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嚇得臉色發(fā)白。
也許一開始的時候,厲霆峰給她錢花,她還怕原配找她哭鬧。所以提防三夫人的心思特別重。
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三夫人似乎對厲霆峰的事情根本就管不了。也不敢管。于是她就明目張膽的接受厲霆峰的經(jīng)濟(jì)援助。
二十年,厲霆峰在她身上花的錢那可是數(shù)也數(shù)不清。如果真的查出來,她怕是幾輩子也還不起。
厲霆峰卻是惱了。他憤恨的捏著三夫人的脖子。怒不可遏道:“你敢威脅我們?”
三夫人頓時感覺呼吸困難。
厲澤成看到媽媽面色漲的緋紅,頓時氣急敗壞,抄起旁邊的椅子就打在厲霆峰身上。
厲霆峰悶哼一聲倒在地上,頭破血流。
“媽媽。”厲澤成扶住三夫人,惡狠狠的瞪著厲霆峰,暴怒道:“厲霆峰,再敢對我媽動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厲霆峰怒吼:“厲澤成,我是你爸。”
厲澤成道:“你心里真有我這個兒子,就不會把你的股權(quán)偷偷轉(zhuǎn)到外面的私生子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早就沒有我們娘兩了。”
厲老爺望著不孝的兒子和孫子,氣得雙眼一番,當(dāng)場暈厥過去。
二房趕緊操持著把老爺子送到醫(yī)院。
那個外室女人對三夫人喋喋不休的辱罵著,被憤恨兇悍的三夫人扯著頭發(fā)一個勁毆打。
厲霆峰和那個女人只得狼狽的離開厲家別墅。
厲澤成望著地上的血跡,俊美的臉龐卻是無比荒蕪絕望的表情。
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兒子。”三夫人伸手去拉他。
厲澤成卻把手挪開,他吶吶道:“媽,這是報應(yīng)嗎?當(dāng)年我們這么欺負(fù)喬安,喬安該多難受啊。如今這些報應(yīng),全部回到我們身上。呵呵……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三夫人眼眸含淚。
“是我錯了。我不該唆事你和喬安離婚。澤成,你和喬安已經(jīng)分開了,好在她現(xiàn)在過得不錯,我想她的怨恨會少一點(diǎn)。而我們的內(nèi)疚會少一點(diǎn)。以后你就好好的對魏馨吧,別再辜負(fù)魏馨了。”她說完落魄的離開了。
魏馨就遠(yuǎn)遠(yuǎn)的站在那里,表情晦澀,不知作何感想。
也許她也意識到她在厲澤成的人生里,做了一個多么不光彩的角色吧。
霍瀟然和喬安回到天璽合院。
原本霍瀟然的心情不是很好,可是剛到家,小糯米團(tuán)子就撲到他懷里。一聲聲軟糯的聲音甜甜的響絕不停。
“爹地。”
“爹地。”
“爹地。”
霍瀟然望著面前的三個寶貝,那一刻所有的黯然都煙消云散。
他才想起來,今天是周末。孩子們不用去上學(xué)。
他和孩子們在庭院里玩耍,霍老太太則和喬安在客廳里聊天。
霍老太太向喬安打探霍瀟然和厲家的事情。“安安,有些事,我一直想問瀟然,可是又怕觸動他傷心的過往。所以一直憋到現(xiàn)在。”
喬安給她倒水。遞給老太太。
然后抬頭,睜著明亮的眼睛道:“姥姥,你想知道什么?你問吧。”
老太太望著手里的茶,她被喬安良好的家教所感動。她淺淺一笑,道:“我知道在瀟然最困難的時候,是你不離不棄,幫他走出困境。想必在瀟然心里,他是真的拿你當(dāng)他的親人。一定會給你分享他的所有心事。我就想知道,他可曾跟你說過,他的母親?”
喬安點(diǎn)點(diǎn)頭。
老太太道:“那他有說過,萍兒可曾告訴過他,他的生世?”
喬安搖頭:“此事,瀟然哥不知。”
她唏噓嘆氣,悠悠道:“就在今天,瀟然哥才知道他不是厲家的孩子。”
喬安驚惑的望著老太太:“姥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瀟然不是厲家的孩子?”
霍老太太點(diǎn)點(diǎn)頭:“萍兒離開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未婚先孕。”
喬安此刻也才頓悟過來。
霍家為何多年沒有為難厲家,想必他們也知道厲家沒有義務(wù)養(yǎng)育瀟然?
“姥姥,你可知道他的生父?”喬安好奇的問。
霍老太太搖頭。
“當(dāng)年,萍兒喜歡了一個男人。可是她拒不告訴我他的身份。我能感受得出來,萍兒非常愛他。可是這樣的愛多么柏拉圖,我們做父母的只希望萍兒和他能夠修成正果。我們和萍兒反復(fù)交涉,希望她能夠說出對方的身份。可是萍兒怎么都不愿意透露他的身份,我們一氣之下,就說了些她不自重的狠話。”
老太太說到這里,眼里已經(jīng)閃爍起淚花。
她抬手抹了眼淚,悲痛道:“是我和孩子的溝通出了問題。以至于后來,萍兒戀愛失敗,不敢告訴我們結(jié)局。只能一個人偷偷離開家,去遠(yuǎn)方療傷。”
“我本以為,她會打掉孩子。重新開始生活。誰知沒過幾年,就聽聞她找了個可以做她爸爸的男人生了孩子,她爸氣得和她斷絕父女關(guān)系。”
“直到我們重新找到瀟然,才知道是我們誤會了她。從瀟然的生日來看,他是她初戀的孩子。”
喬安淚眼婆娑。
瀟然媽媽對愛情的執(zhí)著專一,讓她動容。
可是瀟然的父親,辜負(fù)了這么好的女人,讓喬安憤怒。
“姥姥,那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們找到瀟然的父親沒有?”
老太太眼底漫出狠光:“如果我找到他,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喬安怔了怔,她瞥了眼窗外的瀟然。
瀟然那么溫柔,那么慈愛,他還專情……喬安始終不愿意相信,瀟然的父親會是如此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
因?yàn)榛衾咸榫w悲慟,喬安又像哄小孩般,溫柔的安慰了她好半天。
“姥姥,萍兒媽媽雖然已經(jīng)不在了。但是你看,她把她的美麗,聰慧,還有重情重義都傳給了瀟然哥。這多少是一件讓人欣慰的事情。以后你要是想萍兒媽媽的時候,就過來坐坐吧。”
霍老太太感激的握著喬安的手:“安安,你是個好媳婦。我家瀟然娶了你,苦盡甘來了。謝謝你。”
喬安靦腆的笑起來。“姥姥你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