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用力,使勁兒的推啊!”
黑貓可著急的吼著我,我也顧不得那么多,大聲喝喊著雙手出力,將棺材往石門上狠狠推下去!
“我…頂…你…個…肺啊撲街!!”
我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齜牙咧嘴吼著,終于石門有了反應,發出了聲響來!
“再加把勁,快啊!!”
黑貓又是不斷的吼著,我拼出了全力之下,終于給推開了石門!
“哈哈,可以,可以了!”我欣喜若狂,希望終于來了。
“快走!”
隨著黑貓一身喊來,它縱身往外邊一躍就飛了出去。
“操,拼了!”
怒喝一聲,我使出最后快筋疲力竭的勁兒,終將棺材給推了出來!
“嗤嗤…”
那一具具白骨們的響動聲,隨著我們出來之后,石門迅速關閉,就這么戛然止停住了…
這些恐怖的東西,被關閉在了石門里面,任由它們去怎么響動吧。
噗通!
我累的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在出來后,一下就給摔倒在地上。
如此靠貼著地面的輕松感,如釋重負逃離了危機,終于讓我好受了一些…
“孩子,孩子…”
姥姥的聲音傳來,她跟黃柔連忙走上我面前,將我給攙扶起來。
“剛才都還一直在擔心,怕你進去之后拿不到這東西,連自己都保不住…”
姥姥露出了難過面容,“但好在你運氣好啊,不但自己平安回來,還順利將主人所需要的東西帶了出來,真的太好了!你的這份能力,果然沒有讓阿姨失望啊!”
“嗯嗯,恭喜了呀,徐念公子。”
黃柔也對我表達祝福之意,“辛苦公子走這一遭,很是在意了。”
“你們確定,要我拿出來的這東西,真是這口黑白兩色棺材?”
我對姥姥跟黃柔的關心,顯得絲毫不在意,只想知道拿錯了沒有。
其實就算拿錯了,我也絕不會再進去,那些該死的白骨,真他媽惡心恐怖!
“你就放心吧孩子,主人要的就是這口棺材呢!”
姥姥笑瞇瞇的點頭,“好了,你剛才的事情辛苦了,快點回去休息下吧。”
黃柔一甩手,外邊就來了好幾個黃府丫鬟,走到這口黑白棺材前,將之給抬了出去。
此外,還有兩個丫鬟手提著汽油灑在了四周。
姥姥說,現在這口棺材已經拿到,這座大山之中的一切全都要毀掉痕跡。
我也沒說什么,隨便她們怎么來吧,也正好燒掉那些恐怖的白骨…
“嗯,等下…”
我正要走出去之際,忽然想起一個事來,“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只黑貓?”
“什么,黑貓?”
姥姥疑惑的看著我,又看了下黃柔,黃柔聳肩表示沒有。
“這哪兒有什么黑貓啊,孩子,是不是你過度勞累到剛才,在說胡話了?”
姥姥以為我是被累到了,根本就不相信有什么所謂的黑貓存在。
我自己也是沒怎么注意,出來石門后就光顧自己休息,沒去看那黑貓了。
難不成,是它跑了出來之后,就快速離開了這里…
算了,走了就走了吧。
我只是覺得,想跟那只黑貓說下謝謝,畢竟是它幫我跑出來的…
從這山洞之中出了來,我被姥姥安排回了房間休息。
她們也真的用汽油點燃焚燒,將這整個山洞之中的一切化作火海…
我躺在床上,真的覺得很困很累,摟著被子一下就給睡著了過去。
不知怎么,平時都不做夢的我,居然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在夢中,我看到了有很多的人。
他們一個個的手持各種冷兵器,宛如古代士兵一樣,是那么的威武不凡。
他們的人數很多,可以說是有如波浪一般數之不清。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群人,他們居然將另外一個人,給團團圍住了起來。
我起初還以為,這么多人圍住一個,共同對付的肯定是個狠角色。
但不過,當我看到這個被圍住的人之際,卻是有些傻眼怔住了。
這居然,會是一個女人!
確切的來說,應該是一個女孩。
她穿著一身白紗,面容冷毅沉著,眉宇之間透著股不凡英氣。
讓我想到了兩個字:巾幗須眉。
在凝視她那雙眼之際,就讓我猛地感到了一顫!
好像她的眼,不光可以看穿我,甚至還可看穿整個世間一般。
這樣一個女孩,擁有如此之眼,本該是個氣質美女。
可她手中卻握著一柄鋒利的黑色長劍,劍刃上正滴著血…
那些包圍她的人,全都將矛頭對準于她,虎視眈眈注視。
仿佛隨時,他們都會動手,一齊上前將她給誅之…
我也還正在擔心,像她這么的一個女孩,怎么可能會是這么多人對手?
這真要發起戰斗沖突,肯定她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
同時也不明白,她這么一個女孩,怎會招惹來這么多人圍攻?
不知那個圍攻的人,大肆呼喊了一聲:“殺!”
所有的人順勢而來,真的全朝那個女孩發起了攻擊!
然而,就在這突然瞬間,一陣黑光閃掠過,這一切全都看不見了…
“操你大爺!”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驚魂未定的大口喘著氣兒,額頭上滲出層冷汗。
夢醒了,我醒來了。
可我的思緒,卻仍然還是沉浸在那個古怪的夢中。
我很不能理解明白,夢中那個穿白紗的女孩,跟那些人到底是怎么了?
還有,倘若按夢中態勢發展下去,那女孩結局又會如何?
到底是生,還是被殺,還是…
這個夢,就好像真實現實一樣的真。
我居然對一個夢中發生的故事,產生了深深的思考與回味。
其實,夢只不過是人的一種情緒,心理的特殊表達的手段。
或許,這真是我勞累過度,從那石門驚魂未定逃出來,才會做這樣的夢吧…
“公子,睡好了嗎?”
我剛醒不到幾秒,房門就被黃柔給打開,她面含微笑的走了進來。
“飯已經做好了,請公子隨我一起去用餐吧。”黃柔是過來喊我吃飯的。
“好,知道了…”
我稍許從那個夢中緩過了下神兒來,跟她一起走去食堂。
“那個…我能問你們一下?”
我抽著煙,邊走邊問黃柔,“現在你們如如愿以償,拿到那口什么的棺材,這就代表我們之間合作關系,已經完美結束。那可以將那艾滋,噢不,是你那血毒的最終解藥給我了么?”
這個問題,才是一直壓制在我心頭,關乎我性命危險的事。
如果不能解決,就等于之前在黃府的經歷,一切都白干了。
“嗯哼,這個你放心,我們黃府答應的事情,就不會反悔的哦。”
黃柔說得那么嬌柔,“等下吃飯的時候,姥姥就會正式給你一個答復的。”
來到食堂,桌上依舊擺滿了各種美味可口的大餐佳肴。
然而,對早就吃習慣了的我,根本就沒什么特別的食欲胃口。
只是單純的肚子有些餓,吃一點東西沖餓罷了。
“吶,這回真是辛苦你了,孩子。”
姥姥笑呵呵的走來,與黃柔一同坐了下來。
雖說她們是黃皮子,但現在也吃一點這些食物,估計是為了陪襯我。
“辛苦倒是沒什么,你們趕緊將那最終的解藥給我,這就好了。”
我放下碗筷,直接跟姥姥奔入了主題,是一刻都不想再耽擱。
“嗯嗯,好,這個沒問題。”
姥姥從口袋里面,給拿出來了一個暗紅色的血瓶給我。
“等下,你這東西,真的是最終解藥,不是又在騙我的吧?”
我有些警惕的問,對她們這樣的黃皮子,我得要留心眼兒。
“我愿拿自己命做擔保,倘若有半分假,那我黃柔便不得好死!”
黃柔發了毒誓,姥姥也鄭重點了下頭,我才相信的一口喝了下去。
吧唧,我扔掉這瓶子,感覺渾身清涼了很多,沒那么的壓抑了。
“好了,現在就送我回去益市吧。”
我提出了第二個條件,就是想現在就離開黃府。
是真的一刻一秒,都不想留在這個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