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主動拜訪喬安和霍瀟然。
當她按響喬安的家門時,傭人為她開的門。非常客氣的詢問道:“姑娘,請問你找誰?”
蓉蓉本想說霍瀟然,她今天就是來看看霍瀟然究竟有沒有魅力留住喬安。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和霍瀟然素未謀面,她來找霍瀟然名不正言不順,便道:“喬安小姐在家嗎?”
“安安在家。你快進來。”傭人道。
蓉蓉進入大門后,在前院的涼亭里,她嗅到了濃郁的玫瑰花香。禁不住嘆道:“好香。”
傭人笑道:“那是我家先生給夫人種的玫瑰花田。”
蓉蓉微愣,心里暗暗腹誹,這霍瀟然簡直就是舔狗。真正優(yōu)秀的男人怎么可能如此卑微?
進入客廳后,她心里認定的舔狗,霍瀟然和蕭銘,霍洲正圍在茶幾旁喝茶聊天。
蓉蓉看到對面三個男人,心噗通的劇烈跳動起來。
不可否認,這三個男人都是人間極品,他們都比厲澤成帥氣好看。
蓉蓉在電視新聞里見過霍洲,知道他是霍家集團的繼承人,非常年少有為。對他很有好感。
誰知,見過蕭銘后,又被蕭銘的硬朗堅毅的俊臉吸引。直到看到中間的霍瀟然,她的世界仿佛停止轉(zhuǎn)動。
霍瀟然是那種讓人一眼萬年的男人。不僅僅是帥氣,他身上的氣質(zhì),和舔狗完全無關(guān)。
他看起來孤傲高清,讓人望而生畏。
蓉蓉沒法把他和妻管嚴聯(lián)系起來。
女傭走過去,跟霍瀟然匯報道:“先生,這位小姐是來找夫人的。”
霍瀟然抬眸,清冷的目光淡淡的掃了眼蓉蓉,道:“你帶她去轉(zhuǎn)轉(zhuǎn)吧。夫人才睡不久,讓她多睡會。”
蓉蓉微愣。
男人霸氣寵妻,原來如此讓人羨慕。
霍瀟然寵妻,并沒有油膩,懦弱的感覺。
反而給她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溫柔。
她忽然好嫉妒喬安。
卻在這時,喬安穿著睡衣下來,赤足走在樓梯上。
原來是蓉蓉提前給她發(fā)了短信,說她會來拜訪她,所以喬安才起床了。
霍瀟然的目光落到喬安的赤足上面,皺眉呵斥:“安安,去把鞋子穿上,別受涼。”
喬安看著他笑,笑容淘氣得跟個孩子似的。她是不愿意回去穿鞋子了。
霍瀟然無奈的站起來,親自去鞋柜里拿出一雙拖鞋,然后大踏步走到喬安面前。腰眼給她穿上。
喬安道:“瀟然哥,我可以自己穿。”
霍瀟然道:“你是我孕婦,不是不能彎腰嗎?”
喬安道:“我這才三個月不到。能彎腰。”
霍瀟然為她穿上鞋子后,直起身來,大手扣著她的后腦勺,霸道在她的唇上親吻了下。
喬安嬌羞:“瀟然哥,有人。”
蕭銘和霍洲笑著揶揄道:“安安,他從來沒有把我們當人。你們只管秀恩愛吧。”
霍瀟然挽著喬安的手,小心翼翼的走下來。
喬安來到蓉蓉面前,很是詫異:“我沒有想到你會來。”
蓉蓉道:“我心里有很多矛盾困惑的地方,需要你幫我釋疑。”
喬安道:“你無非就是不信任我。你覺得我挑撥你和厲澤成的關(guān)系,是因為我對厲澤成余情未了?對嗎?”
被識破心思,蓉蓉有些不好意思。
“喬安,請原諒我的多疑。我畢竟花了這么多精力去維系這份感情,到頭來你確告訴我他不值得我托付終身。我實在難以接受。”蓉蓉紅著眼道。
喬安道:“我也以為他改邪歸正了。可是他算計了我,恩將仇報,我才知道這個人心機太深,所以善意提醒你。”
蓉蓉咬著唇,目光又瞥了眼霍瀟然:“聽說,你家霍總裁快破產(chǎn)了?”
喬安微愣,隨即粲然一笑。
“他的天使集團就算破產(chǎn)了,他也是我喬安這輩子最愛的人。你聽說過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霍瀟然剛轉(zhuǎn)身,就聽到蓉蓉和喬安的對話。他折回來,睥睨著蓉蓉,渾身散發(fā)出高位者的霸氣:“我的天使集團,不會破產(chǎn)的。就憑厲澤成那個學(xué)渣,他就算有天大的好運氣,有貴人相助,我想要的東西,他那個智障也守不住。不信你等著瞧。”
蓉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霍瀟然不悅的對喬安道:“安安,你已經(jīng)懷孕了,少操心別人的閑事。你給我把身體養(yǎng)好點。”
喬安噘嘴:“我只是不想有人重復(fù)我和魏鑫的悲劇罷了。”
霍瀟然道:“性格決定命運。她能不能逃過此劫,那就看她有沒有腦子。”
霍瀟然強行把安安拉走。并很不客氣的對蓉蓉道:“你要不要和厲澤成在一起,是你自己的事情。以后別用你的事情來打擾我家安安。我家安安沒有義務(wù)為你的人生保駕護航。”
蓉蓉:“……”
喬安趕緊維護蓉蓉后,撒嬌道:“瀟然哥,對孩子客氣點。”
霍瀟然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寵溺道:“我的所有溫柔,只給你一個人。安安,你有精力為別人的人生操心,為何不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
喬安:“……”
蓉蓉望著喬安和霍瀟然相處的畫面,他們之間,任何時候,霍瀟然的眼睛里都有笑容。即使說著埋怨的話,也是那樣的溫柔。
蓉蓉灰溜溜離開喬安的家。
她是真的堅信,喬安不可能對厲澤成還有舊情。
沒有人能抵擋霍瀟然那樣的溫柔吧。
蓉蓉離開后,喬安便挨著霍瀟然坐在沙發(fā)上,和蕭銘霍洲閑聊起來。
“蕭銘哥,喬伊昨兒問我,她的爸爸怎么沒有老婆?這個問題我該怎么回答?”
蕭銘剛喝進嘴里的茶水噴出來:“安安,你霍霍了洲洲,現(xiàn)在又要來霍霍我了嗎?”
喬安道:“蕭銘哥說的什么話,洲洲和絲絲如今琴瑟和鳴,幸福得蜜里調(diào)油。我怎么就霍霍他了?”
蕭銘望著洲洲:“你和絲絲好了嗎?”
霍洲盯著蕭銘:“蕭銘哥,其實你也可以。忘記芊芊姐,從新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