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瀟然忽然把她拉到床上,然后翻身壓著她。“安安,你怎么溫柔賢惠?你這樣,我這輩子都沒法離開你了。”
“怎么,你還想著離開我啊?”喬安慍怒。
霍瀟然道:“我怕……我怕你離開我。安安,我真的怕,你不知道,你不在我身邊,我過得渾渾噩噩。”
喬安反手抱緊他:“我不會離開你。這輩子我都賴著你。好不好?”
“安安,答應我,讓我死在你的前面。”
喬安:“……”
那一刻她心里很酸,她以為霍瀟然說的離開,只是分別而已。卻沒想到,他是指“死亡”。
他自幼喪母,過著孤兒般的生活,一個人在抑郁的世界里跌跌撞撞的走出來。所以他害怕再次失去親人。
“好,我答應你。”喬安酸酸道。
霍瀟然趴在她身上,他的腦袋埋在她肩頭,像個孩子一樣撒嬌。“安安,我愛你。”
“我知道。瀟然哥,我也愛你啊。”
“答應我,以后不論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輕易的放開我的手。安安,我是打定主意跟你走一輩子的,絕不放手那種。如果你以后反悔了,別怪我,我不會放手的。”
喬安:“……”
他對愛情的執著,他對婚姻的不信任,讓他才會對未來如此沒有信心吧。
畢竟他身邊的人,都是貌合神離的夫妻。
喬安心疼他,他出淤泥而不染。
她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瀟然哥。我們的愛,至死不渝。”
“好。至死不渝。”他忽然開始不安分起來。
“安安,給我,我想要你。”
“嗯。”
門外。
厲澤成靜靜的站在門板,僵著臉聆聽著里面傳來的親熱聲,他胸腔的酸澀蔓延到全身每個細胞。
霍瀟然對喬安的霸道占有欲,近乎偏執瘋狂。說什么就算喬安變心了,想要離開他,他也絕不會放手,這樣偏執的占有欲讓厲澤成莫名感到惶恐。
如果霍瀟然這輩子,寧死都不放開喬安,那他和喬安,還能有機會嗎?
室內,忽然傳來霍瀟然的聲音。
“安安,你弄疼我了。”
“呃,對不起,我失控了。”
“你這樣,我很喜歡。”
……
厲澤成不敢去想象房間里面的火熱,他只知道,喬安在霍瀟然面前,和在他面前,不一樣。
原來她在霍瀟然面前如此豪放,那是真的喜歡一個人,才會豁出去愛吧。
可是在他面前,卻畏首畏尾,縮頭縮腳。
厲澤成眼底閃過一抹決絕。踉蹌著離開。
他走到走廊盡頭,抬頭卻看到魏馨陰著臉定定的望著他。
她勾起唇角譏諷道:“沒想到你還有聽墻角的習慣?”
厲澤成眼底閃過一抹驚慌和羞愧。
“魏馨,我……”
“男人就是犯賤,失去了才會珍惜對方。”
厲澤成怕她的聲音太大,讓喬安聽見。他拽著魏馨的手便火速離開。
魏馨看他倉皇失措的模樣,道:“放心吧,我今天可沒精力討伐你。你去看看你媽吧,她出事了。”
厲澤成聞言,臉色煞白。他丟開魏馨的手趕緊往三夫人的房間跑去。
三夫人用刀割腕,尋死覓活。幸虧被傭人發現得早,把她給拖住了。
此刻的三夫人,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她的手腕上抱著紗布,沁透了血跡。
厲霆峰耷拉著腦袋坐在床旁。正開解著三夫人。“你這是何苦呢?你也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本來就不是因為愛情。如今澤成大了,就算我們離了婚,他也能把你照顧得很好。你為什么一定要尋死覓活呢?”
三夫人面無表情的望著他:“你也怕我死吧?呵呵,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關心我,也不是愛我。不過是我死了,你這個大總裁就落得逼死妻子的名聲。你是怕我毀了你的名聲,所以才會貓哭老鼠假慈悲的勸我。”
厲霆峰態度冷下來,不悅道:“你要這么說,那我也無話可說。你誠心毀我形象,那我更不會和你好好過日子。”
三夫人累了,不像跟他爭論這些永遠沒有結論的話題。她只是非常強勢的表明自己的立場,道:“我們還沒有離婚。這個家我就還是女主人。你知道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你把她給我送走,有我在,今晚她就休想在厲家別墅留宿。除非我死。”
厲霆峰火冒三丈:“這么晚了,你讓她去哪里?你就不能大度點,讓她在這里將就一晚,我答應你,明天就送她離開。”
三夫人氣得坐起來,指著門口道:“今晚這里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讓不讓她走?”
厲霆峰見她又上了情緒,無奈道:“那我去跟她商量商量。”
他站起來就走。
走到門邊,才發現厲澤成竟然橫在門口。
厲澤成鷹隼的目光惡狠狠的瞪著他,厲霆峰竟然有些膽寒。他只是說了句:“照顧好你媽。”便倉皇離開。
厲澤成卻忽然叫住他:“爸。”
厲霆峰轉身望著他,厲澤成道:“我知道那個女人給你生了一對兒女。所以你也不在乎我這個兒子會不會孝敬你。但是有一句話我卻要告訴你,喬安當年憑一己之力能把我拉下神壇。我媽媽這個根深蒂固的厲家媳婦,要把你和那個小三拉下神壇,那真是輕而易舉。”
厲霆峰怔了怔:“怎么,你想幫著你媽對付我?”
厲澤成道:“你可能不知道,喬安當年對付我的手段,真的非常高明。我媽媽雖然沒有文化。不過有喬安那樣的優秀老師,她學個七七八八來對付你,你這把老骨頭也會脫幾層皮的。”
厲霆峰冷哼一聲,“她不會那么做的。她如果那么做了,你的前途也毀了。”說完就離開了。
他也沒有尊照三夫人的話。連夜把小三送出厲家。反而留在小三的房間里,逍遙快活。
這件事,被三夫人知道后,三夫人氣得一口鮮血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