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點鐘,專業(yè)群里徹底熱鬧了起來,一群人吆喝著一起聚一聚。
隋遇是這一屆里發(fā)展得最好的,有幾個心思活躍的已經在專業(yè)群里艾特隋遇,恭維著套近乎,起哄讓他請客。
隋遇看了一眼,收起手機問秦慕許:“專業(yè)聚會你想去嗎?”
秦慕許可有可無地點點頭:“都行?!?/p>
群里已經開始統(tǒng)計人數(shù)訂酒水了,隋遇依稀記得兩天前秦慕許提起校慶和聚會時都是一副期待模樣,便在群里打字:“我和秦慕許都去?!?/p>
這話一出群里就開始打趣了。
“原來隋總和系花還在一起啊?!?/p>
“婚禮記得叫我,我們可都是見證人??!”
“系花回國了啊?!?/p>
“9999999999”
大多數(shù)人都不太了解當年事情的全貌,少數(shù)幾個知情者又都默契地閉口不談,于是屏幕漸漸被祝福刷屏。
隋遇看到了神色有些不自然,下一秒?yún)s看到那群排隊刷屏的同學里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慕許:謝謝祝福,大家不要刷屏了,班長統(tǒng)計人數(shù)的消息要看不到了。
隋遇看到那條消息,呼吸一窒,被燙到似的偏開目光向旁邊看去。
秦慕許剛收起手機,見他看過來朝他眨了眨眼,笑得散漫又動人:“班長是我大學室友,幫她減輕點負擔?!?/p>
地方最后定在一個五星級酒店,據(jù)說吃完飯還要轉場去唱K。
組織的人是秦慕許大學室友王璇,是個個子不高的甜妹,二十七八歲了還是一張可愛的娃娃臉,見秦慕許和隋遇走進來開心地迎上去:“許許,五年沒見你了,我好想你!”
當初秦慕許走得匆忙又換了手機,國內的人一個都沒留聯(lián)系方式,王璇和她斷聯(lián)了五年。
再看到秦慕許,王璇顯然很興奮,好奇地開口:“許許,你真的去維也納學大提琴了?”
秦慕許點頭,她便更激動了:“天啊,你真的好酷?!?/p>
王璇就是普通人出身,對京市豪門一無所知,也不知道秦慕許家中具體背景,她只知道大學的時候秦慕許成績特別好,完全可以保送本校金融專業(yè)研究生。
對她來說,放棄清大金融專業(yè)而轉去維也納學音樂追求夢想是一件非常有個性的事情。
王璇又轉向隋遇:“你是隋遇對吧,真沒想到這么多年你們還在一起,不過你們倆大學的時候就感情很好?!?/p>
她把兩人的座位安排好,寒暄了幾句,就又去招待新來的同學了,今天的局是她帶頭組的,她便顯得格外忙一些。
周圍的人從隋遇和秦慕許兩人進門的那一刻起,目光便牢牢釘在兩人身上,王璇剛走開,便有人迫不及待走了上來寒暄。
“隋遇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王益,你隔壁宿舍的?!?/p>
“我們還一起打過籃球呢,哈哈,沒想到你后來能混這么好?!?/p>
帶著蓄意討好的話隋遇聽得多了,不禁有些不耐,但也沒冷臉,隨意應著聲。
王益寒暄了幾句,自覺氛圍就位,便開口露出目的:“隋總是這樣的,我畢業(yè)以后就進了訊頁科技,現(xiàn)在剛當上項目組長,我們公司有個項目非常適合跟鴻天集團合作,它……”
王璇原本還在門口招徠,見這邊話題不對連忙走過來,笑著開口:“王益不帶這樣的啊,咱們現(xiàn)在這是敘舊局,不談工作。”
王益臉上笑容僵了僵,仔細觀察了下隋遇的臉色,見他確實不太像想談生意的樣子,便也悻悻住了口,只是拿出了名片,說什么也要讓隋遇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