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帝在看清了趙乘眼中滔天的恨意和怒氣之后,忍不住跌倒在了座椅當中。
過了好久,陽帝才顫顫巍巍地開口:“你、你想怎么樣?”
趙乘看著被嚇得滿臉驚慌的陽帝,心中的仇恨越來越深:“夏陽,我十歲那年你屠我滿門、十八歲那年又斬我愛人、十五年來沒有一刻不想置我于死地。”
趙乘:“而今伱大勢已去,你覺得我想怎么樣?”
陽帝:“你、你要殺了我?”
趙乘冷笑:“殺了你?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陽帝看著趙乘眼中的毒辣陰狠,越發絕望,趙乘卻不想再和他多談,揮手斬了他一根手指后,在陽帝的凄厲慘叫中讓人將他帶到了地牢。
趙乘:“加之酷刑,但是記得留一條命。”
屬下:“是!”
慘叫著的陽帝被帶了下去,京城中的禁衛軍也已經全部被制服,已經有屬下喜形于色開始慶祝了。
趙乘卻笑不出來。
他提著長劍走出了養心殿,看著皇宮中遍地的鮮血,仿佛又回到了他十歲那年。
那時候他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成國太子,夏陽作為宰相謀朝篡位。
夏陽屠殺皇宮那一晚,也是這樣的場景,他的父皇母后皇奶奶,還有周邊的一眾玩伴,通通死在了那場叛亂當中。
只有他活了下來。
是許蓁救了他,將他從那個血流成河的皇宮噩夢中拉了出來,又悉心教導他,教他復仇。
如今他大仇得報,終于從仇人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東西。
可是許蓁卻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曾經教導他,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成功的路上必定會有數不盡的流血犧牲,這是正常的,也是上位者不應該在意的。
所以哪怕有一天她倒在了幫他復辟成國的路上,他也不應該難過。
可是趙乘做不到不在意。
許蓁走后的每一天,他都思念她到幾乎要瘋掉。
這七年來,若不是替她和親人報仇的強烈愿望支撐著自己,趙乘恐怕早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可是如今他終于報了仇,卻只覺得心中仍然一片空白,好像缺失了一塊再也填不好的拼圖。
而這個時候秦慕許其實已經回到了研究院:“這下好了,趙乘已經成功復辟成國,打敗了那個暴君男主陽帝,我們倆的任務應該已經完成了吧,你快讓他回來吧。”
研究人員卻搖了搖頭:“按照數據計算,我們發現趙乘成為皇帝后,有一定概率發展成為暴君,所以為了小世界的穩定,他需要繼續待在那里。”
“不僅如此,我們希望秦小姐您也能返回世界,幫助趙乘成為明君。”
秦慕許忍不住有些疑惑:“可是我許蓁的身份已經去世了啊,我怎么回去?”
研究人員:“我們可以為您安排一個其他的身份,為了補償您,第二次穿越可以為您保留現實世界里的記憶。”
秦慕許嘆了口氣,想著反正都要做任務,便同意了研究人員的請求。
秦慕許:“那你們記得給我安排一個容易接近趙乘、獲得信任的身份。”
研究人員撓了撓頭:“身份是隨機的,要看您和人物角色的匹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