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宜眼底一點點鑲滿笑意，她忍不住輕輕在秦洲的頭發上輕輕揉了一把。

“怎么這么傻。”

秦洲被溫知宜的動作撩得心臟怦怦亂跳，他覺得自己在遇到溫知宜以后，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好像有了皮膚饑渴癥，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親近她。

他沒忍住輕輕蹭了蹭溫知宜溫暖干燥的手，覺得自己幸福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

“知宜……”

秦洲很小聲地喊她的名字，溫知宜的手還摟著他的脖頸，兩人姿態極為親密，秦洲說話時的氣息輕輕拍打在溫知宜側臉上。

秦洲只覺得自己像是著了魔，否則腦中怎么會不停回憶起當初溫知宜剛滿十八歲的時候，他在公寓里偷偷吻她的樣子。

是玫瑰味的。

秦洲眼睛飛快地眨了眨，呼吸變得緊張。

“知宜……”

“嗯？”

“我、可以親你嗎？”

他耳尖是紅的，整個人好像害羞到了極點，唯有那雙水眸卻亮得好像會發光。

溫知宜呼吸緊了緊，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從前，不都是直接親過來的嗎？”

那時候秦洲看起來懵懂又青澀，偷偷親她的模樣像是在吃什么好吃的糖果。

“醫生說那樣很不尊重人。”

秦洲斂下眉眼，不知道想到什么，沉默了一陣，快活的氣息也散了大半，很慢才抬頭對上溫知宜的眼睛，他嘴唇囁嚅了幾下，然后才輕輕開口。

“知宜，我以前是不是、對你很壞。”

聽到這句話，溫知宜眼神晃了晃，心中忽而彌漫開一種難言的酸澀。

秦洲第一次親她是在陪她過完十八歲生日以后。

兩人那時候在秦洲的單身公寓里，秦洲送了溫知宜一條她很喜歡卻沒舍得買的粉色連衣裙，溫知宜換上以后，兩個人湊在一起吃蛋糕。

溫知宜當時吃著蛋糕，笑著說這是她過得最開心的一個生日。

然后秦洲就悄悄湊過來親了她一口。

溫知宜愣住了，口中的蛋糕咽了下去，秦洲見她沒推開，又湊過去好奇地舔了一口她的唇瓣。

甜甜的。

有奶油蛋糕和玫瑰花的味道。

那種感覺太棒了，每一寸肌膚都在隨著他的動作發熱發燙，幸福得好像下一秒就會暖融融地化掉。

秦洲眼中忍不住劃過一絲沉迷，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去撬開溫知宜的牙關的時候，溫知宜推開了他。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秦洲眼里全是迷茫，溫知宜眼神閃躲著，臉上泛出一陣陣粉意。

她這樣好漂亮。

秦洲心里這樣想著，眼神一點點清明，又想湊過去繼續親，然后被溫知宜偏開頭躲過。

看著溫知宜拒絕的姿態，秦洲沉默了片刻，然后才抿著唇開口：“好吧。”

那個生日因為秦洲突如其來的吻被打亂了，溫知宜看著吻完她以后有安靜坐著低頭吃蛋糕的秦洲，坐立不安。

“我要回學校了。”

她突然站起身，語氣慌亂，秦洲放下蛋糕看著她，很理智地開口：“作業。”

她是來寫作業的，現在還什么都沒寫。

那時候秦洲的語言障礙還比較嚴重，他又不想在溫知宜面前結結巴巴，于是每次說話都格外惜字如金。

配上他那張冷倦散漫的臉，頗有一種不近人情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