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在沈墓的悉心照顧下恢復得很快,主要是沈墓在旁邊,顧輕舟每天心情都很好,心情好了,傷也就好得快了。當心情愉悅的顧輕舟在聽到沈墓說要搬走的時候瞬間不愉悅了。
顧輕舟皺著眉問道:“為什么要搬走?在這里不習慣嗎?”
沈墓解釋道:“沒有沒有,一直住在這里也不太好,我自己租的房子離學校也近,而且我準備回酒吧繼續做兼職了。”
顧輕舟趁著沈墓去理東西的時候給周德發了條信息,讓他把沈墓之前租的那套房子租下來,以及和酒吧的老板說明沈墓已經在顧家工作,就不用去酒吧了。
沈墓理東西的時候還在想顧輕舟沒有拒絕他的要求是不是生氣了,他嘆了口氣,呢喃道:“為了你好,還是要遠離你。”
沈墓理完東西準備給房東發信息的時候就看到房東已經發過來的短信,說他之前租的那套房子已經被租出去了,他這里也沒有多余的房子了。過后又給酒吧老板打了電話,老板說酒吧那邊也不缺人了。沈墓心里疑惑道:這么巧嗎?
“顧先生,我還是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房子被租出去了,酒吧那邊也不缺人。又要麻煩你了。”
顧輕舟撒謊真的是面不改色,他唇角翹起,輕笑著:“嗯,沒事,不麻煩。”
沈墓輕輕說了聲謝謝,還想著顧先生還是很溫柔。沈墓并不知道是顧輕舟讓他繼續住在這里的,酒吧的兼職和租房的事也是顧輕舟故意的。但是沈墓不會往這方面想,因為在顧輕舟在沈墓心里就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顧輕舟和沈墓互相道別,一個去學校一個去公司。心情美好的顧總已經在暢想未來的婚后生活了,可是沈墓從來不會這么想。
沈墓在上課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保安處的電話說他的父母來找他,沈墓怕沈從和白馨鬧事就請了假出去了。在校門口就看到了他們倆一臉的不耐煩。
沈墓冷著一張臉,眼里閃過一絲冷厲和厭惡: “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我還要上課。”
白馨又掛著一張假惺惺的笑臉,盡量讓語氣溫柔:“沈墓啊,爸媽就是有點小事和你商量。”
沈墓冷笑一聲,嘲諷道:“小事?你們想讓我陪酒還是要陪什么?”
白馨笑容一僵,沒想到沈墓這么直接,她略顯尷尬:“啊墓,我們到旁邊的咖啡店坐下來仔細聊吧。”
沈墓甩開了白馨的手,沉著聲音:“不用了,就在這里說吧,我怕你再給我喝點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叢對著沈墓從來沒有好臉色,這時就更臉色就更難看了,指著沈墓的鼻子罵:“沈墓,我告訴你,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沈家現在在海城有多艱難,處處要看別人的臉色,我不知道你怎么認識云城首富顧輕舟的,但是你必須去求他放過沈家,不然我跟你沒完!”
沈墓倏然怔住,顧輕舟是云城首富?他只知道顧輕舟是非富即貴的,不知道他竟然是云城首富。他突然想起和顧輕舟剛認識的時候,顧輕舟給他的是私人名片,上面沒有寫明顧輕舟的身份,也難怪他不知道。
“呵,”沈墓冷嘲一聲,滿臉的鄙夷:“沈家怎么樣和顧先生有什么關系?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這話讓白馨維持不住笑臉了,她厲聲道:“沈墓,你別忘了還有啊昭呢,他可是你親弟弟,你忍心看他去過窮人的生活嗎?”
沈墓想到了沈昭關心他的時候,那種純粹的神情是演不出來的。他也不明白沈叢和白馨這樣的人怎么會教出這樣的沈昭,沈昭竟然沒有被他們影響。
沈墓凝視著沈叢和白馨,半響才開口:“沈昭不應該和你們待在一起,至于沈家發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如果····”
旁邊突然出現兩個人抓住了沈墓的胳膊,鉗制住沈墓。沈墓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道:“你們想干什么?”
沈叢無視了沈墓的話,對那兩個人命令道:“把他帶回去,讓他在家里閉門思過。”
沈墓叢那兩個人的鉗制下跑了出去,他是沒想到沈叢和白馨會這么沒有底線,他對他們已經不會失望了,他都快麻木了。沈墓在前面跑,后面就有人追。不知不覺就跑到了河邊,那兩個人差一點就要抓住沈墓了,沈墓往后一躲就跌進了河里。
沈墓根本不會游泳,他掙扎了兩下就放棄了。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讓沈墓無法呼吸,他慢慢閉上眼睛,想著這樣也好,不用在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了。
“咳,咳,咳·····”沈墓咳著醒來,吐出嗆進去的水,勉強清醒過來,眼前是顧輕舟滴著水又滿臉焦急的樣子,他對顧輕舟淡淡地笑了笑,氣息微弱:“顧先生,我有點冷。”
顧輕舟看到沈墓醒來皺緊的眉宇微微展開,松了口氣,輕聲道:“沒事,馬上就不冷了。”
沈墓點了點頭,放心的睡了過去。顧輕舟把沈墓抱起來,面如寒霜,眼中戾氣一閃。目光在沈叢和白馨身上停留了幾秒,帶著一絲陰冷駭人,連嗓音都帶著壓迫:“看來你們還是死性不改,既然這樣沈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沈叢瞬間被嚇得渾身一抖,白馨跌倒在地,據說顧輕舟手段冷厲,看來不是傳言。完了,沈家這次徹底完了!
顧輕舟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沈墓,又心疼又自責。他在會議上接到沈墓出事的電話,直接就過來了。當他看到沈墓沒入水中的時候,前所未有的心慌,他想都沒想就跳了下去。還好,被他救回來了。如果他出現的不及時,沈墓可能就·······
顧輕舟眉眼皺成了一團,聲音帶著怒意:“保護他的人呢?都干什么去了?”
周德解釋道:“沈墓少爺人在學校里,所以覺得不會有危險,就沒注意。”
顧輕舟沉著臉,語氣冰冷:“我不聽這些理由,讓他們自己去領罰。”
“顧先生,我·····”沈墓本來睡得就不安穩,聲音大了點就被吵醒了,他睜開眼就看到顧輕舟好像在發脾氣。
“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顧輕舟滿眼的關切,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周德在心里感嘆:顧總要是和沈墓在一起了,肯定是個妻管嚴。
“沒有,顧先生,我沒事了。”沈墓搖了搖頭,但是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很虛弱。
“還說沒事,你快躺下。”顧輕舟扶著沈墓躺下,周德悄悄離開了,他不會打擾顧總談愛的。
沈墓躺著輕聲道:“顧先生,還是要謝謝你。”
顧輕舟似笑非笑地說:“確實要謝謝我,要不你答應做我男朋友,怎么樣?”
沈墓凝視著顧輕舟的深邃的眼眸,那里面都是溫柔。沉默良久,他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輕輕說了聲:“好。”
顧輕舟微微一怔,沒想到沈墓會答應。他有些緊張,不確定地問了句:“你說什么?真的想好了嗎?”
沈墓燦然一笑,眼神堅定又溫柔,輕聲道:“我說我答應做你男朋友,顧先生,實不相瞞,我喜歡你。”
顧輕舟不是沒被人表白過,只是都沒有沈墓的話這么有沖擊力,讓他感動。顧輕舟激動得抱住了沈墓,沈墓也輕輕輝抱住顧輕舟。
沈墓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顧輕舟的時候就被感動了,他落水的時候最后出現的畫面也是顧輕舟。從認識顧輕舟以來,顧輕舟帶給他太多的感動了。他是很自卑,但是顧輕舟告訴他”你很好,也很優秀,不用自卑”。顧輕舟喜歡他,所以才會救了他兩次。顧輕舟對他太好,好到他都不敢相信是真的。所以他一直在拒絕,還要和顧輕舟保持距離。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心動了。他決定勇敢一次,去回應顧輕舟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