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嚇死人啊你!”
我沒好氣的轉過頭來一看,原來是熊清正。
“這人嚇人,也是能夠嚇出來毛病的!”
我有些不爽,熊清正也有些尷尬笑著,“不好意思啊,我這碰巧走過看到這一幕,就好奇這衛氏集團的勞斯萊斯,怎會來這里?”
“衛氏集團?”
我一怔來,“你是說,是咱們益市那最大的房地產公司,那個衛氏集團?”
“是啊。”
熊清正說,以前衛氏集團搞活動,他有幸去參加了一次,當初就是坐的這種勞斯萊斯幻影。
“h97558,就是這輛,我記得很清楚。”
熊清正點了點頭,“這就是衛氏集團的車子,錯不了的。”
“真奇怪啊,衛氏集團一個搞房地產的公司,怎會跟這些黃皮子們扯上關系呢…”
熊清正嘀咕著,跟我說了一聲回房就給走了開。
我卻還留在原地,繼續看著那個黑袍人,被姥姥她們給帶去了食堂。
短暫想了會兒過后,我決定悄悄的跟了上去,想看一個究竟?
她們進去到食堂,將門給從里邊關合上了。
好在靠著墻邊有一處小窗戶,我就湊了上去,旁邊也有一顆大樹做掩體,讓我不容易被發現。
貓著身子的我,小心翼翼的靠著窗戶,不光能夠看到食堂里,還能隱約聽見里邊的聲音。
“事情發展的程度,應該不會讓您失望的。”
姥姥低著頭,態度及其恭敬對黑袍人,“破了兩個法壇,按照進度的話明天就能夠挖到。”
“但不過,這也驚動了嶗山,他們派遣來了不少的人過來這一邊調查,今天已經被我們除掉了三個找過來的…”
“嶗山?不用管他們。”
我聽到黑袍人說話,聲音音質讓我覺得古怪奇特,似男若女的混搭音,無從知曉到底是男還是女。
尼瑪,這他媽到底誰啊,搞得陰陽怪氣的?
“抓緊動手,讓那四個三陽之人,這最后一個法壇的破除,是無論如何的。”
黑袍人說完,我又是一驚來,怎么回事,尼瑪居然還有一個法壇??
“一切請您務必放心,老身會安排好,讓他們幾個給破掉這最后一個法壇的。”
姥姥恭敬說著,“畢竟,這是我們本來就要完成的一份責任,一份宿命…”
“很好,你能時刻這般去想,就是最好不過的了。”
黑袍人夸贊著姥姥,語氣是那么的陰陽怪氣,讓我聽了心里總是有些發毛兒。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小事情得要麻煩你了。”
黑袍人語氣低沉了些,“外邊有一只小老鼠,似乎不是很好啊…”
我擦!
我猛地意識到不好,自己躲著的偷窺,居然被黑袍人給發現了!
正想急忙轉身離開,可我只剛一轉身過來,黃柔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后。
她的速度之快,剛才都還在食堂里,這么一下就跑了出來,著實嚇了我一跳。
“徐念公子,這樣的偷聽談話,可是一個很不禮貌的舉動哦。”
黃柔看著我,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讓本就心虛的我,更加不敢說什么好了。
“走吧,跟我一起進去吧。”
黃柔拉著我的手,無奈跟她一起進了這食堂之中。
“徐念,剛才我們所說的話,你都聽到了么?”
姥姥有些生氣的問我,“為什么要關心這種事,覺得十分好奇…”
“好了,不要說這些了。”
黑袍人打斷了姥姥的話,陰陽怪氣的張動嘴唇,“像這么不聽話,好奇心又重的小老鼠,那么就只有了一個死…”
“主人,請您三思…”
“怎么,你想為他求情不成?”
在黑袍人說要殺我之際,沒想到姥姥竟開口相求,但卻也被黑袍人打斷。
“不是的主人,他…”
姥姥瞥了我一眼兒,神色有些復雜,“老身只是想告訴主人您,如果現在殺了他的話,那么這挖掘工作就會慢下來…”
“沒有關系,少了一個三陽之人的挖掘,也不會耽擱多久。”
黑袍人似乎并不在乎這些,鐵定了一副就只想要我死的姿態。
“主人,他都已經聽到了,反正等挖掘到明天的話,其他三個人也會知道的,其實也沒多大關系…”
“這么說,那么你愿意代替他死,可以么?”
黑袍人語氣似有些怒,讓姥姥嚇得退后了幾步,一臉的驚恐。
“這個世上,好奇心重的人,雖說會為自己解開一些疑惑,但不過也同樣會為自己帶來難以承受的代價。”
黑袍人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緩緩的走來到我的面前。
“你,害怕死亡嗎?”
我拳頭都擰好了,倘若這家伙真要我的命,那就給拼了!
卻不想,卻等來的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問題,讓我給怔了一下。
“害怕。”
我嘴上如實說著,暗道這黑袍人到底搞什么名堂?
“很好,所有的生靈都跟你一樣,畏懼死亡是一種天性的表現。”
黑袍人怪聲道:“有些時候的生死,就是由不得自己可以決定。”
“但不過…”
黑袍人沉頓稍許,“我愿意給你一個可以繼續活下去的機會,不知道你可否把握得住?”
“什么…”
我當即便問:“是什么機會,要做什么?”
處于一種恐懼,內心的恐懼,即便我現在握緊拳頭,拼命也拼不過這個黑袍人。
更不用說,旁邊還有黃柔她們這些黃皮子。
我若是想活下去,只能順著黑袍人的來做或許。
“這個機會很簡單,并不需要你做什么。”
黑袍人抬起戴著皮手套的手,指著我的脖子,“把這個吊墜給我,就行了。”
“啊…”
我又是意外不已,抓了下自己脖子上的這條黑色月牙吊墜,“這…就這么簡單?你要這根吊墜?”
不光我覺得意外,姥姥也是看得一臉疑惑。
不過,我倒是發現黃柔的目光,在當黑袍人問及我吊墜之際,明顯有那么一些的變化閃過…
“是的,就是這么簡單。”
黑袍人手伸向我,“一根吊墜,來換取你的一條命,這樣的交易,你是不會吃虧的。”
“這個,我…”
雖然黑袍人所說的這個道理,相比起我的性命來說,一根吊墜這并不算什么。
但不過,黑袍人越是這么說,將一個看似簡單的東西,給當成一個換取重要東西的籌碼。
那么這當中,就應該存在有另外的一層寓意。
就是說,這根吊墜的存在,要比我徐念的命還要重?
不對,這也不像啊。
這根吊墜是自打我出生之際,我老爹就給掛我脖子上的,他說是保平安的平安吊墜。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不小心將吊墜取下來,被老爹發現后給扯著一頓打。
老爹說,以后就算我討了老婆,都不能隨便取下這吊墜。
要說這吊墜,既不是金,也不是銀,更不是什么鉆石。
陪伴我十九年之久,要被這黑袍人以不知原因的拿走,平時也許不覺得難過,可現在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舍…
“好,拿走吧…”
嗤啦一聲,我扯下了吊墜,將之放到了這黑袍人的手中。
我不蠢,如果黑袍人真要我的吊墜,而我又不肯給,對方完全給先殺了我,再給拿走同樣不成問題。
與其被強迫的被動,還不如主動的交出來。
“好,很好…”
黑袍人收下吊墜,將之給藏進了自己的黑袍之中。
“另外,還需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還以為黑袍人就這么結束,可以不管我,但對方依舊是不依不饒。
“你的這枚吊墜,可從何處得而來的?”
黑袍人的問題讓我又感意外,暗道吊墜都已給了你,咋還問這么多?
“是我老爹送的,小時候就掛我脖子上了。”
我如實說道,沒什么隱瞞的。
可黑袍人一聽,稍許沉吟之后又問:“你老爹,他又是什么人?”
“他?”
我撇嘴有些不屑道:“老爹他就是個農民,就在村里做端公先生。”
“端公么…”
黑袍人怔了下,“你爹叫什么名字?”
“額…”
黑袍人的打破砂鍋問到底,讓我真是想不明白,這咋又跟我老爹扯上了事兒?
但在我想來這也沒什么,便回答說:“我爹叫徐子浩。”
“徐…子浩…”
聽到我老爹名字,黑袍人怔了稍許,整個人像突遭打擊似的退后幾步,似乎有想到什么似的難以淡定。
“徐子浩,徐子浩,徐子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