羞地別過眼,不去看他,咬著唇,無措地咕噥,“你說這個干什么,我知道……他們都是在鬧著玩的!”</br>
鬧著玩?</br>
江破浪的心里突然有了悲憤,她也只能想到這個嗎?他常跑去看她,常去和她一起吃午飯,連馬猴都說,他班里有好多人懷疑他和她是一對,她卻只能想到這個!</br>
林夢啊,林夢,你這個榆木腦袋,你該讓我怎么說你!</br>
江破浪長嘆一聲,猛然將林夢推到了墻上,比她要高出一個頭的身子,即刻壓了過去。然后,想也不想,看也不看,親上了被這一系列舉動弄糊涂了的林夢的嘴。</br>
林夢呆了,差點石化。不明白,這種事情,怎么會發生!</br>
她呆了足足有三秒,然后被唇上那來回挪動的熱度所驚醒。慌亂,無措,然后是本能的推拒,要將他推開。</br>
江破浪天天打籃球,武術又從來都沒耽誤,所以練就了一副好體格。雖然是高中生的年紀,可卻有了相當于成年人的體格和力量。林夢對于他來說,太過弱小。</br>
他狠狠地在林夢的唇上吻了一番,感覺到她越來越用力的推拒,才難舍又憤怒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br>
他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看著此刻因為憋氣而臉蛋紅彤彤的林夢,粗粗地吼了一聲,“我對你,就是這種喜歡!”說完,就沉著臉,大步離開了。</br>
林夢愣在了那里,一時間,心里也不知道該是什么滋味。換了別人,不用說,她肯定是討厭上了的。可是……他是阿浪啊!</br>
林夢緩緩地垂下頭,伸手摸了摸嘴,擦了擦,輕輕地嘆息了一聲。</br>
不遠處,拿著手機錄像的林姿恨恨地低咒了一聲,“賤人!”</br>
轉過身,離開。她在心里惡意地低嘲:等著吧,她總有一天要讓林夢難看!</br>
轉眼,便到了晚上。林夢出了校門,便看到了苗青,她還是那樣的美麗、干練,而且充滿英氣。</br>
“苗青!”林夢笑著,喚了一聲。</br>
苗青也跟著笑了起來,“走吧!”</br>
然后,一步一步地領著林夢回去,同時,順帶介紹一下這周圍有什么便利店或者比較好吃的小飯館之類的,好似苗青以前在這里住過一般。這一趟走下來,林夢受益匪淺。</br>
這便是容凌的體貼之處,他不是沒有能力給林夢專門派一輛車,天天車接車送,但那樣太招搖了。她的美麗,加上跑車,只會惹來負面的猜忌,還不如,什么都不做,讓一切都盡量像從前一般。況且,女孩不能太嬌養了,這不過十分鐘的路程,加上進入小區到家,頂多十五分鐘,走路其實挺不錯的。</br>
到了門口,林夢想請苗青進去坐坐,可是苗青卻搖了搖頭,沖她眨了眨眼。</br>
“容少在等你呢!”</br>
不知道是不是林夢的錯覺,她總覺得苗青的笑容,似乎有些曖昧啊!</br>
苗青是容凌的手下人,林夢沒太多的立場去要求她,所以也不能強迫苗青,只是再三道謝。送苗青離開之后,自己開門進了屋。</br>
這個位于文趣小區的房子,終于是裝修好了,速度算是超快的,也是應了那句話,有錢好辦事。再者,容凌是大老板,手下的裝修師傅給大老板干活,沒有不鉚足勁的。</br>
房間與之前相比,那是煥然一新了。窗明幾凈,這是林夢的第一個感覺。屋內裝飾簡單,各種家具之類的擺放得非常整潔,最小程度地占據著空間,讓整個房間看起來很寬敞。靠墻擺放的沙發,紅白相間,色彩鮮艷卻不扎眼,感覺充滿了活力,而且,又大又舒適,讓人真想在上面滾上一滾。</br>
她低低一笑,因為江破浪突如其來的舉動而增添的煩惱,在這一刻,散去了。</br>
“容凌,我回來了!”</br>
她一邊叫著,一邊朝沙發走過去,甩了拖鞋,然后整個人摔在了沙發上,立刻,整個人就陷入了偌大的沙發里面。果真一如她想象的柔軟。她嘻嘻笑著,果真如愿地在沙發上滾了一滾。</br>
這可是她的家呢!</br>
以后,她可以放肆、可以隨意的家!</br>
抓過一個紅白相間的抱枕,她小女孩心性上來,開始使勁地折磨抱枕,揉捏成各種形狀。無聲無息地靠近的男人,看她這樣子,啞然失笑。</br>
在沙發邊上坐了下來,容凌目光柔和地看著她。</br>
她扭頭,黑色的眸子極其燦爛。</br>
他靠了過去,低下頭,狠狠地咬上了那帶笑的小嘴。</br>
她帶笑,柔順地承受著。他心念一動,抬頭,深深地看著她。</br>
“吻我!”他如此命令,或許,對這個游戲已經上了癮。</br>
她面色微紅,但還是頂著羞澀,湊過唇,輕輕地吻了吻容凌,然后,移開唇,害羞地看他。</br>
“我一會兒就要走了。”</br>
她的身子一僵,眨了眨眼,不解地扭頭看他。</br>
他低下頭,重新吻上了她,一邊吻,一邊含糊地說:“我要離開本市一些日子,你乖乖的。”</br>
“林夢!”他低下頭,低低地咬著她耳朵輕哼,“你要永遠記得,在這新房的第一天,你是怎么被我占有的!”</br>
她身子一顫,身下猛然一熱,咬著牙,暗惱:瞧,這個男人又開始厚著臉皮胡說八道了。</br>
他見她沒反應,不由得輕輕嚙咬了一下她的小耳垂。</br>
“聽到了沒有?”</br>
林夢不好意思地哼了哼,“聽到啦!”</br>
“那好,以后這個地方,不許讓別的男人進入!”他是很霸道的,也是很有手段的,對自己的女人有絕對的占有欲!臨行前,非得占有她一次,在這個以后共同居住的地方,是讓她明白,這個地方所代表的意義,還有他對她所代表的意義。</br>
林夢窩在他的胸膛里,胡亂地點頭。除了這,她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反應了。只能說,這個男人,那種大大咧咧、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的想什么說什么,完全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br>
容凌滿意她的態度,抱著她,去洗澡。</br>
戰斗澡,不過五分鐘的事情。容凌在外面穿衣服,一邊穿著,一邊仔細地交代還在浴室沐浴的林夢需要注意的事情。譬如,放學后盡量直接回家,不要和陌生人走;譬如,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入了夜,無論是誰來,都不要開門;譬如萬一家里的水電出了問題,就給苗青打電話……</br>
值得一提的是,容凌給林夢辦的手機,已經到了。容凌提醒她有處理不來的事情,就給他打電話。又專門提醒,會有保姆上門來給她做一日三餐。她自己想吃什么零食之類的,就自己去買。至于消費卡,他給她和手機一起放在桌上了,那是不限額度的。</br>
林夢一聽有保姆,立刻圍著大毛巾,勉強裹住自己的玉體,濕答答地從浴室里面跑了出來,有些為難了。她不想家里有保姆的,這……讓她覺得好像什么事情都被人瞧見了。</br>
“非要請保姆嗎?”她話里的意思是,能不能不要請了。</br>
容凌點了一下她的鼻子,“這可不行,你的一日三餐,總是要有人給你做的吧。”</br>
“可我自己會做的!”</br>
“這太耗你的時間了。你的本職是學習,這種家庭主婦的事情,還是等你完成學業再說。”</br>
“可是……”林夢皺起眉頭,還是挺反感保姆的到來的。她鼓起勇氣,大膽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容凌,其實我不太喜歡,和陌生人一起住的!”</br>
容凌優雅地抬臂扣著袖口,瞥了林夢一眼,失笑,“你這笨丫頭,想哪里去了。那個保姆只負責給你準備一日三餐,一旦做好,她就會走人的。你只負責吃就好了,吃完后,也不用收拾。所有洗涮的工作,交給那個保姆就好了,她會在下次來上班的時候,一起收拾好的。呃,你若是中午想和同學一起吃,也可以囑咐保姆中午不用來了。或者,你想吃什么特別的東西,也可以和她說。那個保姆是個知根知底的人,你不用對她太猜忌。”</br>
林夢樂了,忍不住咧嘴大笑,“哎呀,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只要不是一起住就好,否則,她和容凌的那些事,豈不是……都讓人瞧去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