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孩子,這些你就不用操心去管了。”
姥姥拍了下我肩膀,“眼下之事,你先回去房間休息,做好這接下來四天的準備。等將主人復活過來,說不定這些疑云,就都能夠解開了。”
其實我也不怎么在意,畢竟這些事有多疑惑復雜,都與我沒關系,只純碎好奇罷了。
不過我也在想,那黑袍人教給姥姥她們這種重塑靈魂,復活女尸的辦法,真能夠奏效么?
倘若女尸真能復活過來,那我跟她豈不就是真夫妻了?
若真娶一個死而復生的“老婆”,這種感覺,我已難用言語表明…
但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很相信,那就是:緣分。
之前我就有曾夢到,這女尸在我夢中出現。
而現在她跟我成親,借助我的力量復活。
這莫非就是老天爺,所給我跟她安排的一場緣分么…
就這樣一連幾天下來,我每晚都穿身大紅袍子,躺進這黑白棺中,與女尸同枕共眠的睡覺。
每當睡過她一次之后,我身體就感覺被掏空了似的,十分勞累。
女尸她吸取我的陽氣精元,我也感覺到了不少效果,她身上原本的冰冷,隨之變得逐漸有了絲溫度。
我想,這該就是女尸重塑靈魂復活,所表現出的一個征兆。
終于,讓我給等到了這最后一晚,跟往常一樣,我穿上大紅袍爬進了棺材。
姥姥在外邊叨念,其他的丫鬟們打坐在地上,用手指滴血按住地板上的字,正在給施法讓女士吸取我的精元。
有了前四晚經驗,我跟女尸躺睡在一起,就顯得很自然了。
雖說合蓋上棺材板很黑,但跟女尸這么緊緊挨著,卻讓我產生了一種男人欲望。
就是想對這具女尸,給來上一次啪啪啪…
媽的,我也不想這樣啊!
這女尸身材十分火辣性感,顏值也那么高,再穿一襲白紗點綴之下,顯得更加誘人。
以她樣子看來,完全又不像是一個死人,就像一個沉睡的公主一般。
我跟她緊緊挨貼一起,我一個正常男人,怎會沒欲望?
愈發難受之下,讓我心緒放了開,不如就把這女尸給…
反正,姥姥都不說她是我老婆,那我順理成章來做,也是沒事吧?
但是…
當我手摸著要放女尸胸口之際,卻是停住了。
媽的,不行!
我不能這么做。
媽的,現在人家還沒復活,還只是一具尸體,就算我老婆,也不能趁著人家這樣,將她給那個了。
為壓下欲望,我不斷深呼吸,轉移注意力想別的一些事,擺脫這齷齪念頭。
呼呼,壓制下欲望來,我閉眼睡覺。
一覺就睡了很久,是棺材蓋子拉開的聲音,將我給吵醒過來。
“好了,辛苦你了孩子。”
姥姥含笑將我拉出棺材,這一晚結束。
我竟有些迫不及待,“怎樣,這女尸她能復活醒來么?”
如今五天已到,按姥姥所說,過了這五天就能復活。
可我現在看來,這女尸仍閉著雙眼,還是一副沉睡般的姿態…
“放心孩子,該做的我們全都做了,主人她很快就能醒來了。”
姥姥說還需等她緩一下,讓我們全留這兒,一齊等待女尸醒來。
我也在好奇懷疑,她到底能不能復活,還是…
“不,不好了姥姥…”
吧唧!
黃柔從外邊驚慌失措的跑進來,急聲呼喊沒看腳下路,給摔在了姥姥的面前。
“嶗山道門弟子們,已發現了咱們黃府這,現都殺過來了…”
黃柔狼狽趴地上,接連不斷咳嗽起來,嘴里流溢出鮮紅血液。
“別急,你先起來說小柔,黃府被發現了沒事,現人她也已快要醒…”
嗤!!
“什,什么…”
我反應過來之際,已經遲了。
姥姥剛才所說的話,都還未說完,一把鋒利的匕首,就刺到了她的胸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怎么都沒想到的得意笑聲,是黃柔發出來的。
因為她的手中,正拿著刺姥姥的那把匕首。
“小柔,你…”
噗嗤!
姥姥吐出股血來,瞪大眼怎么都不敢置信,自己口中的“小柔”,怎么會拿匕首殺自己?
不光是姥姥的,就連我,旁邊其他黃府的丫鬟們,也全都一臉驚愕不已。
沒想到,這種怎么都沒想到的局面,就這么突如其來的發生了。
“這把匕首,可是我為你特別制作的。插進你體內,就能夠立即封住你所有的妖力。”
黃柔笑瞇瞇的看著姥姥,“怎么樣,如此一個驚喜,姥姥可還喜歡?”
“你干什么小姐!”
“快放了姥姥,你這樣做是為大逆不道!!”
黃府丫鬟們也對黃柔這種舉動憤憤不平,一個個瞬間臉色一變,露出黃皮子面貌,跟黃柔進行對峙。
“哦,呵呵…”
黃柔笑了起來,“真是搞笑啊你們,難道到現在,都還看不清這個局勢?”
“你們的姥姥,只要我一刀再狠點下去,她就已經死了!!”
黃柔由笑轉猙獰,“至于你們這樣小嘍啰,雖說平時尊重我,可我難道能不知曉,你們是因顧忌姥姥么?”
“在你們這些丫鬟中,有多少是跟那小青一樣,小時候都被我給欺負過了的。”
“我知道你們心中對我,多少還是留著有恨意的。”
“但不過沒事,因為從現在開始,這整個黃府,就將是我黃柔的了!”
“而至于你們…”
黃柔凌厲目光,狠掃過這些丫鬟們,“不管你們如何?若不真正服從于我黃柔,就得死!!”
“小柔,你…”
姥姥因胸口流血過多,導致臉色一下就白了下來,“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對于黃柔的突然轉變,姥姥毫無思想準備。
她很想知曉一個緣由,是什么讓黃柔變得這般模樣?
“呵呵,如此簡單一問題,姥姥不知曉么?”
吧唧!
黃柔一腳將姥姥給踹翻在地,將她踩腳下給趴著,“答案當然只有一個,那就是…活命!”
“呸,胡說什么!”
一個丫鬟氣呼呼指著黃柔,“難道你要殺了姥姥,才能活命么?!”
“恭喜你,回答很正確。”
黃柔嘴角微揚,“其實根本就沒什么嶗山弟子殺來,只不過是我故意編一個理由,才能接近姥姥將刀子插她體內。”
“這么做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
黃柔瞥了我一眼兒,“我若不殺了姥姥這塊絆腳石,那么嶗山的人就會要了我的命!!”
“人類有句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說的,就是我現在這意思。”
黃柔很狂,赤裸袒露出了自己的野心,本就對姥姥不忠。
“你,你說什么…”
“嶗山的人,要殺你,這怎么可能!”
“他們沒發現我們黃府,怎可能會殺過來要你的命…”
眾丫鬟們再度一驚,紛紛不敢置信。
“不信么…你們可真愚蠢至極!!”
黃柔厲聲道:“你們真當以為,我們黃府的所在地,嶗山這么大一個道門宗派,就沒人察覺么?”
“開什么玩笑!現外邊搜尋的嶗山弟子,他們的確是真不知道,那是因奉了他們嶗山掌門的命令,用大規模的排除搜查,才會沒有找尋過來。”
“但不過嘛…”
黃柔輕哼一聲,“嶗山掌門不知曉我們,但并不代表嶗山中,就再無他人不知情了。”
聽黃柔說來,我聽懂了。
原來嶗山之中,有人早知曉黃府所在,就故意用手段威脅黃柔殺了姥姥。
所以黃柔才會有剛才一番轉變,拿刀對姥姥下去殺手。
黃柔儼然就成了那個嶗山之人,安插在黃府的一個“臥底”。
我覺得奇怪,嶗山若有人知曉,那為何不直讓嶗山弟子,給直接過來這就行?
干嘛還要大范圍的搜索,這不大費周折,有些傻逼么?
還是,亦或說…
知曉黃府的那個嶗山之人,出于某種情況,并未跟嶗山掌門匯報…
“姥姥啊,沒想到到頭來,你也會有今天,栽在我的手中吧!”
黃柔得意洋洋,腳下所踩著的姥姥,如喪家犬一般狼狽。
被特制匕首此中,她也已無法抗衡,只能虛弱趴著。
“掌控黃府,拿到主人她的全部力量,這樣的感覺,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狂笑,代表黃柔此刻狂野心態。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計算之中。
主,主人?
我有些驚,若按黃柔這么說,她所說的這個主人,難不成是指…
就這具躺棺材中,還未醒的女尸?!
黃柔說,要得到她的全部力量?
這話,是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