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便是玄霜以前所住過的地方,我曾經發過誓言,永遠都不會回來嶗山這個傷心之處。是我對不起她,在她人生最后的路途之上,我都沒有能夠給她一份陪伴…”
動情之處的黑貓,兩行貓淚真的是刷刷的流。
它的情感,就跟現在的男生女生一樣,是那么的強烈。
就連我見了,心中都是那么悲傷替它,當然還有這個叫曾玄霜的嶗山女弟子。
也是紅顏薄命,如果不死的話,可能跟黑貓真是一對…
“等下貓兄,在這個女孩死了之后,你是變成了貓,還是本來就是貓啊?”
我想不明白黑貓,這么一個會說話的貓,到底是個什么形態。
“其實,我…”
黑貓逐漸停住了哭泣,“在她死后,還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至于我的身份,現在還不能夠告訴你。也許告訴你,也是沒什么用的。你就權且當,我就是一只會說話的妖族之貓吧。”
“哦…這么說來,你意思本身自己,應該不是貓?”
我雖有猜測,可見黑貓并不愿意提及,我也沒再深問下去。
“好了,徐念,她的事情,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黑貓狀態恢復了些許,“只要心還跳動,就要往前走,哪怕過去多么悲傷。”
我額了聲,但也是點頭道:“是啊貓兄,你能夠想開就好。這玄霜妹紙雖然好,但已經是錯過不可挽回,只能去回憶。現在這個眼前,不是還有一個女孩,也是逃得你的歡心嗎?”
我寓意是說,寵物診所的那個蕭七妹護士,黑貓看她的樣子都截然不同。
讓它都想起了玄霜,估計這個蕭七妹,應該跟玄霜長得很相似的吧?
“七妹,你說她么…”
黑貓反應快,“嗯啊,她跟玄霜作比較的話,外貌幾乎是一樣的,真的。但是性格方面,卻是有很大的不相同之處。但不過,我也覺得挺好的…”
“臥槽,貓兄你在那兒住了幾天的院,還真就喜歡上她了?”
我趕緊拿出手機來,里邊有記載著那個蕭七妹護士的電話,是黑貓要我存的先前。
“來吧貓兄,現在這個時候,咱們給蕭七妹打一個電話,你跟她說一下吧。”
我替黑貓做了一個主,將電話給撥打了出去。
引得黑貓有些尷尬,“哎徐念,不要打電話好了吧,我只是說她長得像玄霜,但并未說我的這份情感,就能轉給她……”
我這樣的情場高手,如何看不出來黑貓的意思。
它不是不鐘情,只是無奈玄霜不在,如果繼續讓它痛苦,則會更加難受。
若是它能夠跟這蕭七妹有關系,應該就可讓黑貓不再心里感到悲傷。
“喂,是蕭七妹護士嗎?”
電話接通了,我故意找了個借口,說我朋友要咨詢一下怎么護理小動物。
就立馬把電話給了黑貓,讓它放在桌子上,跟蕭七妹通話起來。
至于說的內容,我則沒有去聽,而是故意走到了外邊。
暗道我這樣做,也是為了黑貓好,牽線搭橋之下,或許真的能…
噗嗤…
我這剛走出來,迎面就有一個低著頭的嶗山弟子,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這力道還真不小,一下就將我給撞開到一旁,“哎,你怎么走路的?”
我真有些生氣,看這個撞我的嶗山弟子,在撞了之后居然不理我,徑直就往前走,我就最討厭這種人,當即就喊著追上去。
“啊喂,你這人什么意思,站住!”
在跟著走過一個轉角,這個嶗山弟子突然轉過頭來,面容面貌竟然嚇住了我。
“臥槽,是你…”
真是很意外,這個嶗山弟子的真面目,居然會是樊帆!
“搞什么,你怎么會來…”
“小聲點,徐念!”
樊帆聲音壓得很低,“我之所以過來,可是特地的找尋你的!”
“什么,找我干什么?”
我是一臉懵逼,上次的事情就是樊往綁架了丁香,這次又來找我。
這樊氏兄妹的手段,可真讓我不解。
“其實,你不應該留在嶗山,這里很危險!”
樊帆語氣有些急躁,“你知道么,天耀子讓你答應去陰司,給你的父親慶祝重冕陰司之主的儀式,實際上是對你不利!因此,你千萬不要答應去!最好就是現在,跟我一起離開嶗山,才是你最有利的選擇!”
這一番話在我聽來,完全是一頭霧水之言,“樊帆,你這是…挑撥離間?”
咻!
我當即就抽出身后,天耀子贈的那根噬龍角,將之握在胸前對抗樊帆!
“你干什么,徐念!”樊帆咬著銀牙,“你以為我這么冒險,跟你來說這些事情,真的只是無聊,為了挑撥離間么?!”
“不是這樣,那是為什么!”我也反駁問道。
樊帆一急來,“那是因為,這是那個駝背老頭所說,他說你…”
“原來,你在這兒。”
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樊帆所說之言,在旁邊出現的人,正是江天驥!
“樊帆,你這膽子還真是不小,都敢冒充我嶗山弟子了。”
江天驥走到我的面前,“徐念小兄弟,請你不相信這個女人的話。正如你方才所猜測的也一樣,她是在故意的挑撥離間,想要你離開了嶗山之后,他們兄妹就會在山下設埋伏對付你的。”
說著間,江天驥雙手放到背后,緩緩抽出了兩把雙彎刀,刀鋒寒芒閃爍!
“呸,江天驥!”
樊帆沖他不屑道:“我才沒有欺騙徐念,真正想要害他的人,是你們嶗山才對!自以為是正道居住,卻不曾還這么欺騙人,做得正人君子!”
“住嘴!”
迎接樊帆的是江天驥的雙彎刀,狠狠向她所劈砍來!
凌厲的刀勢之下,就連同一旁的我,都感到了心驚。
這江天驥的出手真狠,怕是想要一刀直接殺了樊帆!
“啊…”樊帆一聲慘叫,柔弱的身子受到了攻擊,飛震退出去十多步。
以樊帆的速度,哪里是這江天驥的之快?
雖盡力之下是躲過了一些,可還是未能夠全部幸免。
樊帆躲過江天驥以刀,可卻被他其中一刀給捅進了胸口!
鮮血一灑,當然就染紅了犯法的上半身,虛弱癱倒在了地上。
她接連不斷的咳嗽,捂著流血不止的胸口,卻在凝盯著我看,“徐,徐念…你不要相信他們的話,真的不能夠去陰司,否則你…”
“閉嘴!”
江天驥厲聲打斷樊帆,所迎接她的又是一刀斬殺來!
“哎,不要殺…”我也有些急,想讓江天驥喊攔下,可他卻并未聽從。
直接朝著樊帆一刀殺下去,斬斷了她的脖子!
咻咻!
手起刀落,可以說比較華麗的一個收場,江天驥將雙刀收回刀鞘之中。
“江師傅,你…”
看著死去了的樊帆尸體,我愕然僵住了在原地,這江天驥還真下手狠。
這樣的一種手段之法,著實震驚到了我不少!
“不好意思,給你帶來了諸多的麻煩困惑,還請諒解。”
江天驥朝我低下頭,語氣誠懇的說道:“這樊帆所說之言論,全部都為妖言惑眾之說。我之所以殺她,則是因為不想讓徐念小兄弟你受騙,也是為保護閻神大人的兒子,不被傷害到而盡力一份責…”
“嗯?”
說到一半之際,江天驥眉頭一皺,再次看向旁邊死去的樊帆尸體。
只見剛還沾著鮮血的身體,忽然變得雪一樣的在融化,除了衣服之外,肉身居然在幾秒鐘不到的時間,給徹底的消失散去!
“不是吧,這怎么會…”我看得瞪大眼,長大嘴巴。
這樊帆的尸體,難不成死了還能詐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