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廢話么,徐念。”
樊帆對我的姿態,跟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既然被你這黑貓拆穿,就沒必要再掩飾下去。就在今天此地,我要為我們樊家的先祖報仇雪恨!”
“什么…哎等下!”
我被樊帆的話給嚇住,“你這說的什么樊帆姑娘,你們家祖先的事,怎么跟我扯上了關系?”
“這個你當然不知道了。”
樊帆冷哼一聲,手中多出了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首,“因為這個罪魁禍首,是你的父親徐子浩!”
“啊,我,我爹…”
我完全懵逼,“有沒搞錯樊帆姑娘,你這扯說的到底什么意思?!”
沒想到,這樊帆居然還知曉我老爹,看來她估計是真有殺我的理由。
“廢話少說徐念,你身為徐子浩之子,今天就給來償命吧!”
還真是話不多言,樊帆嬌嗔一聲一腳踩在茶幾上躍起,朝我落下一匕首刺下來!
“大爺的…”我趕緊一個躲閃,當即轉身就往門口跑去,想要逃離開這兒。
咔嚓…
我剛拉開房門,就正好看到了進來的江天驥。
“你來了正好,這樊帆跟我應該有誤會,她要…”
“小心!”
黑貓一個撲閃來,硬生生的將我給用力推開撞在旁邊墻上。
在我被推開的瞬間,江天驥的手中寒芒一閃,也有一把小巧的匕首刺出。
如果不是黑貓,估計這一刀就刺進了我的胸口!
“干什么江天驥,你這是?!”我大口喘著氣兒,被他這般突然殺出,又給增添了巨大震驚。
江天驥完全走進包廂,將房門給鎖住好,把玩著手中的小匕首。
“本來,并不想用這種犯法的手段除掉你,但沒辦法被你的這只黑貓發現,就只能如此了。”
江天驥冷冷瞪著我,“徐念,不管今天怎么樣,你都是死定了!”
“受死吧!”
剛理會完江天驥這邊,樊帆又對我發起了進攻,刀光寒芒閃爍之間,我也是迅速的匆忙躲閃。、
可還是不小心,被樊帆在我的臉上,劃過有一條血紅的口子。
我感到炙熱般的疼痛,血一下就流了出來,十分難受不已。
“你活不了的。”江天驥也是朝我出手,跟樊帆以左右攻勢,對我發起野蠻的殺人攻擊。
好在我也并非是孤身一人,還有黑貓在旁邊,它的左右上下亂跳,也替我消除了不少的攻擊。
可即便如此,這也沒多少作用,我想躲過他們兩個跑出外邊,可卻始終無果。
想要呼喊救命,這里可是夜總會,外邊喧嘩吵鬧的聲音,完全蓋住了求救絲毫沒用。
“喂江天驥,你們兩個是不是傻啊!”
這樣的躲閃之下,讓我有些生氣動怒了,“就算你們要殺我,他媽也得給老子一個原因啊!”
咻咻!
一刀劃過刺空,樊帆才稍停會兒,對我充滿敵意道:“你問殺你的原因?哼,這一切,可都是你父親徐子浩干的好事!”
“好啊,那你就說我老爹怎么了!”我也當即懟道。
樊帆銀牙一咬,“你老爹,害死了我們樊家的爺爺!!”
“臥槽,你開什么玩笑!”
我一驚來,居然說我老爹殺人?這怎么可能!
“開玩笑,呵呵…”
樊帆刀尖指著我,“你忘記了你爹,在天光湖展開天祭儀式,所犯下的一個罪過么?!”
“天,天祭…”沒想到,這樊帆居然也知曉這種事情。
莫非她所說,關于我老爹殺了她們樊家爺爺一事,是真有一定憑據?
“天祭儀式的開啟,需要陰陽兩界的強大力量,若是開啟天祭成功,則可實現人的任何愿望。”
江天驥沉聲道:“你的父親徐子浩,為了給你改變你母親的半妖血脈,不惜發動陰陽兩界來相助。”
“不錯,是這樣的!”我點頭承認,先前從衛冕口中也是如此說之。
我緊隨問道:“我爹的確是發起了天祭儀式,這怎么就害死了你們樊家的爺爺?”
“呵呵…”
樊帆不屑哼了聲,“你以為,就憑你爹陰司之主的身份,就一定能夠號令陰陽兩界,讓所有人聽從他的話么?!”
我皺眉,“什么意思。”
“很簡單,我們樊家爺爺在當時,并沒有答應你的父親,不愿意聯合開啟天祭。”
樊帆說,因為她們樊家爺爺不愿,我爹就找來陰司的人,將她爺爺給強行勾魂殺死,以此為懲戒。
“操,這種事情怎么可能!”
我完全不能相信,“我老爹可是個好人,舉辦天祭儀式是隨各人各自之愿,哪有強迫這種事?!”
“哼,就說你知曉后,肯定要為你爹辯駁的。”
樊帆怒道:“我們樊家那么多人看著,就是你們陰司來人,強行帶走我爺爺的,哪還有假!!”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否決的搖晃著頭,“也許,也許陰司來的人,并不是我老爹下令…”
“怎么不是!!”
樊帆又一次怒聲打斷:“所來殺我爺爺的,就是陰司專職保護你父親的天陰衛!”
“這個…”
沉默的黑貓說道:“其他的事我不知曉,但陰司之主的貼身護衛,正是為天陰衛。”
黑貓不會欺騙我,如果真的是這樣,當年真是老爹下手,去殺了這不愿參加天祭的人么?
如果真如此,那老爹的印象在我心中,可就是完全顛覆…
“行了,不必跟他多說。”
江天驥似乎有些不耐煩,“徐念為了他爹護周全,自然是不會承認這些的!就直接解決了他吧。”
“好。”樊帆小手一揮,匕首鋒利寒芒閃過,跟江天驥互相配合之下,繼續朝我發動攻擊。
黑貓縱身一躍,凌空撲向江天驥,由它來牽絆著,而我就來對付樊帆。
雖說這樊帆是個小妞,可這格斗的能力真不賴,讓我必須打起十分精神。
即便如此,我知道這樣下去沒任何作用,不可與樊帆他們動手,只能逃出這間包廂。
“想走出去的,你只有尸體!”看穿我想法的樊帆,根本不給我任何機會跑去包廂門。
恰趕這時,聽得噗通一聲響,包廂的房間門,被人從外邊給暴力打開。
房門直接轟然倒塌了下來,場面頗有幾分震撼!
“你們兩個的鬧劇,該結束了。”
站在房門口的人,我逐漸看清晰之后,差點就沒嚇一跳。
“臥槽,江,江天驥…”
我指著這個男人,他的面容模樣跟江天驥完全一樣,只有穿著不同,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哼,真身來了么…”
樊帆這邊的江天驥,看到這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轉而伸手往自己臉上一扯。
一層很惡心的人皮,就這么被扯了下來,露出的又是另外一個男人的面容。
“湘南樊家,有一擅長易容換貌,號稱為百變真君的樊往,正是為你吧。”
門口站著的“江天驥”,緩緩走了進來。
對于他的描述,剛有江天驥模樣的男人,稍許得意的點了下頭,“不錯,我就是樊往。”
“哥哥,這個人是…”
樊帆似乎并不認識這個“江天驥”,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同樣,我也是搞不清楚,在這種關口之際,還有別的人出現?
“江天驥”嘴角微上揚,“不太湊巧,我就是你哥哥所扮演的江天驥,嶗山一宗的人。”
“你們樊氏兄妹,故意假冒我身份接近徐念,以此給你們樊家爺爺報仇,是想將這殺人之錯嫁禍給嶗山。”
真正的江天驥有些生氣,“好在我能及時趕來,才沒有讓你們釀成錯。”
江天驥看了我一眼,對樊氏兄妹低聲道:“閻神之子,你們都敢亮出殺機來,膽子可真不是一般大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