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抄起廚房的砍刀,將那些屬于她和厲澤成的愛的紀念全部砸爛。
最后滿屋狼藉。
她卻疲憊不堪的跌坐地上,嚎啕大哭。
終于可以,在這沒人的夜晚,放肆的哭一場。
“??!”她像發(fā)瘋的獅子,發(fā)出悲鳴的怒吼。
又像無助的小兔子,發(fā)出絕望的哀鳴。
“厲澤成,是你毀了我?!?br/>
“你不愛我,為何要招惹我?”
“為何?”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最后暈倒在冰涼的地板上。
醫(yī)院。
自喬安出院后,厲澤成就感到隱隱不安。
三夫人和魏馨又一個勁在旁邊添油加醋:“澤成,你家里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需不需要我去幫你取出來。這喬安一回家,她肯定是要到處翻箱倒柜尋找你出軌的證據(jù)的。被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對你可是大大的不利?!?br/>
厲澤成道:“放心吧,她什么也找不到?!?br/>
三夫人一臉嘚瑟:“幸虧你防著她?!?br/>
夜半時分,厲澤成打開手機上的監(jiān)控軟件。當他看到喬安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的畫面,那瞬間他怔住了。
一向以好強示人的喬安,在他面前活得那么驕傲,絕不把懦弱展露給外人的喬安,沒想到也有如此崩潰的時候。
看她哭得那么絕望,那么無助,厲澤成的心莫名的煩躁起來。
他好像有些懂了,他給喬安造成的傷害是多么慘重。
他默默的放下手機,黑夜里眼睛籠罩著一層羞愧。
“對不起。喬安。”
翌日醒來,喬安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雙眼睛已經(jīng)腫成水蜜桃。
半睜半開的望著地上的狼藉,喬安迷蒙的眼睛射出一抹冷意。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先用熱水給眼睛消了腫,然后為自己化了精致的妝容。最后找出衣帽間里漂亮的衣服,穿著正側(cè)面高開叉的黑色緊身針織裙,披上仿真毛的短外套。
英姿颯爽。
然后提著精致的手提包出門了。
回眸看了眼墻壁上的婚紗照,眼底射出陰寒惡毒的冷光。
厲澤成,既然是你先招惹的我,那就休怪我以牙還牙。
夜色酒吧。
一位戴著墨鏡,婀娜多姿的女人站在前臺,語氣無比傲慢:“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瀾曦出來時,看到面前活色生香的女人,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臥槽,喬安,你怎么改走這種路線了?”
“為了適合你這里的氛圍?!?br/>
“這里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瀾曦把喬安拉到一個僻靜的小房間里,喬安取下墨鏡,望著一臉石化的瀾曦。道明來意。
“我要美女?!?br/>
喬安勾起瀾曦的下巴,“那種不干凈的美女。要好看的,愈好看愈好。最好是讓人一眼淪陷那種?!?br/>
瀾曦的嘴巴驚成一個標準的圓。然后心領(lǐng)神會,打了個響指,“我明白了。你是要報復(fù)你的渣夫吧,讓他染上那種不光彩的???讓他遭受萬人唾棄?”
喬安聲音冰寒沒有一絲絲溫度:“這是考驗他人性的時候。他若是潔身自愛,定能明哲保身。”
很快,瀾曦找來一個女人。金色卷發(fā),奶白皮膚,五官就跟畫上去的一樣,風(fēng)情萬種。
喬安看到她第一眼就呆住了。
這個女人真的太美了,而且媚骨天成。
女人坐下來后,喬安直接從包包里掏出一張照片,道:“我想你跟他上床。成事后報酬五十萬。這十萬是你的定金?!?br/>
女人如煙似霧的臉龐,溫和得沒有一點攻擊性。
她淡淡的拿起照片,道:“沒問題。”
喬安道:“預(yù)祝你馬到成功?!?br/>
女人點頭。
女人離開后,瀾曦定定的望著喬安,她的眼神帶著幾分訝異。
“喬安,這招會不會太狠了點?”
喬安蒼白的臉龐上浮起一抹沒有生氣的笑容。道:“如果厲澤成只是不愛我了,如果他只是和我和平分手,我想我是不會怪他的。我恨就恨他煞費苦心偷走我的幸福,又不珍惜我。我的報復(fù),一點都不狠?!?br/>
瀾曦顫了顫,這樣冷血的喬安,她覺得好陌生。
安排好一切,喬安買了一張機票,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京都。
她掛念著生病的媽媽,所以馬不停蹄的回到那個山水秀麗的江南城市——增城。
母親看到喬安時,驚得目瞪口呆。
不是喜悅,而是喬安的蛻變,曾經(jīng)嬰兒肥,陽光明媚的笑臉;如今瘦脫了相,一臉憔悴疲憊,眼睛里再也看不到明媚的光芒。
喬母抱著女兒,垂足頓胸的嚎啕大哭起來?!鞍舶?,媽媽真后悔,當初沒有阻攔你去京都。讓你嫁給厲澤成那頭中山狼。你過得一點都不好,是不是?”
喬安望著母親因為生病而變成青黑色的臉龐,瘦骨嶙峋??墒沁@樣虛弱的母親還牽掛著她的幸福,她心里的愧疚就化為無盡的恨。
厲澤成,你看到了嗎?都是因為你,才讓我身患絕癥的媽媽那么難受。
她難過道:“媽,對不起,女兒讓你擔(dān)心了。”
喬母態(tài)度決絕的勸慰女兒道:“安安,厲澤成不好,咱們就把他給忘了?;仡^你就跟他離婚,以后爸爸媽媽養(yǎng)你一輩子?!?br/>
“好?!眴贪脖砻嫔戏笱苤鴨棠福瑑?nèi)心卻恨意滔滔。
怎能這么便宜他?
就算要離婚,也要他遍體鱗傷?
喬安在增城住下來,白天陪伴喬母去醫(yī)院透析,等合適的腎源。
晚上無人的時候,就會躺在床上,視奸夜色酒吧的服務(wù)生千樹的工作。
夜色闌珊。
花千樹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花來到醫(yī)院。徑直走近厲澤成的病房。
“請問是厲澤成先生嗎?”
病房內(nèi),厲澤成看到花千樹時,被她美艷的外表小小的震撼了下。不過陌生女人接近自己,他素來警惕。
“你是誰?”
花千樹婀娜多姿的走進去。她定定的站在厲澤成面前,那刻意拉低的領(lǐng)口露出較好的事業(yè)線。“厲先生。我是花店的服務(wù)生。你老婆給你訂了束玫瑰花,請查收。”
厲澤成將玫瑰花接過來,看到里面的卡片,上面寫著:
“老公,我回老家了。祝你早日康復(fù)。”
厲澤成皺眉:“她這是搞哪出?”
千樹嬌滴滴的聲音想起來:“先生……”
厲澤成望著她,她青澀的咬著唇,望著他的目光炙熱花癡,仿佛一場盛宴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