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的尾貨計劃在香港年輕人中間掀起了一個小高潮,沒有人不喜歡穿名牌,即便他是個混混。 子曾經(jīng)曰過:牌子,班尼路兒! 魯迅不敢置信,這不是我說的嗎? 相比于動輒好幾千的名牌服飾,即便香港人收入高,可大眾依舊消費不起。 這種所謂的尾貨卻只有幾百塊,最重要的是一模一樣,即使你拿到正品專柜都對比不出來的時候,沒有幾個人不心動。 反正我穿身上別人也看不出來,拿出去顯擺一波絕對沒啥問題。 即便大家知道,以自己的收入穿的肯定不是正品,那你也可以自我催眠,這是尾貨換季產(chǎn)品,打折不是很正常嗎,總不能新品一上架立刻把老版拉回去燒掉吧。 不放出來賣怎么辦? 難道放在倉庫里生蟲子! 事實上那,王軒的尾貨店里更多的還是跟正品同期的新款,對于這個問題,所有人都選擇性忽略了。 這一波銷售狂潮果然沒有出乎王軒的預(yù)料,鋪天蓋地的廣告雖然讓人審美疲勞,但是,同樣會帶來極高的知名度,最近花園尾貨一條街幾乎就霸占了人們?nèi)粘A奶斓脑掝}。 特別是針對年輕人和很多白領(lǐng),一旦抽出來一點時間,不去逛一圈花園街簡直難受。 王軒對店面的設(shè)計也很有針對性,整體設(shè)計并不華麗,反而把大量的貨物就堆砌在展示的貨架之上,讓所有顧客都能看到貨品的齊全性,顧客可以隨便試穿,讓你過足了逛街的癮。 而且對于服務(wù)人員王軒也堅決要求微笑服務(wù),歡迎光臨,歡迎下次光臨,每客必喊。 每當(dāng)一個客人成交,服務(wù)員都要大聲喊出來,要的就是一個氣氛。 在這種氛圍下,很多猶猶豫豫的客人確實會甘心掏錢。 雖然客人不是在正品店購買的東西,但這種熱情的服務(wù),卻比正品店更讓人舒心。 對于絕大多數(shù)的人來說,在正品店,看著那動輒幾千上萬的服裝,即便售貨員對你面帶微笑,你也會覺得那笑容中隱藏著看不起和嘲諷,那種壓力,實在沒什么購物體驗感。 從開業(yè)第一天開始,整個花園街都處于一種超級火爆的狀態(tài),每天營業(yè)時間都要到凌晨12點。銷量一度超越了王軒的預(yù)估情況。 要不是反應(yīng)及時,服裝廠開始24小時加班生產(chǎn),很多款式必然會出現(xiàn)斷貨的現(xiàn)象。 這種超級火爆的現(xiàn)象讓最近半個月的沈樂曼精神極度亢奮,不單單是為超高的收入高興,更有一種成功的快/感。 就像馬斯洛層次需求理論說的那樣,沈樂曼自從跟王軒在一起后,早就超越了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王軒對她的愛護也讓她心并不空虛,她現(xiàn)在的追求已經(jīng)變成自我我價值的實現(xiàn)和成就上了。 王軒的不斷成長對于沈樂曼來說,即高興又不安。 自家男人越來越出色當(dāng)然好,但很多時候也會讓沈樂曼感覺不安,感覺自己配不上王軒,這次她負責(zé)的服裝廠火爆全港島一下讓她釋放了最近半年多的全部壓力。 興奮的沈樂曼更加放的開了,‘檢查身體’‘試穿服裝’的次數(shù)一下提升到了每天一次,對此,王軒開始還感覺美滋滋,沒幾天他就受不了,感覺身體被掏空。 現(xiàn)在,他十分懷疑沈樂曼這是在報復(fù)……,好吧,健身計劃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曰不動了啊! 在此之前,必須讓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忙碌起來。 一天夜里,風(fēng)停雨歇之后,疲憊的王軒捂著老腰,強打精神道:“尾貨雖然賺錢,但畢竟是撈偏門,這東西帶不來名氣,你這邊還是要把精力放在自主品牌的塑造上。” 被滋潤的滿面紅光的沈樂曼立刻來了興致,翻身坐起盯著王軒興奮地問道:“你說,只要點子好,哼哼,我就滿足你那個過分的要求。” 沈樂曼擺了一個S型,沖著王軒拋了一個媚眼,又輕輕舔了一下嘴唇,“你不是一直說想要體驗一下,什么叫,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嗎?” “前提是,我一定要做香港的服裝大王!” “停停停,別弄了,快放手,妖女,收了你的法術(shù)吧!老衲服了!”王軒趕緊按住那罪惡的小手,“收購的那個意大利牌子可以在香港打一打廣告了,不要走傳統(tǒng)的廣告路線。” 沈樂曼一臉不解,“我覺得現(xiàn)在廣告做的很好啊,一周時間雖然錢沒少花,可人氣一下就起來了啊。” “這種廣告只會拉低品牌的形象,太LOW了,好東西都做成地攤貨。” 如何做的更有逼格,這點后世有很多經(jīng)驗。 “回頭我讓影視公司那邊聯(lián)系下亞視和TVB,給他們高收視率的節(jié)目做個服裝贊助,特別是一些高收視電視劇,服裝全部由我們提供,并且給贊助費,通過這種方式打廣告效果要比單純的廣告模式好太多。” “但是,前提是我們要有整套的產(chǎn)品線,明天把原來公司的設(shè)計師都弄到香港來,不愿意來這邊工作的讓他們滾蛋。” “行,聽你的,可設(shè)計風(fēng)格什么的怎么辦?” “無所謂,先參考各大品牌的設(shè)計,學(xué)習(xí)他們的風(fēng)格,改動一下符合東方審美即可,這一點上可能咱們自己人更好,回頭招聘些本地設(shè)計師,不行可以挖人嘛,錢能搞定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沈樂曼有些驚訝,“那不就成了抄襲了,會被告吧!” “怕什么,這是香港!我的地盤!再說了,藝術(shù)上的事,怎么能叫抄那。” 既然王軒拍板了,沈樂曼自然不會反對,至少在沈樂曼心里,王軒無所不能。 可無所不能的王軒也沒想到……意大利人是如此的傲慢。 王軒是不懂英語的更何況狗屁的意大利語,當(dāng)然沈樂曼也不懂。 在跟意大利的那些設(shè)計師聯(lián)系的時候,是找了翻譯的,這讓王軒很不感冒,麻蛋,老子才是老板好吧,是老子在發(fā)薪水養(yǎng)活這些人,結(jié)果溝通的時候還要說狗屁的意大利語! 難道不應(yīng)該是對方找翻譯嗎!? 更讓王軒氣惱的是,當(dāng)他把要求說明之后,對方給予的回答讓翻譯一臉便秘的表情。 …… 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焰火也是看過凌晨四點樣子的人了! 前面終于還完上架欠更的了。 后面還有打賞欠更! 每天日萬,身心俱疲,繼續(xù)一波支持,拜謝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