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墓最近有點心煩,他這個學期有兩個比較重要的比賽,但是他又要去酒吧打工,時間不夠用。所以,他準備換個工作。可他白天要上課,只能找晚上的班。
沈墓考慮過家教,但他不太會溝通,怕教不好,就放棄了。找來找去也沒找到合適的。
沈墓自嘲似地笑了一聲,他這個性格做什么工作都不合適吧。
在別人眼里沈墓是高冷、不好接近的,可這只是沈墓給自己上的保護色。他這個性格還是圈地為牢的好,不然就會傷到別人。他太自卑,或者說沒有人給過他自信。
沈墓常常想如果他不是什么“天煞孤星”,那會不會他也不是現在這樣。從前他不也不信,也不理解父母為什么會這么對他,后來他就習慣了。
“嘿,怎么了?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唐正拍了拍沈墓的肩膀
“沒什么,就想換個工作。”沈墓思緒被拉回,他總是會陷入這種消極的想法里。
“這樣啊,那我給你推薦幾個吧?這個還不錯,就是去做個晚飯,打掃衛生,和家政類似,而且時間也可以。”唐正找了個最適合沈墓的
“謝謝,麻煩你了,我也會幫你的。”沈墓神色平靜,但是一臉真誠。
“多大點事,不客氣。”唐正笑了笑,無所謂地揮揮手。
唐正把聯系方式推給沈墓,沈墓和對方聯系好后,今晚就可以去上班。
傍晚 六點
沈墓如約而至,地點是〈云望〉他如果沒記錯顧輕舟也住在這。
沈墓按了門鈴,開門的人穿著家居服,看似隨意,頭發卻梳的得一絲不茍,沈墓覺得他看著有些面熟。
“先生,您好。我是來做晚飯和打掃衛生的。白天有聯系過。”沈墓解釋道
司銘眼里劃過一絲笑意,他見到沈墓的時候就認出來了他是顧輕舟看上的那個人。司銘扶了扶金絲邊眼鏡,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進來吧。”司銘輕笑了一下,他就想氣一下顧輕舟。
沈墓覺得這個人有點奇怪,但是他只是來做晚飯,也不會糾結這些。他進去把菜備好,詢問司銘有沒有忌口。
“沒有,你隨意做。”司銘拿起手機,拍了張沈墓的背影。等沈墓做完菜,他又調好角度,拍了照片,發給顧輕舟。
【司銘:你心上人做的飯,挺好吃的】
顧輕舟瞬間臉一黑,打電話給司銘:“人還在你家嗎?”
“可能在吧。”司銘笑道,這副欠揍的語氣,顧輕舟都想打他。顧輕舟直接掛斷電話去了司銘家,他和司銘住得很近。
“小沈,你先回吧。我建議你快點走。”司銘好心地提醒道,某人要來了那當然要小心點。
“好,我先走了,先生再見。”沈墓一出門就看見顧輕舟向他走來
“顧先生,你……”顧輕舟二話不說牽著沈墓到了自己家
顧輕舟沉著臉,他確實被司銘氣到了,雖然他知道司銘只是開玩笑,但是他就是不爽,他還沒吃過沈墓做的菜。
“顧先生,你能先松手嗎?”沈墓看著顧輕舟的臉色不好,他也不知道怎么惹到顧輕舟了。
顧輕舟一愣,連忙松手,低頭一看,沈墓白嫩的皮膚上已經有了一圈紅痕。顧輕舟心里一疼,他不禁自責,人還沒追到,他就弄傷他了。
“對不起,我剛剛情緒不好,弄疼你了?”顧輕舟嘆了口氣,揉了揉沈墓的頭發
“沒事,一點點,不要緊的。”沈墓發現顧輕舟對他是不是太溫柔了點,但是又想了想顧輕舟對別人也是這么溫柔的,他本來就是個溫柔的人,沈墓想到這沒由來的有一絲失落。
“想什么呢,我給你抹點藥。”顧輕舟去拉沈墓的手,沈墓往后一躲。
“不用了,顧先生。我先走了,再見。”沈墓幾乎是跑著離開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發現他有點貪戀顧輕舟的溫柔,可這不對。他們只是債主和還債的關系,僅此而已。
顧輕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可能是嚇到沈墓了,人還追到,他好像又沒資格吃醋。
“司銘,你去告訴沈墓,以后讓他到我這來做晚飯。”顧輕舟命令似的口吻,讓司銘很不爽。
“憑什么?他做的飯挺好吃的,你也知道我對吃向來都挑剔的。”司銘慢不經心道
“不同意?最近非洲那邊有個項目,我打算讓王昊去,你……”顧輕舟話還沒說完,司銘就把和沈墓的聊天截圖發了過去。沈墓同意了。
顧輕舟:“……”怎么弄得我像個奸商一樣
沈墓剛到學校就收到司銘的消息,他讓沈墓以后去給顧輕舟做飯,工資也讓顧輕舟給。沈墓沒多想,都是拿錢辦事,去哪里都一樣。
沈墓也想看看顧輕舟對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影響,他發現他的戒備心在慢慢地對著顧輕舟放松。這讓他感到茫然。
當晚沈墓做了個夢 他夢見自己在一片黑暗的地方, 周圍什么東西都沒有 。他孤獨地在那里待了很久 ,久到他都以為他要沉浸在這里出不去了 。突然一抹光亮破開了沈墓身處的黑暗世界 有個人溫柔地喊著沈墓的名字,牽著沈墓的手離開。
沈墓難得的做了個美夢,他很向往夢里的場景。沈墓不想輕易醒來,嘴角上揚。他隱約覺得夢里的場景是真實的。或許夢會變成現實,也可能夢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顧輕舟也做了同樣的夢,他把沈墓從黑暗里拉出來,給予他溫暖。
真好,他們的夢都是甜的,顧輕舟想道。