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野一臉無語:“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江挽:“我看起來難道是把利欲熏心四個字寫在臉上了嗎?”
路星野:“這倒沒有,但是資本家幾個字但是明明白白,你自己想想你這四年是怎么忘我地撲在工作上的,現在剛昏迷一個月醒來,又開始找人拉投資。”
路星野冷哼一聲,越說越肯定:“伱覺得這樣的你跟我說你不喜歡錢,我會相信嗎。”
江挽:“嘖,你這是在跟我抱怨?”
路星野瞳孔縮了縮,條件反射般反駁:“怎么可能。”
他承認他曾經在一起的時候是在心里埋怨過江挽的繁忙,畢竟那個時候江挽忙起來時間甚至比他還要少,但是他和江挽早就鬧崩了,他怎么可能還會因為這種事情,像一個怨婦一樣跟她抱怨這種事情。
江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臉色有些奇怪:“沒有就沒有,你突然這么大聲做什么。”
路星野又連忙開口否認:“我沒有。”
江挽從善如流:“好的,你沒有,我承認我當初確實對工作比較投入,但是那并不意味著我非常喜歡工作,你沒發現每次慈善捐款我捐的都是別人的十幾倍嗎?”
路星野抿了抿唇,沒反駁。
江挽繼續開口:“我那時候是因為以前讀書的時候沒見過什么錢,公司當時確實也勢頭正好,你可以理解成窮人乍富那種心態,忍不住想多賺點,但其實要說喜歡錢,我也沒那么喜歡。”
江挽:“相比金錢,商場上的博弈甚至都更加讓我興奮。”
路星野思考了一陣,點頭:“你如果堅持要這樣,那也可以,那你的工資怎么發,還有勞動合同……”
江挽:“你看這樣行不行,不用擬勞動合同,你直接看心情給我打錢。”
若說之前江挽說的那些幫他創業的想法,路星野只是有些奇怪,但也能被她說服,那么聽到這句話以后,路星野看江挽的眼神幾乎就能算得上驚恐了。
他甚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江挽的額頭。
沒有發燒,那怎么會說出這么多離譜的話來,路星野表情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形容:“你是不是車禍留下了什么腦部的后遺癥啊?”
江挽被搞得有些無語,把他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輕輕甩開:“我沒有。”
江挽:“你就當我對當初那件事太愧疚了,想給你打白工唄。”
江挽說話時是用玩笑的語氣,路星野也拿不準她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只是表情有些奇怪。
“那也不需要這樣吧……”
像是簽了什么賣身契一樣。
江挽笑容未變:“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
路星野:“你說。”
江挽:“你的公司需要在北美注冊。”
鴻業集團算是比較典型的地頭蛇,在本國有許多老牌的頭部產業,勢力范圍也很廣,但是在國外反而沒有那么多勢力,江挽想放長線釣大魚,自然要先在國外積累起一定資金再將產業轉移到國內。
路星野并不知道江挽的想法,聞言反問:“為什么?”
江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