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溫知宜忙著把騰躍集團的黑料抖落出去的時候,秦洲就扭扭捏捏走過來,頗不好意思地開口:“知宜,我父母想見你一面。”
埋頭進筆記本電腦工作的溫知宜聞言,瞳孔地震猛一回頭:“你說什么?”
秦洲見她一臉意料之外,無措地縮了縮腳:“你不想嗎?那我拒絕他們吧。”
他說著就拿起手機,溫知宜連忙伸出手阻止:“等等,等等!”
秦洲的長輩想見自己,于情于理溫知宜都不該推脫。
特別是當(dāng)秦洲在她面前乖得像個小媳婦的前提下,溫知宜甚至有種見岳父岳母的錯位感。
溫知宜:“我沒有要拒絕的意思,你給我說說你們是怎么聊的好嗎?”
秦洲一五一十地說了,然后看著神色詭異的溫知宜,很認(rèn)真地開口:“你不想見也沒關(guān)系的,我去和他們說。”
溫知宜有些頭疼,看著秦洲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又有些好笑,忍不住開口:“你可真會給我找事做。”
估計秦父秦母現(xiàn)在都快擔(dān)心死了,唯恐自家傻兒子找了個不安分的,騙財騙色騙感情。
秦洲睜大了眼睛,懵懂開口:“我做錯什么了嗎?”
溫知宜沒和他解釋這么多,笑著開口:“算了,怪你做什么。你也沒做錯什么,嗯,見一面吧,時間地點讓叔叔阿姨定。”
時間定在三天后,秦父秦母訂了京市最豪華高級的一個酒店包廂,儼然是對溫知宜重視非常。
在這之前,有了秦氏集團的針對,騰躍集團更是一落千丈,溫知宜渾水摸魚,將自己的資本注入股市,趁著低價收購了許多騰躍集團的股份,她做的悄無聲息,不知不覺已經(jīng)有了很大一筆股份。
一切都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這下子整垮李家人真的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三天后,溫知宜和秦洲如約到了酒店包廂,溫知宜穿了一身白色的簡約小禮服裙,看起來莊重又溫和優(yōu)雅,和身邊穿著黑色襯衫的秦洲說不出的搭調(diào)。
秦洲不說話時也是一個濃顏系冷感大帥哥,兩人站在一起俊男美女,誰見了都能眼前一亮。
推開門的時候,秦父秦母和秦彎彎已經(jīng)坐在了里面,溫知宜挽著秦洲走了進去,姿態(tài)看起來頗為親密。
看到這一對璧人,門內(nèi)的三個人眼睛都亮了亮。
不過秦母在看到溫知宜是這樣一個大美人以后,內(nèi)心的擔(dān)憂也忍不住多了幾分。
這樣一個漂亮女孩,真的會喜歡上自家兒子嗎?
不是她看輕自家人,實在是秦洲有那樣一個病,很多時候都和旁人格格不入。
“這就是知宜吧?真漂亮,快進來快進來。”
溫知宜點了點頭,姿態(tài)很謙遜地開口:“叔叔阿姨好,妹妹好。”
秦父秦母非常熱情地將兩人迎進來,秦彎彎看著大美女嫂子,眼睛也彎成了小月牙。
大哥眼光真好!
秦彎彎和溫知柚差不多一個年紀(jì),如今也不過剛剛讀高中,正是生機勃勃的少年人。
看起來也非常有活力,笑吟吟朝著溫知宜打了個招呼:“知宜姐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