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顧輕舟同居后,沈墓沒住在學校了。所以每天除了學校里的人就是和顧輕舟接觸的最多了。對此,顧輕舟還是很開心的,畢竟每天都能看見自己喜歡的人。這是顧輕舟和沈墓在一起的第一周,沈墓真的每天都有收到顧輕舟送的花。顧輕舟是個信守承諾的人,說好的事情他一定會做的,更何況這件事是對沈墓做的。
因為工作日兩個人都忙,一個要管理公司,一個要上學,他們的約會都是在周末。
周日早上沈墓看著剛鍛煉完的顧輕舟,突然問道:“顧先生,你周末不用工作嗎?我覺得你應該很忙。”
顧輕舟挑了下眉,回答道:“有些事情可以交給王昊和周德,他們個人能力也不錯,而且我都工作那么多年了,是該給自己放個假談戀愛了。還有,你忘了要叫我什么嗎?"
沈墓一愣,臉頰微微泛紅,輕聲道:“我····我習慣了,顧先·····阿舟。”
顧輕舟輕笑一聲,揉了揉沈墓的頭發:“嗯,今天沒有那么熱,我們隨時都可以出去。”說完顧輕舟走進了臥室,沈墓待在原地,摸了下自己的頭發,不禁有些疑惑又帶了點開心,顧輕舟好像很喜歡揉他的頭發。
顧輕舟洗完澡出來后,收到了司銘發來的信息。
【司銘:說好的報酬呢?一周了,你還兌現嗎?】
【顧輕舟:抱歉,忙著談戀愛,疏忽了。】
【司銘:······有同性,沒人性】
【顧輕舟:別急,今天晚上你就收到了。】
【司銘:行,信你一次。為什么是晚上?】
過了幾分鐘,顧輕舟并沒有回司銘的消息。司銘是有些無語的,果然談戀愛了就是不一樣。也沒想到不算那個姓陳的,顧輕舟還是他們幾個里最早脫單的。
“阿舟,我買了票,我們下午去看電影吧。你····你先把衣服穿上·····”沈墓一進來就看見只圍了浴巾的顧輕舟,他瞬間變得臉紅,眼睛盯著地板,目光有些亂。
顧輕舟不緊不慢地穿上衣服,沈墓很容易害羞,但是他害羞的樣子特別可愛,讓顧輕舟忍不住想逗逗他。他思付片刻,走到沈墓的面前,輕聲道:“墓墓,幫我弄一下扣子。”
沈墓因為害羞不敢抬頭,憑感覺系好襯衫的扣子,快速瞥了眼顧輕舟,又快速低下頭,低聲道:“好···好了。”
顧輕舟心情極好,又伸手揉了下沈墓的頭,輕笑道:“不逗你了。”
沈墓還是有點尷尬,所以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他都沒怎么看顧輕舟。但是顧輕舟也沒有介意,還心情很好的樣子。
沈墓和顧輕舟要看的電影是一部科幻片,這部電影最近才上映,反響不錯,所以沈墓就想去看看。電影是下午一點半開場,他們一點十分就到了電影院。顧輕舟先去買零食和飲料,他讓沈墓坐著等他一會兒。沈墓等了一會,就想去個廁所。只是他在洗手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這個人大夏天的還戴著口罩,而且穿著長袖,但是看得出來,這個人長得不錯。關鍵是這個人一直盯著他看,那個眼神讓他不是很舒服。就在沈墓要開口詢問他的時候,那個人又很快走開了。
沈墓也沒多想,出去的時候顧輕舟正好回來了。他沒有把剛才的事告訴顧輕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讓顧輕舟擔心了。
”你喜歡的低糖果茶,我們進去吧。“
“謝謝阿舟。”沈墓笑了笑。
電影是國際著名導演拍的,演員演技很好,特效做得也很精細,到大場面的時候那種場景還是很震撼的。沈墓是看得津津有味,注意力全在電影上,顧輕舟握住他的手,他也沒發現。電影結束后,沈墓還在回味剛剛的劇情。顧輕舟無奈地笑了笑,牽著沈墓的手出了電影院。電影比較長,出來的時候已經傍晚了。
顧輕舟開車帶著沈墓回去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拐去了另一條路。他們下車的時候就已經在海邊了,云城的海邊不像在那種海水蔚藍的地方,這里的海水有點渾濁就像帶了點滄桑的感覺。沈墓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海風咸濕的氣息,他把鞋脫了踩在淺灘上,冰涼的沙礫傳來的觸感讓沈墓感到新奇。
顧輕舟也把鞋脫了,不顧平常溫潤沉穩的形象,拉著沈墓奔跑。夕陽西下,海風伴著歡笑聲,還有夏天的蟬鳴,兩個年輕人迎著夕陽奔跑。沈墓愣了愣,眼前的場景和夢里的場景一一重合。夢里有海,有光,有人拉著他奔跑,那個人的手也很溫暖。真好,原來那個不是夢。
夕陽漸漸落幕,剩一束光,照在擁吻的顧輕舟和沈墓的身上。
與此同時
司銘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剛到家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這是他的一個習慣。他剛剛抿了一口,門鈴就響了。巧的是門外的是周德,司銘還愣了下,以為顧輕舟有什么事,結果周德就說了句“顧總讓我給您送東西來”就走了。周德想了想里面的“東西”,不趕緊走留著社死?今天上午顧總讓他找個借口讓王昊來<云望>一趟,然后顧輕舟三言兩語就把王昊變成這樣了。
司銘看著那么大的一個箱子,有些疑惑:這就是顧輕舟給他的報酬?這都能裝一個人了吧。
司銘把箱子打開,里面還真是個人。只見王昊被蒙著雙眼,身上的女仆裝要露不露的,雙手綁在背后還打了個蝴蝶結,旁邊還放了些亂七八糟的“玩具”。司銘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了兩下,眼眸變得幽暗。
“司銘?快把我眼罩取下來,還有這個繩子解開,老大也沒說這個游戲那么累啊。”
司銘:“······”剛剛挑起來的欲望被壓下去了不少,要不說你是“傻白甜”呢。
司銘呼吸加重,什么都沒說,把王昊抱了起來放到床上。還是什么都沒做,去浴室解決了。
司銘把王昊的眼罩摘了,把他放開:“行了,回去吧。”
王昊嘆了口氣,說道:“哎,憋死我了。”他看著司銘的臉色有些異樣,問了句:“你怎么了?”
司銘有些尷尬,低聲道:“沒怎么,換個衣服回去吧。”
“太晚了,我今天就在你家睡。”
司銘:“······隨便你。”
王昊看著司銘的背影總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不過他也是一點都沒多想就睡著了。
又是一晚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