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想和王軒見面,自然有人愿意從中牽線搭橋,不過香港有這個資格的大佬不多,再去了肯定不愿意兩人和談的東星的人,也就沒幾個了。 更關(guān)鍵的是,很難有辦法讓兩人都放心。 這個時候就看出蔣家在香港幾十年不是白混的。 官面是有人開口了,一位為非官守議員找上了魯胖子,從中間牽了這么一個線。 香港再回歸前,香港行政局議員一共有兩種,一種叫官守議員,一種叫非官守議員,兩種議員合計15人,而非官守占8人。 官守議員即布政司、律政司、駐港英軍司令、財政司等部門的領(lǐng)導(dǎo),非官守責(zé)是由港督報給英國政府,以王室名義加以任命的。 由此可見一位議員的重量,幾乎已經(jīng)站在了香港的最層了。 蔣天生能請動這么一位大人物說話,可見其家族底蘊,與其一比,靚坤就是個擼瑟。 當(dāng)王軒掛斷電話后,心里忍不住嘀咕起來。 蔣天生昨天回來的事他知道,他也想過姓蔣的不會善罷甘休,即便是為了面子也要做做樣子。 他都做好了打一場的準備了。 卻沒想到魯胖子忽然打電話過來說蔣天生要見自己,而且是官面上的人作保,保證雙方安全。 這一下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小看了蔣家人啊! 這個實力展示的很漂亮,只是通過魯胖子的一個電話,王軒就感受到了壓力。 約定的點也大出王軒預(yù)料,一點也有沒社團氣息! 地點竟然是半島酒店……這讓王軒自帶BGM裝逼出場的計劃泡湯了。 即便王軒心中再如何沒有點B樹,再如何不要臉,他也沒有去半島酒店表演自帶BGM的勇氣。 那怕是要把臉丟到全世界去! 翌日,某黑風(fēng)衣男子,自帶BGM出現(xiàn)于半島酒店大堂…… 想想新聞上會報道的畫面,王軒就不寒而栗。 …… 下午,王軒一身正裝,只帶著張志走進了半島酒店,據(jù)說這里的下午茶聞名全港,很多大人物都喜歡下午來這里喝一杯。 當(dāng)然,價格也很貴,所以王軒沒帶肥仔,這廝太能吃了! 好吧,事實上是這廝形象不好,三人同樣穿正裝,這胖子卻像是老板,主要是肚子大! 走進去后,王軒遠遠地看到了蔣天生,大佬的氣場還是很強大的。 王軒見蔣天生也是一個人,便沒讓張志跟過去,氣勢上不能落了下風(fēng)。 蔣天生如王軒想的一般冷著臉,見王軒走了過來便淡笑著站起身來,與王軒握了握手,“聞名不如見面,幸會啊。” “蔣先生的大名我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三生有幸啊。” 蔣天生笑了笑,指了指身邊的作為,“咱們坐下聊。” 坐下后,王軒喝一口茶,便不在說話。 這一天,他幾乎都被蔣天生牽著鼻子走,從接到電話開始,就沒給王軒一絲拒絕和反駁的余地。 就算見面之后也一樣,蔣天生以前輩的身份不介意自己的冒犯,還能笑臉相迎,那王軒就必須接住了。 可這么握握手,笑一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距離倒是拉近了,可王軒三天前辦的事此刻卻顯得有些不地道了。 這就是蔣天生高明的地方,動武什么的只針對那些小混混,真到了關(guān)鍵時刻,玩的就是殺人不見血了。 這些東西,也是王軒坐下之后才想明白的,因為他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難道能說,地盤我搶了,你要不服咱們干一架!? 或者說,前輩,不好意思,要不我把地盤還回去? 無論是軟是硬,現(xiàn)在王軒都不好表達,只能繼續(xù)等蔣天生說話了。 兩個都不說話,默默喝茶吃著小點心,就這樣一直持續(xù)了十多分鐘,讓遠遠看著的張志一臉懵逼,這特么大佬交流都是不用說話的嗎? 最后還是蔣天生熬不住了,畢竟吃虧的是他,今天想扳回來一局就不能這么干耗著。 “王先生,果然有耐性,在我見過的后輩中可以算是絕頂人物了,年紀輕輕就能做到這種程度,未來我們這些老家伙都要給你讓路了。” “可別這么夸,受不了。”這一口毒奶王軒可不敢喝下去,還老家都要讓路,王軒要是敢認,那就得罪了所有的老一輩了。 “有道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這一句話,我就成公敵了,咱還是開門見山吧。” “哈哈哈哈。”蔣天生輕笑了幾聲,一點不為自己言語上算計王軒而愧疚,一張臉皮也是厚的要死,“那咱們就開門見山。” “這四處地方那我是不可能還回去的。”說完,王軒停頓了一下,見蔣天生一副傾聽的樣子臉上毫無波瀾的樣子,他也只能心里暗罵一句老狐貍,便繼續(xù)說道:“不過,我這邊的經(jīng)營方式蔣先生也看到了,與傳統(tǒng)社團不同。” “是的,這一點我很佩服你,年紀輕輕卻不想著打打殺殺,眼光十分長遠。” 合著實在王軒手里的那些人蔣天生根本沒看在眼里,一句不打打殺殺全部蓋過去了。 “說實話,這幾塊地方上的場子我真沒大看在眼里,看看靚坤三人的身價就知道,真的窮啊!” 這三人的死,蔣天生完全不放在心上,或者說死了更好,正好清理垃圾了,但真的窮是什么鬼,這是可不是嘲笑那三個死鬼,這是等于說他蔣天生經(jīng)營不善啊。 就這一點上,蔣天生還真沒啥可說的,若不是傳統(tǒng)社團的經(jīng)營方式已經(jīng)落后于時代,他也不會致力于洗白轉(zhuǎn)型,更不會有清理內(nèi)部這種計劃了。 蔣天生臉色微微一變又迅速消失,卻沒有逃過王軒的眼睛,心里暗暗一笑,繼續(xù)說道:“這些地方,保護費還是我的,每個地區(qū)我留兩個場子,其他的還是還給洪興,至于你們內(nèi)部怎么分配消化我就不管了。” “但是,有一點,人要規(guī)矩,好好用心經(jīng)營,不要隨便鬧事,丑話說在前頭,省的到時候大家臉上不好看。” 蔣天生微微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有收獲的,這就對社團內(nèi)部有交代了。 單槍匹馬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能從王軒嘴里重新?lián)赋鰜磉@么多肉,任誰都的說他一聲,厲害! 而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