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的死,只是我觸發(fā)憤怒的一環(huán)。
最重要的是,她說要我保護(hù)好,我身后的這具女尸,不受到傷害…
“有我在,絕不會讓你碰她的!”
我抓起剛才姥姥拔出的那把匕首,尖刃口對著黃柔。
“徐公子,你莫不是以為,當(dāng)真聽了姥姥幾句話,就要沖動起來么?”
黃柔目光生冷,“給你一個機(jī)會,給我讓開。不然的話,我可就要殺…”
“殺你麻勒個痹!!”
沒容黃柔說完,我舉著匕首就朝她刺了上去。
在我眼中,對她的殺意很濃。
這個畜生,實在是該死!
“螳臂當(dāng)車,不自量力。”
然而,黃柔站在原地,單手就輕易抓住了我的匕首。
“像你這樣的螻蟻弱者,就連反抗都是那么的無力。”
黃柔嘲諷起我來,“知道么?如果你沒有力量,別人就會像我現(xiàn)在對你一樣,充滿著無奈。”
“等待你的,就只有屈辱,痛苦,甚至是死亡。”
“操…你個賤貨!!”
我咬牙切齒,拼出全力想將匕首給刺到黃柔身上。
可她的力量,就如同一塊巨石般堅硬,無論我怎么的出勁兒,都無法傷及她一分。
噗通!
黃柔抓著我匕首,往旁邊一摔,我連人帶刀給摔飛了出去,狠摔在墻上撞跌下來。
疼痛,讓我渾身都快炸裂似的,痛得我低聲的啊叫著。
“沒什么時間跟你浪費(fèi),趁著主人復(fù)活還未醒來,得要趕緊的才行。”
黃柔瞥了狼狽不堪的我一眼兒,“好好看著徐公子,見證一個強(qiáng)者是怎么誕生的!”
她走到女尸的棺材前,從自己身上拿了很多張的黃紙靈符,全給貼在了棺材之上。
我雖看不懂這些符文含義,但卻知道黃柔她現(xiàn)在,就是在做想得到那女尸力量的手段。
當(dāng)貼完后,黃柔拿著剛才那把匕首,將自己的左手腕給割開,鮮血流出一大灘在棺材前的地上。
“來,力量!”
黃柔貪婪的瞪著女尸,嬌喝了起來,“給我力量,全部都過來給我!!”
居然,在她這樣簡單呼喊之下,貼在棺材上的那些靈符,全都閃爍起了暗黃光芒。
好像,跟黃柔的呼喊,達(dá)成了一個共識…
“操,住手啊…”
我感到不妙,黃柔這個賤貨,估計真要得到了那女尸的力量。
即便渾身吃痛的我,爬也在往黃柔面前爬去,想阻擋她這么做!
“主人,你都已死這么久,這次將你復(fù)活,在還未醒狀態(tài)下,將你力量全給我,就讓我來繼承,成為強(qiáng)者吧!!”
“我的力量,全部過來,過來…”
黃柔幾近瘋狂,手腕上的血不斷的流著,棺材上貼的那些靈符,閃爍的光芒也更耀眼。
“這個世上,最強(qiáng)大的存在,就要是我黃柔了!!”
“等待那么長時間,我殺了姥姥,黃府其他丫鬟,就是為了這一刻的登頂巔峰!”
“所以,我一定要拿到你全部的力量,全部…”
嗤嗤!!
黃紙靈符上的光,在瞬間爆炸開來,光亮度很強(qiáng)射出,我都忍不住閉上了眼。
“啊!!”
一聲凄厲慘叫,驟然從我耳中聽來,這是黃柔的叫聲!
噗通!!
當(dāng)度睜開眼,這所看到的一幕,讓我給怔住了。
黃柔她狠摔靠著墻壁,胸口插著有許多張黃紙靈符。
而這些靈符,正是剛才她貼在棺材上的!
奪目的鮮血,染紅了她的大半個身子。
手腕上的血口,也還在流著…
剛還很高傲狂躁的神態(tài),也一下就變得萎靡不堪。
“為,為什么…”
黃柔噗嗤吐出口血,插進(jìn)體內(nèi)靈符仍閃爍光,預(yù)示著她承受了重傷。
“明明是這樣,為什么會不可能,為什么…”
黃柔披頭散發(fā),彎曲著身,滿臉驚恐又不敢置信,“我已做好了準(zhǔn)備,這不應(yīng)該出錯,你力量應(yīng)該全是我的啊…”
吧唧!
體力不支的黃柔,給摔倒在地上,可仍掩蓋不住她滿臉的不敢置信。
她的這個狀態(tài),讓我看得是懵逼了不少。
但也看了出來,黃柔她所進(jìn)行的這手段,并未有得到那女尸的力量,反而還被搞成了這一副重傷姿態(tài)…
雖不懂她怎會這樣,但能讓黃柔不去碰女尸,就是對我有益。
“一定,一定是我還沒做好,就再來一次,再來一次一定可以…”
黃柔掙扎著爬起來,還想再去嘗試下剛才的手段,但是卻…
“有些失敗,就永遠(yuǎn)沒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一個陰柔的聲音傳來,伴隨黃柔又啊的一聲慘叫!
她剛掙扎起來,又不得不重新摔趴在了地上。
吧唧,一只腳踩在了黃柔的后背上,痛得她嗷慘叫起來。
這就跟先前,黃柔她踩在姥姥身上的情景,完全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現(xiàn)在,黃柔扮演了姥姥的“角色”。
“嗯,不是都說,這黃皮子很聰明,可現(xiàn)在為何又這般愚蠢呢…”
陰柔的聲音,是從他的那張紅唇里發(fā)出來的。
我看到這個踩著黃柔的人,也是呆住了,一時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這個人,擁有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面容白凈化著有一層淡妝。
穿著一身黃色道袍,后背上插著一把桃木劍,儼然就是一個道士。
話雖這樣,可我看這人的樣子面容,竟有些分不清男女。
涂著口紅化淡妝,說話聲音也帶陰柔,但卻又夾雜著一些重音。
這種狀態(tài),讓我猛地想到了那個黑袍人。
那家伙說話的聲音,也是陰陽怪氣,搞得不男不女。
難道說,眼下這道士,就是那黑袍人么…
不,不對!
我快速判斷下來,這道士雖說跟那黑袍人說話差不多,但還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
黑袍人的聲音,有男有女的平分,這道士的是陰柔重偏陽剛少。
可如果不是黑袍人,那這突然出現(xiàn)的道士,又會是…
“你,你怎么來…”
黃柔趴地上,凄厲的叫了起來,似乎對這道士的出現(xiàn)很感意外。
“因為,我是特意過來,看你上演的這一出自以為是的鬧劇。”
道士陰柔道:“自以為小聰明,在我嶗山偷了我房間的功法,只要施展就能吸收這女尸的力量。”
“可殊不知,你所看到的,拿到的功法,只不過是我故意想讓你得到的。”
“剛才你所貼這些靈符,并不能幫你吸收女尸力量,反是殺你自己的一個重招。”
“只要你用自己血催動觸發(fā),想單獨得到女尸力量,那就會遭受殺身之災(zāi)。”
聽完這道士的訴說,黃柔的臉色更加難看不已,“你…你居然害我,故意這么做…”
“不,你錯了。”
道士露出迷人的微笑,“應(yīng)該說,是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不相信你。”
“知曉你這畜生的心性,哪里會有這么老實?所以就從一開始,故意告訴你怎樣奪取女尸的力量。”
“也故意讓你拿到這些靈符,就是為了防止你的小把戲,為我自己埋下一個后招兒。”
“但如果,你能第一時間告訴我,真心交給我將這女尸,就不會有落此刻這般下場了。”
道士輕哼了一聲,“這一切,可都是你自己造孽做成的,該要自食貪婪的結(jié)果!”
“你,你…”
黃柔氣得吐血,被這道士給算計到了,“沒想到你,會這般陰險奸詐…”
“哎,我這可不是奸詐,只是一個提防之心罷了。”
道士似很得意,“尤其對你這樣的黃皮子,更是要多留下一手才行。不然,等讓你真正吸收掉這女尸的力量,恐怕倒在地上被踩著的那個,就是我了。”
尼瑪,原來如此,這道士身份,就是那早知曉黃府的嶗山之人!
看來黃柔的小算盤,想要背叛這道士,獨自吞噬女尸的力量,是以失敗告終了。
“十分感謝你,能幫我除掉這些礙事兒的黃皮子,讓我可輕松得到她的力量。”
道士眼中閃爍精芒,腳下的黃柔狼狽掙扎,但奈何已是重傷之身,根本無能為力。
“嗯,好了黃柔,你的使命就此結(jié)束,就讓我來送你這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