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老方丈陷入了沉思……我特么的,是有度牒還是沒度牒??</br>
老子為寺廟操心幾十年,不會特么的是個假和尚吧?</br>
看著老和尚陷入沉思,王軒眨眨眼,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他也沒想過,這老禿賊可能是個假和尚……</br>
“給我看看,我想不起來了,我是不是有度牒了!”老方丈抬頭眼神有些恍惚地看著王軒。</br>
王軒一愣,一下意思地把名冊遞了過去,老和尚敢接經(jīng)過翻看起來,一遍,沒有……再看一遍……還特么沒有,完了,媽的,我竟然是個假和尚……</br>
王軒也探頭過來看著,看到老和尚一遍一遍翻看,不禁有些憐憫的看了老和尚一眼,在寺廟里呆了一輩子,一生心血鑄就,結(jié)果,自己還是個假的,真是讓人唏噓,即便看老和尚不順眼,王軒也升起了一些同情之心,便開口安慰道:“老禿賊,你特么是假和尚啊,你涉嫌非法出家,假冒僧侶,跟我走一趟吧,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話將成為呈堂證供!”</br>
老和尚臉色大變,別的先不說,單單是南少木方丈是假和尚這一消息宣揚出去,便不知道要引起多大風(fēng)波,少木寺千年聲譽還要不要了!?</br>
不行,絕對不行!</br>
“我必須有度牒,我少木寺千年聲譽絕對不能壞!”老方丈盯著王軒,目光中滿是堅定,一股不可動搖的意志從他雙眸之中散發(fā)出來。</br>
“啪!”</br>
王軒照著老和尚的禿腦門子就是一巴掌,“還特么必須,你跟誰倆那???”</br>
這啪的一下,不單單打在老方丈的頭上,更打在周圍那00多和尚的頭上,一時間,氣氛極其壓抑,顯然,他們也都聽到了那邊的對話,沒度牒,他們都是假和尚,連帶著方丈,都是假的!</br>
“哎呦。”方丈一捂腦門子,氣的嘴角只抽抽,想反抗又沒底氣,便也顧不得疼痛和丟人,看著王軒說道:“王先生,您說吧,怎么樣才能給我寺內(nèi)人員辦度牒?!?lt;/br>
“哎,這就對了,什么話直接點,我最討厭有人跟我拐彎抹角。”王軒點頭笑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但是……法理不外乎人情嘛,但了這么多年和尚,因為沒有度牒被抓起來勞動改造多少有點可惜,這樣吧,我就網(wǎng)開一面,給你們個機會。”</br>
聽了王軒的話,老和尚也露出一絲笑容,“阿彌陀佛,那就多謝王先生了?!?lt;/br>
“但不知,需要什么條件。”</br>
“是啊,這人情也是情啊,我倒是想給你開,只是這錢嘛!”</br>
“我少木寺什么時候缺過錢,要多少,你說……”話到嘴邊,老方丈忽然愣住了,正看到一群人從密庫之內(nèi)往出搬箱子,他一下就認出來,那是他少木寺裝黃金白銀的箱子,頓時……哭的心都有了。</br>
人世間最悲慘的事情莫過于,人活著,錢沒了!!</br>
“你看,你們沒錢了,連特么的交罰款都不夠,你明白不!”</br>
王軒的笑聲在老和尚耳朵里聽來就仿佛地獄魔鬼的嚎叫,是那么的刺耳。</br>
“這樣,我也不逼你,我這人最喜歡以德服人,方丈五千兩,普通和尚000兩一人,想辦多少人的,自己選?!?lt;/br>
“可是,我,我們沒錢了??!”方丈哭喪著一張臉。</br>
“放屁,沒錢,忽悠誰那,你們還有四萬多畝地,還有那么多店鋪,房屋,光特么的榨油的作坊就有四個,你跟我說沒錢,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派兵抄了你們的那些產(chǎn)業(yè)!”</br>
老方丈嚇的后退一步,他都快恨死王軒了,動不動就要出動大軍,咱特么就不能說點別的,老特么拿大軍出來說事,你不膩歪嗎!</br>
這要是在其他省份,老方丈絕對不怕,其他省份那些衛(wèi)所軍都是什么樣子他心知肚明,往前提兩年,福建的衛(wèi)所軍也是一樣的糜爛,哪里有人敢說大軍如何如何的,以他們佛門在民間的影響力,隨便搞點小手腳都能掀起一場叛亂,誰敢惹他們!</br>
可特么的偏偏是福建,五萬大軍啊,都是絕對的精銳之師,整個地方經(jīng)營的鐵板一塊,現(xiàn)在連個土匪山寨都找不到,至于鼓動造反,更是只能呵呵了,這魔王還巴不得有人出來造反那……正好抄家滅族,清掃地方頑固勢力,那等于是隨了他的愿。</br>
老方丈是真的沒招了,打不過,說不過,小動作,不敢做,簡直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如何宰殺全看這魔王的心情。</br>
“好好好,我想想,我想想?!卑侔隳铑^在腦海中轉(zhuǎn)過,最后老方丈嘆了一口氣,只能服軟,逼不得已,就要動用之前還俗的那些人脈了。</br>
每幾年,少木寺都要有一批人還俗,扎根于福建各地,這也是他們深入地方,擴大影響力和控制力的方法,當然,也有不少人干脆是祖孫幾代,都在寺廟里當和尚,反正到一定年齡就還俗歸家即可。</br>
也是他們保持與佛門關(guān)系的方法,這等于是一個網(wǎng),莆田南少木就是總樞紐,各地還俗的家族就是分支點,互相關(guān)聯(lián),形成一個籠罩在福建隱性勢力。</br>
“對,好好想想。”王軒伸手摟住老和尚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說,你們一群出家人,要那么多錢干什么,有一個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心就夠了,難道非得錢多才顯得心誠,才顯得是虔誠信徒?!?lt;/br>
老和尚沉默片刻,最后搖搖頭,“沒錢沒勢,豈不是成了待宰羔羊,佛祖還有八部天龍護法那,還有羅漢行雷霆之怒那?!?lt;/br>
王軒嘆了口氣,這也是國內(nèi)佛教和國外教派的區(qū)別,比如,四川峨眉山的寶光寺,頭柱香99W,當然,基本各大寺廟頭柱香價格都很昂貴,具體價格都在小圈子里流傳,王軒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報道出來的都是很昂貴。</br>
現(xiàn)在,人們進廟是為了賄賂,是花錢燒香求佛、求簽,尋求保佑,乞求平安、發(fā)財、升官、交好運。</br>
但是王軒要的佛教不是這樣的,他希望人們到寺廟是懺悔自己的靈魂,聽勸導(dǎo)與教誨,是把丑陋和骯臟的東西向佛祖訴說,緩解心理的壓力,釋放心理的怨念,讓心靈得到了凈化。</br>
“我就明告訴你吧,現(xiàn)在的佛門,不是我想要的佛門,若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就滅了你們再重建?!?lt;/br>
“什么!”老方丈驚駭?shù)乜粗踯帲麩o論如何沒想到,王軒竟然有滅他們佛門的心思。</br>
只是,還有一線生機,“你要的是什么樣子的佛門?”</br>
王軒也不客氣,把自己的意思一說,方丈聽了低頭不語,佛門有這種人嗎?</br>
答案是肯定的,有。</br>
歷代都有這種一心禮佛不受塵世沾染,視錢財如糞土的,但是,這畢竟是少數(shù),靠著那些真僧人,佛門能有今日之威勢嗎?</br>
答案是否定的,根本不可能。</br>
佛門之所以如此昌盛,靠的遍布天下的關(guān)系網(wǎng),影響力的來源是利益的糾葛,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br>
不說別人,老方丈自己就不能干,那樣的佛門倒是普度了眾生,可對他們自己有什么好處!?</br>
他自己可沒有那種犧牲精神,他不是大德高僧,大德高僧也做不了一寺的主持和方丈。</br>
既然今天王軒跟他交了底,他也要好好想想,未來如何是好了。</br>
現(xiàn)在,他都沒心思關(guān)心那些被搜刮走的錢財,度牒什么的,都已經(jīng)是小事了,當務(wù)之急是想好應(yīng)對策略。</br>
直到兩個多時辰之后,清點府庫的稅吏才找到王軒匯報,府庫一共有金銀合計1500多萬兩,銅錢不計其數(shù),珠寶、玉器、畫卷等等并不算在里面。</br>
王軒看到賬冊都是一愣,他是真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少木寺,竟然比七大家族加起來還有錢,操,這群賊禿,怪不得三武一周要滅佛,有這么多錢卻不花,不滅他們都不行了!</br>
看著一旁等候的老方丈,王軒冷著臉說道:“果然不賊不禿,不禿不賊啊,積攢這么多錢,弄的到處都是錢荒,不除你們都對不起天下萬民!”</br>
有錢還成了錯了?老方丈心里暗罵,這都是歷代主持方丈一點點積攢下來的家底,被你這魔王一次性搜刮走了,回頭反倒咬了我寺一口,有錢也是我們自己攢下來的,與你們何干!</br>
錢荒什么的他不懂,他也不管,那都是國家的事,與他們佛門何干,千年以來,改朝換代多了,他們佛門還是佛門,一直屹立不倒,在他們心里,從來也沒把國家當過一回事。</br>
“把這些沒有度牒的假和尚全部帶走,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王軒一聲令下,三千軍卒便徹底圍攏過來,鋼刀出鞘,強弩上弦,全部朝著中間那些沒有度牒的和尚圍攏上去。</br>
面對這種情況,沒人敢反抗,王軒的兇名早就傳遍全寺了,這就是個殺人的魔王,屠戮了幾千上萬人了,根本不會在乎他們這幾百人。</br>
再者,這些人基本都是父母家小,一旦被扣上襲殺官兵的帽子,那家人也要受到牽連,所以,那個敢反抗!</br>
(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推書環(huán)節(jié),這是一本極其有‘生活閱歷’的書,真的,看焰火的小說,你總能發(fā)現(xiàn)其他小說的‘美’……沒有對比就特么沒有傷害,看看人家,萬訂起步,哎。)</br>
《大美時代》</br>
一本描述美術(shù)學(xué)院生活的職業(yè)文</br>
每個聽見美術(shù)學(xué)院的人,都會會心一笑,露出那種你懂的表情。</br>
沒錯,美術(shù)學(xué)院確實有畫那啥的課程,可不是每個專業(yè)都會畫。</br>
好比萬長生,他考的是國畫系……</br>
可他也沒想到……(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