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相殘殺的一幕,又是這樣的手段,讓金樂明來制服戴勝。
被強行按住拔動了黑旗桿的戴勝,在極度的痛苦之中并沒撐下去多久,叫喊聲就弱了下來。
直至完全停住,他松開了黑旗桿,人噗通倒在了地上,身子抽搐了幾下便沒再沒了反應。
“嗯哼,真是辛苦你了,金公子。”
黃柔輕微含笑,“事不宜遲,那么是誰要第二個,來抓這個鬮呀?”
“操,這第二個讓老子來吧!”
本就有反抗情緒的熊清正,在戴勝死后怒站了出來,隨便就給抓起地上一個紙團。
“祝你好運哦,熊公子。”黃柔抿嘴笑著。
此刻,不光是熊清正他自己緊張,在拆開紙團看的時候,我跟金樂明也都如此。
如果說,他抽到的是那張“生”,那么我跟金樂明就不用再抽,直接面臨死亡。
“來吧,早死早超生,老子不受這份折磨了!”
盡管熊清正說得這般大氣,可當他拆開紙團看的瞬間,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
不好!
他這樣看的我心里一緊,難不成是他抽到了那張“生”?
“操,你麻痹啊!”
然而,熊清正臉上的笑容,猛地轉為了猙獰跟不甘,手中的紙條落在了地上。
紙上用紅筆寫了一個大大的“死”。
“還好,還好…”
我聽旁邊的金樂明,見熊清正沒抽走“生”,舒坦的輕松了一口氣兒來。
“哎呀,可真是不好意思呀,熊公子。”
黃柔故作一副可憐兮兮的姿態,“看起來是這老天爺都覺得,熊公子你應該輪回走到下一世喔。”
“操你媽的,老子跟你個賤人拼了!!”
熊清正的怒火,因自己沒抽到“生”,情緒狀態失控之下,當即又抓起鋤頭朝黃柔揮去!
不好!
我也陡然一驚,熊清正若激怒黃柔將他殺了,那我跟金樂明就沒得選,只能都去拔黑旗桿送死。
如此的一個局面,對熊清正他來說,已經無所謂的了。
但卻對我,還有金樂明,卻是一個巨大的危險!
“敢動黃姐,給金哥我住手!”
我正不知所錯之際,金樂明猛地沖了上去,從熊清正后邊飛起一腳將他給踹翻在地!
熊清正慘叫一聲,沒想到金樂明會突然襲擊,待到他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金樂明抓著鋤頭,往他的雙腿狠狠打砸了下去!
“啊,金樂明我草你媽…”
熊清正痛得仰頭嗷嗷叫,雙腿受了金樂明這一鋤頭打下來,站都站不起了。
“都說了熊公子你的火氣不要那么大,沒有用的用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黃柔輕嘆一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該活多久就是多久,怎么都是強求不來的哦。”
“呸你個賤人,黃皮子雜碎!”
熊清正怒喝道:“老子死了都要化作厲鬼,將你還有金樂明給拉下地獄!!”
“好啊,那我就在這等著哦…”
黃柔甩手神色一變,“金公子,動手執行!”
“好,黃姐!”
金樂明嘴里叼著雪茄,強行拖著熊清正在地上走,來到其中一根黑旗桿面前。
“你們全部的黃皮子,還有金樂明你這個雜碎,都會不得好死!!”
熊清正在怒喝之中,被金樂明給強行按住雙手,抓扯在了黑旗桿上一拔!
黑旗桿就宛如一塊磁鐵,一下狠狠吸住了熊清正的雙手,無形吞噬掉他的精氣神。
“啊…”
我把腦袋偏向一旁,不想再看他那張極度痛苦扭曲的臉龐。
即便再捂上耳朵,也依然在心中有感覺…
過了一會兒,熊清正鬼哭狼嚎的叫聲,終于給停了下來。
“嗯哼,希望你下了地獄之后,可不要忘記了所說的話哦。”
黃柔對熊清正尸體,略帶輕蔑一絲兒生氣的說著。
我深呼吸一口氣,點上根煙來抽上,也將自己的心態給放好。
“那么現在,只剩下有最后一桿黑旗桿,抓鬮的紙團也只有兩個了。”
黃柔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兒,“吶,真是不知道啊,這最后能夠活下來的,會是誰呢?”
我知道,從熊清正死的這一刻開始,我跟金樂明就是成了徹底的敵對關系。
這場生死的晉級比賽,已經是來到了最終的決賽。
“好了,你們兩個人一起選吧。”
黃柔嘴角微翹起,“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誰也不會有后悔了。”
“這…”
我看著地上的兩個紙團,陷入了思索之中,究竟要選擇那一個…
如果現在給我一個特異功能,我真的希望是透視。
生與死的抉擇,關鍵存亡就在這一刻…
噗通!!
“我擦…”
令我突如其來的一個懵逼,金樂明居然跪在了黃柔的面前!
尼瑪,他這要干什么?
“金公子,你這是…”黃柔也有些不解的眨巴著眼眸。
“黃姐,我金樂明愿用自己的這條爛命發誓,從今以后只效忠于你一個!”
金樂明面容堅毅,給黃柔鄭重的磕了一個響頭砸在地上!
砰砰!
他這個磕頭聲真的很大,我都能聽到聲兒,估計他給祖宗都沒這么磕頭過!
“我金樂明,無父無母至今,就是一條混子的命,誰給我好處,我就為誰賣命。”
“我學過跆拳道,拿刀子砍過人,在益市有不少道上的兄弟。”
金樂明語氣極其狠,“而徐念他,只不過是一個只知道玩,手無縛雞之力的大二學生。”
“啊喂,說什么你在…”
“像他這樣的一個人,就算活下去,也不會給黃姐您帶來任何利益。”
我的喊話直接被金樂明厲聲打斷。
“現在局勢已經明白,三桿黑旗破了兩桿,存下的人只有我跟徐念。但如果說黃姐,你能讓我金樂明活下來,往后我就甘愿當你的一個奴隸,永遠不會背叛,不違抗命令!你說赴湯蹈火,要我金樂明做什么都愿意!!”
“所以,請黃姐開恩,留下一個對你有用的人,才是最好的結局!”
噗通!
又是一個響頭磕下去,金樂明頭都磕破流血出來了。
“這,他媽…”
金樂明的這一番話以及磕頭舉動,讓我整個人都怔傻愣住了。
一絲風兒,輕微吹拂過我的臉龐,讓我才給清醒了過來。
這他媽的金樂明,居然是在給黃柔求情,想不通過抓鬮承擔風險,直接就想讓我成為第三個送死的人!
“操你媽金樂明,你個小人!!”
我忍不住爆粗口大聲喝罵:“這抓鬮是公平的方式,你這傻逼還想開后門?!”
“徐念,你似乎搞錯了,這可并不是開后門。”
金樂明抬頭鮮血淋漓的頭來,沖我獰笑道:“這是在為黃姐她設想,怎么才能夠留下一個有用的方案。”
“想想看,以你這么一個大二學生,就算死了也不能給黃姐帶來什么價值。”
“但我金樂明不同,我各方面都要遠勝過于你,比你生存下來更具有作用!!”
金樂明狂笑起來,跟狗一樣的跪到黃柔腳前。
“黃姐請給我一個機會,相信我金樂明能夠為你創造更好的利益!”
“草泥馬的金樂明!”
我怒得緊握拳頭,“你個不要臉的雜碎,為了生存如此的下賤!你以為黃姐她傻,會收你這么個面對歷死亡,就如此下作的傻逼么?!”
“好了,你們都不要爭執了。”
處于這個天平中心的黃柔,少許低下頭來看著金樂明,“既然你這么愿意聽從我的話,表達出理你的一番決心,那么就請跟徐念一起,將那剩下的鬮給抓了吧。”
“可是黃姐,萬一我抓到的是死…”
“放心。”
黃柔打斷金樂明的話,意味深長道:“我已經明白了你的心意,你就安心去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