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上少林
    冬天的嵩山上，那些雜草樹木早已枯黃。一片荒蕪的精致。
    王洛坐在山林寺山門不遠出，一個人，孤零零的，背上依舊背著那破舊的書包。從背影看，只見到頭腦上滿是嘴里吐出的煙霧。
    王洛掐滅了煙，喃喃說道：“怎么少林寺居然學費這么貴啊，要一萬多塊錢一年啊，不是說出家人慈悲為懷嗎？怎么就不救救我這可憐的孤兒啊。操，這世道，真沒法說。”
    王洛拿出包里的錢數了數，“還差好多啊。怎么辦啊，我身上才2000塊。真是太差錢了。”
    在路上的王洛滿懷希望，他還真把這少林寺做慈善機構搞了。如今任何行業都是商業運作，沒有錢自然是寸步難行的。
    “沒有人教，那群人總得每天練拳嘛，我在外面想辦法偷看不就行了。”王洛眼睛一亮，“對，就這么辦。現在把住的地方解決先。”
    王洛跑到山邊不遠處，堅毅的噠了個三角形的棚子，如同一個小帳篷，買了好幾床棉被，和一個野營用的睡袋，就把這當窩了。書包里一次性裝了幾十個大饅頭。
    晚上，他就悄悄的跑到院外，在那些弟子練功的地方鑿出個洞。第二天白天，他就跑到院外，用那個洞進行偷窺。
    偷窺記住后一些招式后，就跑回去勤加練習。
    練了兩個星期后，招式練熟了，王洛卻感覺自己力量沒有以前那么提升得塊了。“以前感覺每練一次，都有所收獲，力氣都會大，怎么這兩天好像感覺沒那么明顯了。”
    王洛現在有點疑惑，“莫非我是那武俠小說中所說的只有招式，沒有內功心法嗎？”
    王洛想得太復雜了，其實他偷看的只是最簡單的少林僧人練的拳，也沒有什么深奧的內功心法一說。這力量的不再明顯提升，只是因為僵尸身體新城代謝如今可以輕易符合他的招式耗能，如同一個充滿力量的大力士，每天就算掐死一百只螞蟻，功力又能提升多少呢？
    好在僵尸之體，功力上升之后，便不會退步，自然沒有普通人那種不練則退的苦惱。長期不練后，可能招式會遺忘，但力量不會減少，這便是僵尸之體王洛的優勢。
    這一天，王洛繼續在圍墻外偷窺練武，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個蒼老的聲音飄來，“好看嗎？”
    “還不錯。”王洛無意識回答道，突然反應過來，把臉一轉，一個老和尚印在他的瞳孔中。
    “啊！大師，你這是……”王洛一下急了，沒想到讓人發現了，不過看這老和尚的裝扮，什么樸素，就平常僧人的裝扮，應該也是寺內一個小角色而已，心里隨即又定下心來。
    “施主，你這是做什么呢？”老和尚面無表情的說道。
    “剛巧，我路過，聽見這里有練武的喊聲，就湊過來看一下，剛巧就這有一個洞。”王洛說著，用手指了指他鑿的洞，又搔了搔頭。
    “哦，路過。沒想到施主一路過就路過這么多天，貧僧可不是第一次見過你了。”老和尚突然面色嚴肅起來。
    王洛一聽，內心焦急。“媽的，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給人發現了。不會有什么事吧。電影上都說偷看別人練功是武林大忌。不過，我又不是武林中人，管他什么忌不忌的。”
    “大師，是我錯了。我也只不過是學武心切，以后一定注意。我這就走了啊。”王洛準備溜之大吉。
    “且慢，施主。不知施主這少*功連到什么地步了，可否請施主在此演練一遍給我看看。”
    老和尚的語氣，雖說是建議，但王洛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能忤逆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將自己的少林長拳打了一遍。
    老和尚一邊看，一邊不住的點頭。等到王洛一套拳法打完后，老和尚開口了，“不錯，中氣十足，緩足輕重拿捏得十分準確，施主修煉我派長拳多長時間了。”
    “大師過獎了。算起來也算一個月了吧。”王洛一聽這老和尚居然夸起他來了，不僅洋洋自得，而且還萌生一個念頭，“看這老和尚的架勢，應該武功不錯，說不定想點辦法討他開心，他一點頭，就把我收了做弟子，那多好。”
    “一個月？”老和尚眼睛一亮。心中暗想，“沒道理啊。打成這樣子了才一個月，至少要三個月時間才能行啊。難道他偷學這么長時間了？”
    王洛的拳法其實練得不錯了，自從他來到嵩山后，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一直在練功，絲毫不敢怠慢，因為他見到了世俗的不公，世俗的現實，他發誓要靠著自己的一雙手日后闖出個名堂。
    “施主果真只連一個月嗎？”老和尚接著又問了一遍。
    “大師，我真的就連一個月。大師，我不騙你。我就是因為沒錢走正門進去，才想起這旁門左道的。”王洛笑了笑。
    “何為正道？何為左道？天道渺渺，眾人只觀一覷，孰不知萬道歸一。施主，難道你沒聽過條條道理通羅馬嗎？”老和尚看向王洛。
    “嘿，這老和尚還知道這句話啊。看樣子他是支持我練武啊，哈哈，有戲。”王洛這么一想，隨即狡黠一笑，接著說，“大師說的在理，條條大路也可通少林。大師，你能收我為徒嗎？”
    “不行。”老和尚回答得很干脆。
    “大師，我真的很想學武功，你就幫幫我吧，我從千里之外趕來，為得就是學好一身武藝，不然我是不會走的。”王洛堅持的說著。
    “想做我徒弟，是沒可能的。我也沒資格收徒，如今少林，要文憑，要金錢才能出家的，不是一句話就能搞定的。”老和尚解釋道。
    王洛內心一下就焉了，“大師，你就幫我想想辦法吧，我現在真的沒錢，以后我賺了錢，一定給你補上，好不好，你放心，我從小到大，欠錢必還，從沒有過爛尾，你相信我。”
    “你學武是為了什么，又為何一定要我做徒弟呢？”老和尚問道。
    王洛一聽這話，心中暗道，“不能說我學武是為了報仇，為了賺錢，電影里這么說的，大多都撲街了，沒戲了，我得說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心中稍微想象，王洛一副認真的說道，“我國文明千載，如今熱武器流行，可這武學國術卻早已沒落，幾十年前出了個李小龍，靠著中華武學揚名海外，他被評為上世紀全球最具影響力的人之一，我覺得，他是讓世界認識了什么是真正的中國功夫。雖說我不一定能達到那種高度，但是傳承國術，發揚國術，一直是我想做的。況且人們長說，天下武功出少林，我不在這學武，又如何能傳承與發揚國術呢？可是，我沒錢，沒文化，希望高僧能收在下為徒，因為我這愛國之心是不受沒錢，沒文化的束縛的，你說不管正道與左道，都有道。那么，總不能因為我沒錢，沒文化就阻止我這一片赤血丹心吧。”
    王洛洋洋灑灑胡掰了一大籮筐，心中可樂了，“我說得這么煽情，這和尚總不好拒絕我吧。”
    和尚點點頭，此時面上露出了微笑，“國術早已沒落，雖說喊復興國術的人還有，但真要這么做，是需要大毅力的。如今眼看天下，本就不多的習武之人，誰又能逃出世俗功名的誘惑。孩子，如你果真有心，想學武到也不是不行，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先回答我三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對兩個，那么我可以考慮下。”
    “孩子？他叫我孩子了。看來他現在把我當晚輩了。這么說不就是有譜了嗎？看到希望了，哈哈，好在我反應得快。”王洛趕緊說道：“大師，我要能回答上，就能拜你為師，對嗎？”
    “非也，非也。”老和尚笑著搖了搖頭，眼神頗有玩味之意。
    “非也？他不是在玩我吧。老大。”王洛滿臉茫然，不過還是先回答問題再問個究竟，眼睛中流露出希望望著老和尚，“大師，請出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