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我會比你更加認真負責的調查這件事?”
喬安道:“你愛陸陌,愛會蒙蔽你的雙眼。”
霍瀟然傻眼了。
他望著喬安,喬安一臉認真的表情,完全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霍瀟然不知為何四肢百骸都覺得寒冷萬分。
“我愛陸陌?”霍瀟然有氣無力道。
喬安呆愣的望著霍瀟然,蒼白一笑。經歷過一段失敗婚姻的她,一身瘡痍,自然沒有小姑娘的嬌氣,放縱。她非常理智,冷靜,甚至拼命克制自己,對欲望也不再有那么強烈的追求。
她坦白的告訴霍瀟然:“瀟然哥,也許你是愛上了陸陌而不自知。”
“你怎么會有那么奇怪的認知?”瀟然只覺全身發冷。
如果喬安誤會了他和陸陌的感情,以她那樣克己的人,大概率是不會給他任何機會復合的。
喬安想起那天年會上發生的事情,苦澀的卻又優雅大度的笑了笑:“瀟然哥,年會那天晚上,我們的獎品是兩只金鹿。寓意一鹿有你。我把它們送給你,其實也算是我沖動的一次告白。可是你看到陸陌暈倒了,就把它們扔在地上。那一刻,我看到你對陸陌的擔憂。”
她的聲音愈來愈低,到最后只剩下心臟蔓延出來的密密麻麻的疼。
她嘆了口氣,傷感道:“你是在乎她的。”
霍瀟然愕然了。
他竟然不知道那金鹿是那樣美好的意思?也不知那是喬安對他的告白?
而他竟然把它們隨意扔在地上?
喬安因為這件事傷心了吧。
可是,霍瀟然非常認真的凝思著當日的情景,他選擇救陸陌,并不是因為他愛她,而是他對病人的特殊反應?
“安安,我愛的是誰,我心里清楚。”霍瀟然企圖辯解。
可是喬安沒有給他機會:“瀟然哥,你在那一刻,因為關心她,在乎她,以至于變得手足無措,變得神思恍惚。現在你再回頭想想,你不好奇生病住院的她怎么會出現在年會上嗎?又怎么有那么好的精力陪同厲澤成幾乎跳完全場?”
霍瀟然臉色微白。心里頓時生起一股自我厭棄的感覺。
他原本非常篤定,他至始至終愛的,都是喬安。可是喬安如此細致的分析,讓他心生寒意。
他終究是讓喬安徹頭徹尾的誤會他了。因為她認定他在乎陸陌,認定他在陸陌面前會變得失去理智,所以她才會隱瞞她對陸家的一切行為。
是怕他倒戈相向嗎?
霍瀟然面沉如水。
喬安只當他陷入了自我反思的世界里,她沒有打擾他,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你先睡一覺吧。明兒我就去找房東退房。”
霍瀟然瞳子里有被刺痛的神色。
喬安轉身離開時,他忽然拽著她的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
他霸道的壓著她,然后詢問她幾個問題:“怎么,不相信我會幫你?這么著急退房?”
喬安倒也坦誠,點點頭。“我怕你在她面前真情流露,會控制不住自己,而泄密我的秘密。”
霍瀟然漂亮的瞳子里閃過一抹怒意。他強有力的手忽然掐著她的瑩潤的下巴,他霸道的問:“難道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感情?”
喬安溫柔的笑道:“瀟然哥,我知道你對我好。畢竟我是和你共患難的知音。可是瀟然哥,愛情有時候會和恩情,親情混淆。你有沒有想過,你早就把我當做你的親人了?而不是你的愛人?”
霍瀟然眼底漫出困惑:“你怎么會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喬安道:“那日在作家年會上,我被人下了藥,我跟你求救時,你并沒有要我。瀟然哥,承認吧,你對我的愛不是愛情,是親情。”
霍瀟然錯愕,震驚。
他確實想起來那件事了,那天她穿著性感的睡衣忽然跑到他房間里來,求他要她。可是他卻狠心拒絕了她,只是把她放在浴缸里……
他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天知道那天晚上他隱忍得多年難受。她竟然還以為他在嫌棄她?
霍瀟然忽然一個翻身,將喬安壓在身下。
喬安絲毫不覺得危險來臨,她鎮靜自若的望著他。
霍瀟然看她平靜的臉龐,啼笑皆非。
她還真以為她在他面前很安全?
看來不做點什么,她就會一直誤解他?
“喬安,你知道那天我為什么不要你嗎?”霍瀟然眉眼里綻射出危險的鋒芒。
喬安眼神一暗,小嘴一撅:“不愛吧。”
霍瀟然將她的臉掰正,逼迫她正視自己。
喬安的臉兒開始發燒。忽然意識到霍瀟然對自己是有欲望的,而他此刻的姿勢,極盡曖昧。
“是不是太突然了?”他啞著嗓音問她。
“我等這天太久了。安安。”他像個孩子一樣哀求道。
“安安,我愛你,并且只愛你。你剛才說錯了,其實我對陸陌才是恩情,對你是愛情。因為我只想要你。”說完,
喬安的臉此刻紅得跟猴屁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