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衛冕他身上的丁香一魂,也是想吸收到丁香身體的力量。
從他發出的這種黑芒,強度力量在我看來,還要比陳曼雅的更加恐怖。
丁香她膽小,又不知曉她的身體之中,還蘊含著有讓人眼紅的力量一事。
所以對眼下的一切,看得是一頭霧水,只明白這衛冕是要傷害自己,故而抓得我緊緊的。
“來吧我的身體,將你所蘊含的力量,統統交給我吧…”
衛冕露著貪婪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大堆寶藏似的,閃爍黑光的手對著丁香。
“喵喵!”
黑貓突然朝衛冕沖躍跳去,貓爪子想抓攻到他,以此來阻止對丁香下手。
“沒有用的,滾開!”
然而,這衛冕可不像是陳曼雅那般,還能近身被攻擊。
他另一只手甩動間,一股無形的力量扇出,直接就將撲在空中的黑貓,給撞飛了出去!
“貓兄!”
“小月亮!”
憤怒下來,我松開了丁香,抄起旁邊的一條椅子,狠狠就朝衛冕打了過去!
“死撲街,吃屎吧你!!”
然而,我這看似兇猛的攻擊,卻是被止步在了半途。
衛冕毫不夸張的只這么一甩手,一股黑光就朝我快速沖來!
噗通!
我甚至都沒反應如何,人就不受控制的被打飛,跟黑貓摔在了一起!
吧唧!
抓起的椅子,還給砸在我自己身上,又將我給創傷了一把。
“你大爺的啊…”
我咳嗽不停,疼痛著在掙扎爬起來,黑貓它也被傷到,有些狼狽不堪。
“小小念,小月亮你們…”
看我們雙雙戰敗下來,丁香急的想上前來幫助,但剛走幾步就啊的尖叫一聲!
“丁香…”我吼喝來,丁香的身子猛地被站止住,衛冕朝她手憑空一抓,黑光沖襲來將丁香給包圍住!
一層層的黑光,帶著危險的氣息,環繞在丁香身邊。
“啊…小小念,小月亮…”丁香被這些黑光束縛住動彈不得,只有急得朝我跟黑貓求救。
“丁香,丁香…”
我怒咬牙,剛站起來一點兒,就因胸口還未痊愈的劍傷牽引,讓我又趴躺了下去。
“喵!”黑貓振作起來,漆黑的身子往丁香奮力撲去。
吧唧!!
黑貓撞在丁香身旁的黑光上,宛如撞在鋼板上,喵的一聲慘叫被彈飛,重摔在我面前奄奄一息。
“大爺的啊…”我憤怒得想戰斗,可身體情形不允許,空有一腔毫無作用的怒火。
“蟄伏,只為等待一個最佳的結果。”
衛冕邪魅笑著,雙手釋放出的黑光,不斷籠罩在丁香旁邊,令她痛苦的尖叫起來。
“世上所有的一切,無不遵循一個強者為尊,只要有力量,那就是主宰。”
衛冕怪喝一聲,掌心放出的黑光更加的濃烈,“知道為什么,我會讓黃柔她們將你復活,再來選擇動手吸取力量么?”
“那是因為,她的身體沒一個新生純凈靈魂,是不會解開自身力量。”
“所以,為讓她身體力量能夠打開,才會讓你誕生這么一個叫“丁香”的靈魂。”
“只不過是個被利用的小白鼠,等我吸收了她身體的力量,你也就會消散。”
“說起來,還真是替你感到悲傷啊…”
衛冕說的這些,等于是將真相告知給了丁香,她只不過是一個寄宿在這個身體中的靈魂。
作用所在,只是為了打開這個身體的力量,一個隨時可以消亡的工具罷了。
“原來,我只是這樣的存在…”
痛苦中的丁香本就難受,又聽到這么個殘酷真實,可想而知心態多么不好過。
“是的,但不過你也不必悲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生,長短各有不同,沒什么好難過的。”
衛冕釋放出的黑光,與丁香的身體發生了共鳴,丁香渾身也閃爍黑光,且在不斷的流逝出來。
被衛冕給吸收進體內,一點點的被奪走力量…
“啊…”
丁香仰頭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尖叫,痛在了我的心中。
我知道,她現在難受很不舒服,可我卻是…
“哈哈,這一切,就應該這么完了。”
衛冕露出即將勝利的笑容,“得到了身體的力量,強大就會再度來臨,到時候就可以重新回去…”
“什么,什么…”
陡然,衛冕神色一變,“怎么回事,為什么…”
我跟黑貓也一怔來,發現是從丁香身上,被吸走傳到衛冕的黑光,居然發生了反調!
也就是說,衛冕的黑光,在源源不斷流回丁香!
“不,不…”
衛冕猙獰著嘴臉,但卻又并非是在看丁香,仿佛是在針對自己,“你居然,居然還敢反抗我…”
“啊!!”
衛冕陰陽怪氣吼叫一聲,剛從丁香身上吸奪來的黑光,全都返回了出去不說,他也發生了異常變故。
“住手,我不可能讓你得逞!”
“好,好啊,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敢偷襲…”
“阻止你,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
搞笑的一幕發生,衛冕跟他自己在對抗,雙手來回推動顯得很滑稽。
砰!!
衛冕這種自己的莫名搗亂,一聲響來讓丁香身邊的黑光驟然消失,噗通一聲暈倒在地上。
“快,咬破你的食指,沾血按住衛冕他的額頭!”
黑貓沖我喊著,“快去動手幫他!”
“什么…”
我短暫遲疑,看黑貓這么急,就或許是一個什么辦法。
蓄力了下,當即大喝一聲狼狽起來,跌跌撞撞跑去衛冕面前,咬破食指按在了他的額頭上!
有了我這么一按來,原本異常的衛冕,雙眼一閉的暈倒了下去。
我還以為這么一按下來,是給殺了他?
可倒地瞬間,衛冕又猛地睜開雙眼,一陣精芒閃爍沖去。
“草擬大爺的去死啊!!”
我見狀,當即抓起旁邊的椅子,吃力的舉起就朝衛冕砸了下去!
“住手,打不得!”
黑貓大聲喊來,讓我的椅子給硬生生停了下來,差那么一小點,就砸到了衛冕臉上。
我手都在顫抖著,“為什么貓兄,為什么不干掉這家伙?”
“因為,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了丁香身體的那個靈魂了。”
黑貓又補充了句,“這,只是臨時的。”
“什么…”
我有些沒聽懂,可衛冕卻開口說一句:“你,就是子浩的孩子,徐念吧?”
衛冕這聲音,又給完全變了一個音調,沉穩有力,跟先前完全不同。
而且,聽他這么說來的意思,似乎早認識我老爹,還知曉我是他的兒子。
“唉,真是對不住,對不住…”
衛冕從地上站起身來,放下我手中的椅子,又走到昏迷了的丁香面前。
我以為衛冕要傷害她,想阻止但被黑貓喊住,示意沒關系。
衛冕抱起丁香,放到旁邊是沙發上,輕在她的肩膀上按動幾下。
不一會兒,丁香就在咳嗽中,疲憊的睜開了眼睛。
“丁香!”
我忍疼痛走來她面前,她看到我也是嘟著小嘴哭了起來,一頭扎進我懷里。
“小念念,嗚嗚…”丁香真跟個小女孩似的,說軟就真的這般軟。
“啊,他這個壞人,快走!”
當丁香看到旁邊站著的衛冕,嚇得又是一哆嗦,直喊著讓我趕緊逃走。
“已經沒事了,丁香。”
黑貓拖著受傷的身子走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壞人,而是好人了。”
“慚愧,慚愧啊…”
衛冕低下頭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對不住,是我衛冕的一個錯。”
“對不住,也對不起…”
衛冕朝著我們深深鞠躬,展露出絕對的一份誠意。
看他這樣兒,丁香才稍微好了點,“那…那你剛才,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