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白光炸裂,王長貴才看見什么叫“撥云見日”。巨大的火球沒了,撞在一片漆黑的空中,日光陡然乍現!
王長貴心里落差就很大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非著名作家黃金大老鼠行穿越一事,大腿卻飛走了。日后該干些啥呢,心里也迷茫。嘆息到“三十年…八十年河東,八十年河西。夕陽落總會起,人活兩世也知足,好歹也是不凡。”
畢竟這位還沒經歷過這個社會的毒打,自命不凡,而另外一位已經窮的在乞討了。
面對朝陽,背離而去,西邊好歹有些人,且去看看吧!人嘛,群居動物,雖然這個世界陌生,但看著也差不多,花草樹木長得也一般無二,無甚特殊。
朝陽新生,新的一路上,王長貴抱著小黑豬走走停停,倒也不是經常歇息。一路上他想不通怎么還特么有打火機,襪子,塑料盆,…這是自己的家當都穿過了來嘛。
那么這就不是夢啦,他撿起鞋子換上,雖然違和,但舒服。走了不到十里路。行頭都已經換了一套。倒是那件皮毛一體的衣服愣是沒舍得換下,穿上確實暖和,上輩子穿不起,這輩子體驗個夠。
走走停停,煙都點上了,抱著小豬感嘆道“人生得意一身輕啊。”
小豬別過頭,不理他。趴在懷里哼唧唧。
走著走著也餓了,一兩天沒吃什么東西。好在附近有溪水流動,他聞聲而去。倒不是抓魚,他不會這活,而且浪費時間,有沒有魚誰也不知道,即使有能不能抓到也沒把握。捧起水來大喝幾口,也算墊墊肚子。隨后看著懷里的小豬,猶豫起來。
小豬轉過頭一看,瞪大了眼睛,在他懷里拱了拱,趁著王長貴沒注意,一溜煙跑了。
“靠…”王長貴嘆息道。
一息不到,那豬就跑遠了。他也懶得追,也追不上,望著天上心里有些異樣,起身還是過去了。能追上呢就抱回來,追不上呢也算追過了,到時候再見面也好交代。人老了沒有什么一定要這要那的,上了歲數就看天意,強求起來累人不說,還白費力氣。雖然有年輕的力氣體力,但八十三的歲數心里早就看開了。總結起來就是“無所吊謂的”。
“小黑呀,快回來~”王長貴就這么走著喊著:“莫怕,我不害你!趕快回來!”
喊了幾聲也不知道豬什么反應,反正看不見了。“唉。”
也是餓了,喊的沒力氣,附近草木也多,不敢走太快。溪流附近潮濕,毒蟲猛獸出來更不好對付,自個也留著神,如今就對命上心,其他的倒不怎么……正準備放棄的,余光竟看見有青綠色的女式衣物,他小心翼翼走去,直到近前才松了口氣,原來是他的“安安”。
安安是誰呢,當然不是他孫女,女兒,小妹,媳婦。前文說道,可能被刪了。王長貴是個單身老漢,九零后的,在2077年穿越的,穿越前什么樣穿越后還是什么樣!
安安是個極其美艷的“女子”,比世界上的任何女人都要漂亮。為什么?因為那種身材只有機器可以造的出來,她是一個美麗的娃娃。在王長貴晚年,存了三個月的乞討錢買下來的,娃娃一直陪伴著他。對此,王長貴對安安娃娃也深有情感。
他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還是那么有彈性。以前吧,身體老邁,有心無力,索性就當個陪伴的娃娃。但現在不一樣,身體有力氣,雖然老,但活力,精神頭都在十六七歲的狀態。他左觀右顧,為了圓夢,還是抱起來安安親了上去……
王長貴感到身體澎湃,越看越愛,已經有了感觸。忍不住伸手進娃娃衣服里,那娃娃突然眨眼了…沖著王長貴看。
王長貴以為是看走了眼,心里也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點了點娃娃的小臉。就在這時,那娃娃伸出手抓住了王長貴的手腕。陰冷冷的罵道:“淫賊!”
王長貴猛然一驚,嚇得不知所措。
“你想死?”
王長貴哪里來得及思索,連忙搖頭道:“不想不想,大仙饒命!”
那娃娃還真是活了過來,沉吟道:“想活命?”
聲音清雅,但語氣十分冰冷。
“想想想,求大仙饒我一命吧,我是鐵石山脈來的,家里人去天外了,你們都是神仙,神仙有大量,還請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王長貴苦苦哀求道。
娃娃思索著,她心里也清楚什么情況。她本來也是十方惡鬼之一,但天數總有遁去的一,萬事總有例外。她在被布祥云放出的一瞬間有了一絲靈智,正是那么一瞬間,她倉促逃離出來,在周圍尋找有能否附身之人。可附近沒有人,動物她也看不上,正在意志模糊的時候,看到一個女子躺在這里,而且那“女子”模樣如此傾國傾城。就附身上來,連忙穩住心神修煉,正在關鍵時刻,被王長貴打亂了。所以有了現在一幕。
她說道:“你湊過來。”
王長貴連忙上前,那女子突然咬了王長貴一口,頓時王長貴脖子鮮血溢出。還沒反應過來,那女子抬手一撫,傷口直接好了。她說道:“有一件事,三個月內你要是能完成,你死不了,要是完不成也命該當絕。”
王長貴反應過來了,咬的那一口不一般,定然是被下了毒。當下也只能答應了,點頭道:“大仙請說,我一定給您辦到。”
那女子不知從哪里拿出一片竹簡,兩個豎著的麻將牌那么大,上面呢也沒有字。背后有數到線體,類似于符文紋路一般。她說道:“前往西北黃天道極宗,把這片竹簡交付給玉鼎真人。”
王長貴點頭答應,正要接過竹簡。那女子小手又縮了回去。厲聲道:“三個月內!”這才把竹簡放到王長貴手里。
王長貴連忙點頭:“我曉得,曉得。只是不知道黃天道極宗離這里有多遠?”
“滾!”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