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張濤一群人比沈墓走得早,他們和沈墓打了架,心情不好就去了皇成娛樂會所。
“大哥,那個沈墓也太沒眼力見了,還敢打你!”
“就是,就是,我剛剛就應該廢了他一只手!”
張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點了根煙:“沒事,等下次遇見他,再好好教訓就是了,算他走運!”
幾人正玩得起勁,突然“砰!”包廂的門被踹開了,緊接著走進來一個矜貴優雅,氣質溫潤的男人。
張濤一群人面面相覷,他們又不認識這個人,而且他們每次來都是不讓別人打擾的。
“吳經理,這怎么回事?我的規矩你忘了?”張濤不滿的看著吳經理
“這……這位先生找你有點事,有話好好說啊。”吳經理汗顏,他也不知道張濤怎么惹到顧輕舟了,他也不想參與他們的事,免得殃及池魚,就趕緊走了。
“你誰啊?打擾我的興致?”張濤一副欠揍的樣子,不耐煩道。
“我是誰不重要,我陪你們喝一杯。”顧輕舟自己到了杯酒,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濤。
“招呼都不打一聲,你這不請自來的,真掃興。兄弟們,我們走。”
顧輕舟眼里閃過一絲冷冽和厭惡,他抬手示意周德。
張濤一群人動身,就有幾個黑西裝的人從外面進來,按住了他們。
“你們干什么?別亂來啊!”張濤看著顧輕舟莫測如深的笑容,還有這種架勢,他就害怕了,這個人不好惹!
張濤咽了咽口水,看似鎮定地開口:“那個……有什么事嗎?”
“呵。”顧輕舟輕笑一聲,漫不經心道:“為什么欺負沈墓?”
“他……他先動手的!我…我們只是正當防衛!”張濤眼神閃躲,心虛得不行。
“是嗎?”顧輕舟直視著張濤,明明臉掛著笑容,但是周身散發著沉冷的氣息。
周德替張濤默哀,顧輕舟這個樣子是生氣了。
“是……是啊!對吧…是不是沈墓先動手的?”張濤轉頭大聲地問他的小弟
“周德,開始吧。”顧輕舟神色平靜,聲音低沉冷漠,還是那副溫潤的樣子。
但是他只是看著“溫潤”,沒接觸過他的人都誤以為他好說話,實際上顧輕舟就是個笑面虎,三言兩語就把別人套路了,比那些冷臉的人難搞多了,多少人在他那里栽了跟頭,也只能自認倒霉。而且顧客是豪門世家,也接過□□上的生意,是顧輕舟把這些全部洗白,可見他的手段。
“哎呦!”
“啊!我的手……”
“別……別打了!痛死了!啊……”
“可以了。”顧輕舟居高臨下的盯著張濤,聲音帶著一絲冷意:“以后別動沈墓,他是我罩著的人。”
張濤看著顧輕舟離開的背影,完了,他好像惹到惹不起的人了!
“張少爺,沒事吧?”吳經理把張濤扶起來,這個是常客他得去安撫一下,誰讓他是個揮金如土的主呢。
“沒事,剛剛那個是什么人啊?”
“唉,張少爺,你說你怎么就惹到他了呢?他是云城首富,這個皇成娛樂就是他名下的產業。”吳經理一邊解釋,一邊收拾殘局。
張濤心中警鈴大作,他嘆了口氣慶幸著還好沈墓沒什么事,不然他就完了!
“顧總,張濤的事就這樣嗎?”
顧輕舟思付片刻,淡淡道:“就這樣吧,嚇唬一下就行了。這兩天找人盯著點,如果發現他不老實,那么云城他就不用待了。”
“是,顧總。”
周德想看來顧輕舟很喜歡沈墓,從前顧輕舟只對老夫人這么上心。
“再找人去暗地里保護沈墓,如果出事了馬上通知我。”顧輕舟眼里閃過凜冽他和沈墓認識才幾天,沈墓就被人欺負了兩次,別說他現在還沒追到沈墓,就算追到了他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沈墓身邊,所以要找人保護好沈墓。
顧輕舟回來就去了沈墓的房間,沈墓的睡顏軟化了顧輕舟的心,顧輕舟輕輕摸了下沈墓清俊的小臉,溫柔地笑了笑。他從前不信“一見鐘情”這樣的詞眼,可遇到了沈墓他不得不承認,他對沈墓就是一見鐘情了。連看著他的睡顏都會覺得滿足。
沈墓的睡眠很淺,但是顧輕舟的動作很輕柔,沒有弄醒他。
睡夢中的沈墓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當然顧輕舟也不會讓他知道。他只會把結果告訴沈墓,至于過程不重要,沈墓好好的就行了。
陽光溫暖的灑下來,不似正午的火辣,透著明媚。
沈墓緩緩睜開眼,睡眼惺忪間看見顧輕舟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顧先生,又麻煩你了,我……”
沈墓當然沒忘記昨天的事,又是顧輕舟幫了他,他欠顧輕舟的怕是一時半會還不完了。他有些懊惱,他不想麻煩別人,連舍友他都很少開口幫忙。就是怕欠了別人什么,他要還這份恩情,那就意味著他不可避免的要和對方交流。他性子孤僻沉默,也不會說話。
顧輕舟看著沈墓眉頭緊鎖,就想逗逗他:“對啊,麻煩到我了,怎么辦?”
“我……我請你吃飯,地方你挑。”沈墓看著顧輕舟忽然湊近的臉,不禁有些緊張,忙低下頭。
“那就欠我兩頓飯了,沈墓。”顧輕舟磁性低啞的嗓音傳來,沈墓的耳尖微微泛紅。沈墓很少和別人離這么近,他不好推開顧輕舟,于是就往后躲了躲。
“走吧,吃完早飯,送你去學校。”
沈墓平復了下剛才的異樣,他是知道自己性取向的,那是剛上高中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知道又怎么樣,沈墓覺得他這輩子注定孤身一人,不會愛上誰,也不會有人來愛他。
但是剛剛的感覺又讓他有些無措,他應該是無意的。沈墓想錯了,顧輕舟就是故意的。
顧輕舟就想逗逗他,看著沈墓耳尖泛紅的樣子,顧輕舟覺得很可愛。
吃完早飯,沈墓本來想自己去學校的,但是顧輕舟堅持要送他,他有些無奈,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顧輕舟把沈墓送到學校才去的公司,這時公司里的人都很驚訝,這么多年了,總裁第一次遲到,都在八卦。
“哎,你們說總裁是不是有情況了?”
“不可能吧,總裁距離上次戀情已經過去四年了,這些年他身邊也沒人啊。”
“總裁今年才二十六,總不能因為一次失敗的戀情,就再也不談了吧?那多可惜!”
“說得也是啊,但是……”
“咳”她們聊得起勁,周德走過來提醒:“上班時間,注意影響。”
周德眼神示意,大家心領神會,他們私下有個群,專門聊八卦的,群主就是周特助。
顧輕舟還不知道,自己被自己的助理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