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站在山下,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只好分清方向,朝江南市的方向前進。“唉,這將臣也真是的,自己可以飛,就跑了,把我留在這,現(xiàn)在還不知道離市區(qū)有多遠呢。真是害哭了我,至少也帶著我飛一段路啊。”王洛一個人在山區(qū)走著,很無聊,就埋怨了幾句。
現(xiàn)在知道自己是僵尸的王洛,還有點不適應,沒想到自己好好一個人,給雷劈成僵尸了,也有點郁悶。不過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辦,只有接受事實。
“原來這個世界還真的有鬼怪魔神的。僵尸,這名字聽起來就血淋淋的。既然都是僵尸了,那三個混蛋就我就更沒有顧忌了。通通干掉,落個清靜。省得教育他們一番,他們還把我再當軟柿子捏,想起他們把我做靶子,拿槍橫掃我就有氣。”王洛一邊走著,一邊想,“對了,還有那個徐文濤,助紂為虐,居然敢這么耍我,還說什么是花大代價給我請了個編舞老師。操,還不知道他是收了別人多少代價,來送我上路的。我先去找他,再回嶺南做掉那三個人渣。”
心里急于報仇的王洛,現(xiàn)在只想趕緊回道市區(qū),隨即施展開輕功,疾馳奔跑起來。
大約跑出兩里路程,王洛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平常自己修煉輕功的時候,速度可沒有這么快。看著自己身旁的樹木在移動過程中迅速在視野倒退,而且這個速度還越來越快,王洛吃驚了,“難道這是因為將臣大哥那滴血的緣故嗎?”
想到這里,王洛來了個驟停。調好氣息,提上一口氣,“我到要看看,這速度最快能達到多少。”王洛拿起手機,調好秒表,猛的一下往前沖去。
力量貫于雙腿,運起輕身術,王洛的速度飆升到一個恐怖的境界。
少林有一功法,名曰輕身術,王洛修煉這門武功一直卡在瓶頸而不得突破,他已經練到沙上鋪一張紙,走踏無痕,但是把這張紙拿走,還是會留下輕微的腳印。
輕身術練到小成,即可在沙上放置一尺厚的紙,每日練習,逐漸一張張減少紙張的數量,一旦練到所有紙張全部拿走,而腳踏沙而無印痕,便是大成。當年釋行空曾經對王洛說,依他的天賦,即使沒有十年苦修,也是做不到的,并且即使學到精髓,要想突破到草上飛行,雪中來往而不露痕跡,那也是難于登青天。
然而,今日的王洛,在一滴恐怖的將臣血幫助下,聚齊能量,改造身體,居然一朝突破,修煉大成。從此時起,蹬萍渡水,踏雪無痕再也不是神話。
狂奔的王洛,弄得空氣都有點扭曲,甚至他聞到了衣服有點焦灼的味道,隨即停下來,按下碼表,回頭看了一下自己出發(fā)的地點,目測了一下,“神,太神了。這至少是兩公里路程吧,才花了10秒08。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的速度就達到了每秒200米,而且,看這個勢態(tài),我的速度還有提升的可能,如果不是顧及這衣服被空氣摩擦起火。說不定,我能突破音速。”
“哈哈,將臣大哥,我愛死你了。”王洛太興奮了,試想一下,一個普通人,突然頃刻之間擁有了如此夸張的異能,換作是誰,也會狂笑不止的。
當然,王洛的蛻變才剛剛開始,他日成就不可小覷。
突然,王洛感到一股紅色的能量在體內暗躥,感覺到不對勁的他,立馬坐下,運功調息這股紊亂的能量。
王洛指導這股能量在周身運轉,發(fā)現(xiàn)能量對身體淬煉有很大的幫助,運行幾個周天之后,感覺神清氣爽的王洛,將能量固于心臟。
長吁一口氣,王洛活動了一下身體,“發(fā)達了,肯定是將臣大哥幫我的。我現(xiàn)在的感覺真的不可同日而語了,感覺有無盡的能力,就是有一種無法勃發(fā)的壓抑,好像還有無限的潛能沒被開發(fā)。”
突然,王洛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大拇指指甲變成紅色的了。“將臣大哥說我指甲變成紅色,就告訴我飛行之術,沒想到這么快就變了,早知道要他等等我多好,還有,記得他跟我說僵尸也是分等級的。不知道我這算什么等級了。”
將臣當然也沒想到,這王洛小子能夠這么快就突破到一級衍道體僵尸,其實這都歸根于王洛三年苦修少林絕技,對于身體的掌控在人間也算是達到一個恐怖的地步了。
“先不管這些了。日后碰到將臣,再讓他給我解釋。如今我實力大增,就算別人有槍,又能把我怎么樣。哈哈,也不知道我這速度,比起天佑那小子,誰快誰慢?”王洛自己對于僵尸等級以及修煉的知識,還是一張白紙,想不明白的他只好先把眼下報仇的事解決再說。
來到新浪潮酒吧,王洛徑直走到徐文濤辦公室,一推開門,王洛怒氣沖沖的望著坐在辦公桌的上看文件的徐文濤。
王洛也不說話,關上門,反鎖了。惡狠狠盯著徐文濤。
徐文濤聽到那門被反鎖的聲音,又看著王洛的目光,內心有點莫名的發(fā)麻。“這小子,怎么這么快回來了?難道那些人放過他了?”
雖然被王洛的氣勢震懾到,但徐文濤也是久經商場的人,心里素質也不錯,又露出虛假的笑容,“王洛怎么回來了?”徐文濤心想,“就算事情敗露,他又能拿我怎么樣,難道我還怕了一年乳臭未干的小子嗎?”
“老徐,我也不想多跟你廢話。你既然助紂為虐,把我往死路上推,你說今個兒這事,你準備怎么辦?”王洛看到他那虛偽的笑容就想吐,這些人眼里,只有利益,為了金錢權勢,壓根不在乎人的性命,根本就是人渣,沒點人性。
“王洛,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藏著捏著了,不錯,我是欺騙了你,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你也知道你得罪的人,背景我也是不敢得罪的,你不能因為你敢得罪,你為了正義,我就也要學你一樣,也去得罪別人吧。沒這種邏輯吧?你應該理解,對吧。”徐文濤醞釀了一下說辭,接上話來。
“我理解個屁。沒人性的家伙,念在你對我有點知遇之情,今天這筆帳,你最好給我個交代。”王洛說著,走進前,一記手刀,把桌子劈成兩半,給徐文濤一個下馬威,省得他墨跡,先精神上威懾他。
王洛本來心里就有點混混想法,知道殺這個人也沒多大意思,畢竟他不主謀,只是個幫兇,既然不能殺,也要讓他有點損失,這種商人反正有錢,訛他點錢,讓他肉疼,買個教訓算了。
“你想干什么?”驚愕的徐文濤看見王洛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的辦公桌劈成兩半,心里又是怕又是氣,怕深藏不露的王洛腦子發(fā)熱,來點寶氣把他也直接劈了,氣的是這可他花了一萬多塊錢特意買的名牌桌子啊。
“很簡單。你呢,就當我死了。換句話說,就當被你害死了。你開給我一萬塊錢一個月的工資,按我現(xiàn)在這個年紀,如果不死,能夠在你手上干個十年,一年12萬,十年120萬,獎金福利那些我就不要了,順便給你打個折,你拿100萬給我,這事就算了結了。”
“100萬?你想錢想瘋了吧。”徐文濤一聽到這個數字就瘋狂了,“我操,他以為我這是慈善機構啊,100萬吶,我有錢也不是這么花的吧。”隨即,徐文濤就把手放在口袋里,按下手機上的一個按鈕。這個按鈕可是直接聯(lián)系到他酒吧的保安,一有突發(fā)事故,保安就會直接上樓。
“很多嗎?難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命連100萬都不值嗎?”王洛說著,跨過破爛的桌子,單手捏住徐文濤的衣領,直接把他給拎起來了。
徐文濤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年輕的小伙子有這么大的氣力,但是還是不服輸的盯著王洛。
此時,房門傳來悉索的開門聲。門一開,四個彪形大漢出現(xiàn)在王洛眼前,其中一個手里還握著鑰匙。
“放下徐總。”為首的一個將近1米9的高個大漢喊道。
“螻蟻也想撼樹?”王洛不屑的回頭看了一眼,決定先解決這四人再說,手一松,徐文濤就掉下去了,毫無預兆的徐文濤摔在地上,弄了個屁股向下,平沙落雁式。
“干你娘的。”四個大漢說這,就跑山前準備拿下大漢。
王洛也火了,施展開少林大挪移身法,外加拈花指法,游龍引鳳穿梭在四人之中,只有一個照面的功夫,四人就感覺王洛手指所過之后就全身酥麻,再也無力,集體軟下趴在地上,滿眼都是驚恐的眼神。
牛逼。一招制敵。“區(qū)區(qū)凡夫俗子,仗著幾塊肌肉,也在我面前礙眼。真是找死。”王洛不屑的看著四人,再次關上門,走到徐文濤的面前,“還有意見嗎?”
徐文濤這下徹底懵了,“這是人嗎?太變態(tài)了。”
王洛見他那慫樣,撿起地下一只簽字筆,對墻壁一射,筆嗖的一下,完全沒入其中。這墻可是有20來公分厚啊。
徐文濤知道自己碰到硬主了,心想他不要自己的性命已經是萬幸了,難怪會被人設計,原來根本不是善茬,無奈之下,只好維諾應到,“我給,我給。”
王洛壞壞的笑著,“對嘛,早點懂事不就好了,白耽誤這么多時間。”
徐文濤拿出筆,開了一張支票給王洛,寫100萬那幾個零的時候,蛋疼不已,仿佛這零就跟他的蛋一樣,要白送給別人。
王洛收過支票,仔細看了看,“老徐,要是是空頭支票,你說我那筆插入你的心臟,不知道是個什么聲音。”
看到王洛的壞笑,徐文濤有點緊張,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幕匪夷所思的場景,他心想,“這小子不會拿了錢就干掉我吧。”,急忙擠出笑容,“不會的不會的。隨時可以兌現(xiàn),你放心。”
“那就好,那你該多多謝我,我為你賣力辛苦了10年,還給你打折,這工資便宜吧?好了,不多說了,我走了。今天的事要是外人知道了,可能就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了,你懂嗎?”王洛再次惡狠狠看了看徐文濤。
“我懂,我懂,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人知道。”徐文濤無奈的回到,“我可不想再碰見這瘟神了,你趕快走吧。說給我干了10年活,可那是未來沒有發(fā)生也不會發(fā)生的事啊,這畜生,真的是強盜邏輯。”
王洛見著平常意氣風發(fā)的老總現(xiàn)在這么個慫樣,也解氣了,甩甩手,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