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許：“我做了個噩夢，醒來以后就睡不著了。”

陳珂眉頭擰起：“什么夢？”

秦慕許半開玩笑半正經地開口：“夢見你不喜歡我了，要跟我分手，去追你的真愛，連小四葉草也不要了。”

“不可能的，”陳珂沒有半點猶豫地開口：“我不會想跟你分手的。”

秦慕許：“嗯，只是個夢。”

陳珂看起來卻好像并沒有放下，一直到到了早餐店，等餐的時候陳珂才猶豫著開口：“許許，伱能給我講一下那個夢嗎？”

他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秦慕許多看了他兩眼，還是一五一十地開口：“你要跟我分手這句話說的也不太準確，其實在夢里我倆根本沒在一起過，你喜歡上了別人，然后我就出國了，你跟喜歡的人告白以后，那人好像也沒接受你，她有另外的愛人，你為她付出了蠻多的。”

秦慕許說到這里就停住了，陳珂的臉色卻越發緊張：“然后呢？”

夢里的結局是陳珂在她面前去世了，秦慕許本不想說這些，但陳珂雙眼緊緊盯著她，秦慕許猶豫片刻還是接著開口。

“后來你不是一直沒有追到喜歡的人嘛，我夢見我在國外讀完研究生回國以后開了一個畫展，你來畫廊看我，記不清我們說了什么了，后來我送你走的時候，你走著走著，高樓上突然掉下來個東西，然后我就醒了。”

陳珂臉色有些蒼白，秦慕許注意到后忍不住有點奇怪：“怎么了嗎？”

陳珂很慢才搖搖頭，看著秦慕許疑惑的眸子，喉嚨發緊：“我一定不會那樣的，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秦慕許看著陳珂，愣了愣才點頭：“嗯，我知道的，而且這只是個夢。”

盡管秦慕許非常溫和，陳珂卻還是一整天都在心神不寧，腦中反反復復想著秦慕許跟他說的那些話。

這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否則也太巧合了。

意識到秦慕許似乎也在慢慢覺醒前世記憶的時候，陳珂忍不住開始患得患失。

目前秦慕許還只以為這是個夢，那若是以后細節越發清晰怎么辦，若是記憶沒完沒了的復蘇直到像他一樣怎么辦。

她會怎么想他，他又該怎么跟她解釋……

繁雜的思緒向陳珂撲來，讓他靜不下心來工作。

好在秦慕許給予了他最大程度的包容，他不想說就也并不開口問。

第二天早上，陳珂眼下都泛著青黑，在看到秦慕許后第一句話就忍不住開口問出聲。

“許許，”他說話時有些艱難：“你昨晚睡得怎么樣？”

秦慕許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我睡得挺好的，你呢？”

陳珂沒想到她會反過來關心自己，勉強笑了一下：“我也挺好的。”

上班的路上，陳珂開車時又狀似無意地開口問：“昨天晚上有沒有做噩夢？”

秦慕許正偏頭看著窗外，看過往行人匆匆，沒有偏過頭看陳珂：“沒有，睡得非常好，都想不起來做什么夢了，可能一夜無夢吧。”

陳珂提起的心臟終于稍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